唐京零抱住她柔軟的嬌軀,吸著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
「放開我,你這個色狼!」
唐京零挑挑眉。她竟敢罵他色狼?!他帶著她突然間一個旋身往後仰,兩人跌到床上。
「唉喲!」展雪茴發出一個驚天動地的慘叫聲,讓唐京零眉頭一蹙,放開箍著她柔軟身軀的手,看著她如老太婆慢慢地從床上爬起。
「我的屁股好痛!」她含著淚,一邊揉著自己的臀部,一邊以幽怨的眼神看著唐京零。
都是他害的!要不是他,她也不會挨了兩大板子。挨了兩大板子也就算了,可是剛才他抱著她涼到床上時,一不小心壓到她的玉臀,被打過的地方又疼又痛,害得她慘叫了一聲。
他還真是她的禍星,這個男人只要出現在她面前,她屁股一定會慘受遭殃,算她怕了他。
「你怎麼──」唐京零話問到一半,倏然閉上嘴巴,似乎想起原因。
「你做的好事還敢問我!」展雪茴咬牙切齒道。他敢說他忘了,她一定會宰了他,這可是他的傑作。
「原來……」
唐京零的嘴角隱藏著一絲絲的笑意,看著她一邊摸著屁股,一邊以忿忿的眼光瞪著他,那模樣真是可笑極了。
「你笑什麼?」展雪茴惱火道。看到他嘴角的笑容,她就恨不得上前撕破他的嘴,看他還笑不笑得出來?
「要我拿藥給你擦嗎?」他強忍著笑意,好心道。
「不必你假好心。」
打了她兩大板子再裝作好心,大可不必,這筆帳怎麼可以就此一筆勾銷?雪茴沒好氣地想道。
「難不成你在記恨這件事,所以你不肯唱歌?」唐京零一針見血道。
既然被他識破了,也沒什麼好隱瞞的,展雪茴乾脆坦然大方地承認。
「沒錯,就是這件事。」她向他扮了個鬼臉,毫不留餘地。「想要治你的不眠症狀,另請高明吧,我才不會為你開口唱歌。」
「既然這樣的話,你就陪我一起睡吧!」他手一拉,雪茴整個人趴在他胸膛上,她尖挺的鼻子還不小心撞到他厚實的胸膛,好痛!
她捂著鼻子,淚眼汪汪地控訴道:「都是你!快放開我。」
都是他!?他怎麼啦?唐京零挑起一道眉峰。
她在他懷裡不停地掙扎,唐京零環繞住她柔軟的身子,一隻粗壯的手臂壓住她揮舞的雙手,他緊緊摟著她,展雪茴就快要喘不過氣了。
「放……開……我,我……好難受……」唐京零看她一副快斷氣,才微微鬆開手的力道,但依然攬著她不放手。
他已經戀上了那種感覺,聞著從她身上散發的一股馨香,心情漸漸放鬆起來,他享受似地合上雙眼,感覺到她那顆小腦袋不停地往他懷裡鑽。
展雪茴大吸了幾口氣,那股窒息感雖然消除,但是她整個人幾乎躺在他胸膛上,透過薄薄的布料感覺到他的體溫。
雪茴感到一陣不自在,他到底要抱她到何時,該不會就這樣抱著她一整晚吧?想到這,她的寒毛全豎直了。
她想到母親曾經跟她說過男人和女人共同躺在一張床上,隔天就會有小寶寶了,他抱著她一整個晚上,明天她就會有小寶寶了嗎?
她看著自己的肚子,感到不可思議。
想到最後她連忙喊停,不想不想了,再想下去她就會幻想小寶寶長得像她,還是長得像眼前這名男子;想到這,她仔細端詳他的臉孔,他有一張完美的五官,濃密的劍眉、尖挺的鼻樑,還有緊緊抿著的薄唇,除了那雙焰氣逼人的眸子寫滿了諷刺外,整體來說,他是個英俊非凡的男子,再加上天生的霸氣和渾然天成的氣勢,恐怕沒有一個女人不心怡他。
當然,除了她和妹妹例外。
如果小寶寶長得像眼前的男人,長大後一定是個英俊瀟灑的公子,展雪茴想到這裡,一個人傻笑了起來。
天呀!她又想到哪裡去了?展雪茴回過神來,制止自己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
她翻個白眼,最後忍無可忍道:「好了、好了,我投降就是了。」
唐京零睜開眼睛,心裡還有著一絲絲的遺憾,她這麼快就宣告放棄了,她柔軟的嬌軀幾乎令他愛不釋手,但在表面上卻裝作一副無動於衷地放開攬著她身子的手臂。
展雪茴重獲自由以後,連忙爬了起來,心裡暗罵著:混蛋!等到你睡著以後,看我怎麼整你。
「你不是說投降了嗎,怎麼還不唱?」看她帶著警戒往後退了退,唐京零嘴角往上一斜,她以為這樣就可以逃離他嗎?他的手向雪茴伸了過來。
展雪茴眼看他魔爪又要伸過來,她連忙喊道:「我唱就是了。」最後她小聲地咕噥了一句。「急什麼!?又不是急著去投胎,等到你睡著後就任我宰割了。」雪茴嘿嘿笑了起來。
唐京零瞪了她一眼,雪茴倏地閉上嘴巴,狐疑地看著他。
不會吧!?連她那麼小聲說話,他也聽得見?觀察他好久,看著唐京零一副若無其事,雪茴心想還好,他並沒有聽到她說些什麼,頓時鬆了口氣。
唐京零看著雪茴緩和的表情,嘴角露出一抹狡獪的笑容,她以為他真的沒聽到嗎?即使她再壓低音量,以一個武功高強的人來說,就連方圓十里的馬蹄聲都聽得一清二楚,更何況是她的喃喃自語,很不幸的他正是屬於那一類的人。
唐京零瞇起眼睛看著眼前一臉得意的女子,看來她得到的教訓還不夠她反省,想趁他睡著以後,乘機捉弄他。
唐京零微勾嘴角,眼眸掠過一抹銳利的精光,他不會給她有整人的機會,更何況她整的人是他。
「好,我要唱了。」展雪茴道。
唐京零緩緩點頭,腦子裡已經有一個計劃在逐漸成形。
悠揚的歌聲輕輕柔柔地響起,一遍一遍地迴盪在屋內,展雪茴看到他的眼皮慢慢合上,一首歌快完畢時,就已經傳來他十分有規律的呼吸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