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真的很好笑。
心恬抿了抿唇,接著便再也忍不住地狂笑起來。
老天,他道歉的樣子可真逗人,他好可愛!她笑得花枝亂顫。
ㄏㄡˋ,這女人真的是皮在癢ㄏㄡ?
易齊卯起來抓狂了,她笑他?他誠心誠意地跟她道歉,而她居然恥笑他?!
此辱不報,他易齊兩個字就讓她倒過來寫!
「你還笑?」他上前抓住格格笑不停的她,然後用力搔她的癢。「非好好教訓你不可,看你還敢不敢笑我!」
「啊──救命呀──」心恬笑得快岔氣,她笑著叫著,拚命地閃躲他的進攻,結果兩個人雙雙仆倒在花岡石地板上。「哈哈哈哈──你快──喔呵呵呵──快住手啦──」
「知道怕了ㄏㄡ?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摟著她的腰,他將她反轉到自己身上趴著。
他看著她開心地笑,他的心也融了,她笑起來真好看,好像盛開的小雛菊,又像天真的小貓咪,她笑得那麼可愛,讓他渾身上下都熱血沸騰。
心恬原本還在放肆地笑,可是當易齊熾熱的目光鎖住她時,她怔住了。他異常的安靜令她全身寒毛直豎,起雞皮疙瘩,她連臉都熱了。
他們忽然都安靜下來,對望著。
易齊看著她的眼神是炙熱的,他的手停留在她柔弱無骨的腰上,他的鼻尖嗅聞著她淡淡的髮香,他的目光愛撫過她身上每一寸香甜誘人的肌膚。他的眼神黯了,右手緩緩上栘,掃住她纖細的頸項,輕輕往下按──
心恬微張著唇喘氣,易齊的眼神好溫柔,他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有一股淡淡的、尼古丁的味道。他的體熱煨暖了她,他的臉愈來愈近,她感到緊張,然後不知不覺唇就已經貼上了他的。
他又吻她了,而她卻該死的不希望他停止。
她還是愛他的,儘管他是那麼的可惡,但她還是愛他。
整個世界好像都靜止了,她的耳中再也聽不見外面同事的交談聲,她的眼中再也容不下除他以外的東西,她半瞇著眼,感覺身體熱烘烘的好像要炸開來。
易齊輕輕地分開她的唇,舌尖溜進她嘴裡戲耍著。
好熱!她縮了一下,旋即又被他反身壓在底下。
「你真不聽話。」他吻咬著她的頸項。「叫你別穿小楊的衣服,你偏不聽,你是不是故意要惹我生氣?」他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一個淡紅的印記。
媽的。光想到那些男人垂涎的目光,他的胸中便好似有一把火在燒,燒得他理智全失。
心恬吃痛,悶哼了聲。「我──我沒有啊,這是我自己買的。」
「你自己買的?」易齊狐疑地抬臉瞪著她。
「是啊。」
心恬恍惚地點著頭。這時候討論這種問題,真夠殺風景了!
她好希望他能夠繼續呀──
可是易齊好像對這話題特感興趣的,他用手肘撐起上半身,兩隻眼睛晶亮地打量著她。
「你怎會突然跑去買這種衣服?誰教你的?」那人該打斷腿。
心恬回望了他一眼。
拜託!好歹她也是學服裝的好嗎?
「哪有什麼人教我?我憑我自己的眼光挑的。」怎樣?很美是不?
「不要再穿了。」他斬釘截鐵地說道。
「為什麼?」
「你穿這樣難看死了,一點都不適合你,好像小孩子硬要穿大人的衣服,結果畫虎不成反類犬。」
「你──」行,這話說得有夠絕了!
沒有一個女人能夠忍受被這樣批評的,她也一樣,更何況說這句話的男人,此刻還騎在她的身上。
要死了,這個沒良心的傢伙!
易齊沉默了幾秒鐘。他知道她生氣了,她的臉好臭,可是他不得不這麼說,否則她明天還是照樣穿成這樣出門。
「心恬,答應我,別再穿這種衣服了好嗎?」他好聲相勸。
「為什麼?」她沒好氣地問。
她覺得好傷心、好氣餒,她明明就已經下定決心不再受他影響了,可他還是成功地擾亂了她的心。
她的眼睛又開始霧茫茫的,完了,這次她真的想哭了。
「心恬?」易齊看出她的不對勁,他開始慌了,他輕拍她的胸口。「你聽話嘛,明天開始別穿這些衣服了。是不是花了很多錢買?沒關係,我賠你,多少錢你說。」他可堅持了,只要心恬肯放棄這些暴露的衣服,怎樣都行。
ㄏㄡˋ,是不是要氣死她呀?
「你神經啊?」心恬氣得雙肩發抖,她推開他,坐起身來。「我再醜也用不著你拿錢倒貼我,你真的很煩耶,我穿怎樣到底關你什麼事呀?」又不喜歡她,管那麼多做啥?
而且,她才不信自己真的醜到不堪入目,起碼──起碼那個業務部的誰誰誰就很欣賞她。
易齊被她問得啞口無言。沒錯,照道理他是無權干涉別人的穿著,何況她穿得這麼美,讓人看了實在賞心悅目。
可是──
「SHIT,我就是不想你露給別人看!」他重捶地板,忍無可忍地咆叫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你穿得這麼暴露,連內衣都快跑出來了,這樣很好看嗎?你穿成這樣是想要引誘男人犯罪嗎?如果你不想愛惜自己,那麼就請你離開我的視線範圍,別讓我成天為你操心。」語畢,他氣得用力撇開頭去。
他發洩完了,該說的全說,不該說的也全都洩了底。這下可好,這笨女人知道自己在乎她在乎得要死,心底肯定是得意極了!
然而,心恬卻只是呆呆地望著他,她沒有笑,沒有哭,更沒有得意忘形到令他咬牙切齒,她根本是傻了。
「你──是在擔心我?」
易齊橫她一眼。「不然呢?你以為我吃飽了撐著,沒事找事?」
「可是我以為──」以為什麼?她說不出口。
她以為他嫌她醜,以為他喜歡的是男人──可是,他卻又如此地在乎她。
驀地,心恬紅了眼眶。
「喂?」易齊挑眉。怎麼,她又要哭了?!
「你現在又怎麼了?我可沒欺負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