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是啊,她怎麼忘了,她和易齊曾經──那些火辣辣的鏡頭,此刻忽地躍進她的腦海,心恬的臉蛋立刻又燒紅了起來。
「心恬,你還是愛我的對吧?」易齊微笑地說道。
「才──才不呢!」她卻反射性地拍開他的手,此舉,令易齊不悅地蹙起了眉頭。
「你不承認也沒有關係,反正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你是我易齊的女朋友,這是不可能改變的事實。」
「你──」心恬瞪著他,對他的不可理喻感到生氣。「很抱歉,你已經不再是我的誰了,我也沒興趣再繼續當你的『地下情人』,這些話,你還是留著對別人說吧!」他這招對她已經失效了。
地下情人?!
易齊擰眉。「你怎麼這樣說呢?你真覺得自己像是地下情人?」這麼不堪?
「沒錯。」
易齊仰天歎了口氣。
「那,不當地下情人,你當我的正牌夫人如何?」
「呃?!」心恬愣住。
易齊眼色溫柔,他深情地看著她,上前一步將她摟進懷中。
「對不起,心恬。我承認我很差勁,我嘴上說愛你,卻沒有注意到你的感受,我太自私了,害得你這麼難過,我真的很抱歉。」
他捧起她已然淚濕的臉,溫柔地吻去她頰上的淚珠。
「不要再離開我了,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一定會做個完美的情人,請你相信我。」
他情緒激動地望著懷中的人兒,她仰頭瞪著他,她看他的樣子讓他覺得自己像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可是老天,他真的好怕她會拒絕,雖然她有很好的理由拒絕他,但他不希望結局是這樣,他沒辦法忍受她再一次的離開。
然後,心恬說話了,她的聲音輕輕柔柔的。
「你會好好愛我?真的?」
「一定。」易齊用力點著頭。
「你會承認我?在大家的面前,承認我是你的女朋友?」
聞言,他心疼又自責地抱緊了她。
這個擁抱,讓心恬徹底的投降了,她再次輸給了自己,輸給那顆愛他的心。
「好吧,那我答應你。」她笑了,眼淚跟著撲簌簌地流下。
「真的?你答應永遠不離開我?」
永遠?「你很貪心喔!」她笑著戳他胸膛。
「貪心?不,我一點也不貪心──」他低頭,用吻封住她微笑甜美的唇。
他不貪心,他只會用綿密的愛,緊緊地包裹住她,像蜘蛛俘虜美麗的蝴蝶,一輩子都不放手──
尾聲
易齊一手創立的服裝公司,在短短的五年之內聲名大噪。
他憑著過人的天賦及出色的工作團隊,很快便在業界闖出了一番名號。如今,國內無論舉辦任何大小比賽或是服裝發表會,只要易齊出席,必定會成為眾所矚目的座上嘉賓。
今晚,在台北數一數二的大型購物中心裡,將有一場全國性的服裝大賽。
易齊照例應邀擔任評審的工作,他已經對這種事情煩不勝煩,不過某人似乎還挺樂在其中的。
此時,在他的獨棟別墅裡──
「易,今晚的比賽是不是很盛大?」
「是啊。」
「那你覺得我要穿什麼衣服才好?這件好嗎?還是這一件──」
超大型的衣帽間裡,心恬正猶豫地對著一長排的各式禮服發呆。
這些衣服全都是易齊為她一個人所量身設計的,衣服上的每一個細節都充滿了他對她的愛,它們美得簡直令心恬愛不釋手。
她抽出其中一件小羊皮製的暗紅色鏤空晚禮服,它貼身的款式可以將她美好的曲線展露無遺。「這件好嗎?這件我還沒穿過。」她對著身後的易齊喊道。
後者早已經換好了衣服,坐在沙發上看雜誌,就等心恬著完裝一起出門。
「不行。」他抬頭,拋下一句。
「喔。」心恬悶悶地又將它掛了回去。
然後,她又拿出一件低胸無袖的黑色絲絨長禮服,高興地放在身上比試。
「那這件好了,這件很高雅,今晚穿正合適。」
易齊再一次抬起頭來,他瞄了那件衣服一眼,然後果斷地搖頭。
「也不行?!」心恬忍不住想尖叫。
這不行、那不可以的,老天,他到底還想不想出門啊?
望著那張微慍的俏臉,易齊笑著站起身來,他緩緩地走向她,將她窈窕的身子摟進懷中。
「你到底想怎樣嘛?」心恬不高興地嘟著嘴。
「這些禮服都太露了,不行,我可不想飽了其他人的眼福。」
「ㄟ,這衣櫥裡頭的每一件衣服可都是你設計的喔,你這麼說不是很矛盾嗎?先生。」她戳著他硬邦邦的胸膛,不滿地抗議道。
易齊輕笑著,輕啄她紅唇。「矛盾?怎麼會呢?這些性感裸露的衣服──是讓你穿給我一個人看的,這是你丈夫的個人福利呀,傻瓜。」他捏住她下巴,給她一記熱烈纏綿的吻。
「易?」心恬讓他吻得差點透不過氣來,她掙扎著低喊。「易──不行──快來不及了──」
「管他的,咱們解決『正事』要緊。」說罷,他性感地笑著,並且打橫抱起懷中的妻子,執意走向隔壁的臥房。
門外,兩顆小小的頭顱不時朝門縫裡頭張望。
「爹地和媽咪是不是又要忙了?」雙胞胎的哥哥老成地蹙起眉頭。
「容阿姨,那我們怎麼辦?我們不出去了嗎?」好動的弟弟很緊張地立刻轉頭問道,然後,「叩」地一聲,一記清脆的拳頭落在小男孩頭上。
「叫我『容姊姊』!教你很多次了,怎麼老是記不住?」容容背著手,狀甚凶狠地教訓著不懂事的小傢伙。
其實,她之所以能住進這間豪華大別墅,可都要拜心恬所賜。這棟房子才完工沒有多久,心恬便極力邀請她前來同住,這不但解決了她房租上的問題,也讓她在台北有了另一個家。
當然,為了報答他們夫婦,照顧兩個小鬼便成了她下班之後唯一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