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仁德被她挑逗得氣血翻湧,他將座椅往後移,用手托住她的臀部,接觸到滑嫩的肌膚。
老天,她脫得可真徹底,全身上下只剩一件襯衫。
「甜心……」他喃語,「慢—點,別……撞到頭。」
第八章
周蘋看見照後鏡裡閃著紅藍色的燈光。
糟了,是警察!她急著想推開藍仁德,可他卻像個死人般的壓在她身上一動也不動。
她著急的喊道:「快起來,有警察!」
藍仁德迅速離開她的身子,坐回駕駛座,周蘋則手忙腳亂的扣上襯衫鈕扣,卻怎麼也找不到她的裙子。
他動作迅速的穿起長褲,還來不及拉上拉鏈,警察已來到車窗外敲窗子。
她併攏雙腿,低垂著頭坐在座位上,椅背還是放倒的。
藍仁德將車門打開,鑽了出去。
周蘋眼角餘光瞥見她的胸罩掉在方向盤下面,可她不敢伸手去撿。
又有人敲車窗,是藍仁德!這個大白癡,難不成他要她下車?
她壓下按鈕讓車窗下降一些些。
「老婆,」藍仁德的聲音裡帶著笑意,「我的駕照放在前面的置物箱,麻煩你拿給我。」
麻煩?一點也不麻煩!
周蘋咬牙切齒地打開置物箱翻找,找到駕照,才想遞出去,卻赫然瞧見藍仁德後方多了一對偷窺的眼睛。
她慌忙的將駕照往外面一丟,又將車窗關上。
他們看不清楚的,她安慰自己,然後四下找裙子,終於在座位和車門的夾縫裡找到。
她想穿上,車門卻打了開,她急忙用裙子遮住光裸的雙腿。
藍仁德笑笑的鑽回駕駛座,而外頭則傳來一陣悶笑聲。
「你跟警察說什麼?」車門一關上,她急忙將裙子穿上。
「我說我們正在慶祝結婚週年……」
周蘋瞪他一眼,先賞他一個拳頭,再趴在他膝蓋上伸手撈胸罩。唔……她的背部隱隱作痛,一定是剛才動作太激烈造成的。
「別急,親愛的老婆。」藍仁德扶著她的腰拉她起來,「警察要我們慢慢來……」
「我們還有時間,拖吊車還要二十分鐘才來……」他邊吻她邊說。
「不好!」她奮力地推開他,這個人怎麼像個餓死鬼似的,永遠也餵不飽?
藍仁德歎息一聲,由她的襯衫裡抽出手。
周蘋扣好背扣又開始四處摸索。
「找什麼?」藍仁德不解地問。
他由長褲的口袋掏出一塊白色布料,「是不是這個?」他晃著那樣東西。
周蘋一把搶過來,「怎麼會在你那裡?」
「嗯……」他吞吞吐吐的,「剛才我下車的時候,才發現它掉在我的鞋子上面。」
天啊!羞死人了。「我完了!」她捂著臉哀嚎,忘記手裡拿的不是手帕。「都是你啦!」
「沒關係,從外面根本看不清楚……」藍仁德拉下她的手。
周蘋忿忿地吼道:「我爸干了四十幾年的警察,在警界裡的熟人一堆,每個人都知道他是光榮退休。我把他的臉都丟光了啦。」
「我又沒有說出你的名字……」話還沒說完,他就看見她想推開車門,「你做什麼?」他伸手拉她,但被她甩開。
周蘋跳下車,藍仁德也跟著下去。
她氣沖沖的走了幾步,才發覺自己沒穿鞋子。
「是我不對。」他亦步亦趨的跟著她,「都是我不好……」見她不肯停下來,他只好說道:「小姐,你衣衫不整的,手裡還拎著一條小可愛,你不怕被警察攔下來嗎?」
她轉過身把手裡的內褲往他臉上打去,卻被他抓住,兩人一陣拉扯,他突然當著她的面跪下來。
這回換周蘋傻眼了,「你、你做什麼?快起來啦!」
「嫁給我!」藍仁德一臉無辜的望著她,「求你可憐可憐我,趁我還沒被你折磨死之前嫁給我。」
「少無聊了!」周蘋氣得跳腳,「這裡是高速公路耶!你不要命了嗎?」
已經有車子減速在看好戲,甚至有輛砂石車停下來,司機還搖下車窗問她要不要搭便車。
藍仁德依然跪著,再鬧下去只怕會一發不可收拾,她只好光著腳回到車上。
「你還好吧?」上了車,藍仁德想逗她說話,可她卻對他不理不睬的。
他拉出掛在脖子上的一條金鏈,墜於是枚指環,他解開項鏈取下指環,放在手心裡捧到她面前。
「嫁給我好嗎?」他的聲音微微顫抖。
周蘋遲遲不肯點頭,也不說話,令他的情緒逐漸緊繃。
「怎麼樣?你答不答應?」他不知道自己的問話聽起來不像求婚,倒像是在逼婚,「你有一分鐘的時間可以考慮,拖吊車就要來了……」
周蘋遲疑地伸出左手。
藍仁德終於笑出聲,為她套上戒指,擁她入懷。「不許你拿下來。」他說。
「除非你有叫我拿下來的理由。」她立刻還以顏色。
他得趕快把她拖進禮堂才是!藍仁德下定決心,否則難保他不會成為第二個趙文易。
* * *
車子離開加油站時已經過了午夜。加油時,周蘋打了通電話給小阿姨,撒了點小謊,沒讓她知道她被藍仁德「綁架」了。
「累不累?」藍仁德看見她頻頻打呵久,「要不要找家旅館休息?」
「不要。去你那裡,你的那張大床比較舒服。」周蘋歪躺在後座上。
他知道她是為了避開趙文易,不過他聽了還是很窩心。
「你有過幾個日本情婦?」
藍仁德答得很快,「有了你,我心滿意足。」—個十全十美的答案,挑不出任何毛病。
「你爸為什麼不替你選個口本女人?日本女人既漂亮又溫柔,又順從,不像我……」周蘋自顧自地道。
「你到底想問什麼?」
「你爸就那麼輕易放你媽走?那時候你和你姐還那麼小,日本男人很愛面子的,你爸就那麼有風度?」
其實他也想過這個問題。「或許我爸太愛我媽了,才讓她去歐洲學繪畫。」他若有所思地道:「真正愛一個人,大概就是放任她自由吧!」
「那你呢?」
「如果你想去歐洲學繪畫,我會陪你去,替你燒飯、洗衣服兼做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