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妮送克莉絲到碼頭,買明天中午的船票往山杜雲尼。她在碼頭邊的沙灘游泳飄浮,在黃昏之前趕到「依奧斯俱樂部」,完美淒艷的日落,誇張華麗的交響曲,完成她歸去的心情。
晚上當然是到「紅獅」去狂歡,她跟著大伙又跳又唱又吼,像運動一樣的狂舞消耗。達倫永遠像局外人一樣,醉眼觀看這一切,他是這間酒吧的主宰靈魂。
裳妮跟達倫說:「我明天要離開依奧斯了。」
達倫還是那頹廢的調調:「裳妮,你知道嗎?我開這間酒吧七年了,做的全是觀光客的生意,真該死!我還是無法適應人來人往的離別,你說我是不是踉自己過不去?」
她笑笑說:「有些事情,總是重複的發生,但人永遠沒辦法習慣,沒辦法控制,真該死!"
裳妮把自己全身的思想和精力都消耗掉,回到旅館,倒頭就睡,白色的落地窗簾飛舞在她夢中。
第二天早上醒來,裳妮看看窗外湛藍的天空和大海,這是船航行的好氣候,好日子。
她收拾行李後,整個房間恢復空曠整齊,就像所有旅館的房間一樣。坐在床上,裳妮看著梳妝台上的玫瑰和地下一大背包的行李。
在強敲門的同時,她決定把玫瑰帶走。用一大張牛皮紙把四打玫瑰包紮得不羈而別緻,她知道,到山杜雲尼時,她會有個生動的房間與美麗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