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燕支支吾吾的說「就是……就是……」她從沒想過要當他的女朋友。
「說不出來就表示你默認。」太好了!慕浩凡欣喜著。
話都被他說完了,她能說啥?或許當他的女朋友是個不錯的主意。柳青燕心中暗想。
慕子馨在一旁笑而不話的看他們打情罵俏,「慕兒還是第一次帶女孩子來店裡買衣服,不如你穿的這件黑色晚禮服就送給你當見面好了。」說完牽起柳青燕的手背拍拍她說。
「這怎麼行!」柳青燕連忙推托。
「沒關係,正好可以替我省一筆錢。」慕浩凡也加入遊說的行列。
柳青燕思考良久,「謝謝子馨姑姑,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我不收似乎說不過去。」不過,說真格的,她真的非常喜愛這件禮服。
說到禮服,慕浩凡想到早上父親對他提起的話,「子馨姑姑,你今晚真的不去參加父親的生日宴會嗎?」
「是啊!」慕子馨拉過柳青燕,把她安置在一張椅子上,動手幫她挽起髮髻,順便上點淡妝,「今晚去的人幾乎是黑道的大人物,我不適合參加。」化妝完畢,她再審查了一下,便滿意的把柳青燕交給慕浩凡,推他們出門,「祝你們玩得愉快。」
「好好好,我們自己會走,你就別推了。」他們離開服飾店再度開車上路。
慕浩凡邊開車邊瞄著坐在身旁的柳青燕,而她則是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
「我這樣是不是很醜?不然你幹麼一直盯著我看?」她問道。
他笑著搖頭,「不是醜,而是太美了,讓我移不開視線。」
「謝謝。」她牽動嘴角輕笑。
他又看了半晌,眉頭縮緊,喟歎一聲,「唉——就是因為你太美了,所以等會兒我必須要摩拳擦掌。」
柳青燕不解的問:「WHY?」
「揍那些覬覦你美色的狼。」
聽他這麼一說,柳青燕不禁噗哧一笑,「沒那麼嚴重吧!」要是以前有男人誇獎她很漂亮,都會被她修理得很慘,但為何慕浩凡的誇獎使她有飄飄欲仙的感覺,完全沒有厭惡感?
柳青燕銀鈴般的笑聲令他為之動容,差點撞上對面的來車,幸好被她即時控制住方向盤,才免於不幸,「小心點,我真懷疑你的駕照是如何拿到的!」難不成剛好那天監考官是女人嗎?有可能,否則像他那麼菜的技術哪會通過路考!
經由她的提醒,慕浩凡才從驚訝中恢復過來:「咦?我沒告訴你嗎?」
「你沒告訴我什麼?」該不會是……她心中有不祥的預感。
「我是個無駕駛執照者。」他答道。每天忙幫裡的事都忙死了,哪有空去考。
果然被我料得準準的,希望我有命能活著到目的地,老天保佑。柳青燕祈禱著。
第三章
六點一到,許多高級轎車陸陸續續的開進青焰幫總站大門。
慕浩凡和柳青燕一踏入會場,便看見慕子樓正與人交談著。
「爸。」他迎面而去,叫著。
「浩凡,你來得剛好,我跟你介紹,這位是『黑鷹幫』幫主吳龍益,旁邊則是他的女兒吳繪櫻小姐。」慕子樓只顧著跟兒子說話,沒注意到柳青燕。
「吳伯父、吳小姐,你們好。」慕浩凡對他們頷首。
柳青燕發現眼前的吳繪櫻外表看似柔弱,但城府很深,讓人不容忽視,不愧是繼承了他父親的血緣。
吳龍益以看女婿的眼光打量著慕浩凡,「好好好……」他邊說邊慈祥的笑著。
「浩凡,你不妨請吳小姐當你的舞伴吧!」慕子樓熱切的說,似乎想把他們撮合在一起,而就在此時,他終於注視到柳青燕的存在,「浩凡,這位是……」
「爸,她叫柳青燕,是我的女朋友,所以我不能請吳小姐當我的舞伴。」他婉拒掉。
「你好,久仰大名。」慕子樓禮貌的笑道。
柳青燕笑盈盈的問候,「伯父你好。」然後,抬頭問慕浩凡,「你到底跟你爸說了我多少壞話?」她鼓起雙頰,氣呼呼的說。
他被她的表情逗得笑出來,語氣中充滿寵溺,「不是壞話,是好話。」
「譬如?」她雙手抱胸,挑釁的說。
「譬如啊——」他故意撫著下顎,一臉思考的樣子,「你是老師心目中的優等生,同學們的模範生,還有你是同……」
他未說完的話,被柳青燕堵住了,「拜託,你連那個也說啦?」如果是的話,她就要挖個洞鑽進去,免得丟人現眼。
「騙你的,但你也騙過我,所以扯平。」他探手揉揉她那如絲緞般的黑髮。
他們兩人這樣一來一往的爭論,別人看來是打情罵俏。
「咳咳咳……」吳繪櫻打斷他們的談論,「柳小姐,你不介意把你的男朋友借給我跳支舞吧?」不待柳青燕回答,吳繪櫻便挽著慕浩凡的手臂,步入舞池。
看吳繪櫻這麼親密的挽著慕浩凡的手臂,一股莫名的妒意自她的心中升起,連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搞的。
吳龍益說道:「抱歉,我女兒任性了點。」只可惜慕浩凡這麼優秀的人才,已經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無法當他的女婿。
柳青燕酸溜溜的回答,「沒關係,我不介意。」不介意才怪,明知會有人幫他介紹舞伴,還邀請她來,男人真不可相信!「慕伯父,我肚子餓了我要先去吃點東西。」氣死事小,為他餓死更不值。
「去吧。」慕子樓和藹的說:「瞧你這麼瘦,要多吃點。「他已把柳青燕當成未來媳婦看待。
「我會的。」說完,她自顧自的走到餐桌旁,開始大快朵頤一番。
忽然,一位老人家的聲音傳入她的耳裡,「這位小姐,你好像一個人哦!」
柳青燕先看看四周沒人後,才確定對方是在與自己說話,「老伯,我本來就是一個人,難不成是一個鬼啊?」她繼續低頭吃著盤中的美食。
「不是的,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你很像某個人,只是人老了頭腦就不太靈光,一時記不得是誰。」老人家再怎麼拚命的想,終究還是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