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該死!什麼叫你不知道?」卡爾放開他,驀然驚覺方雪茉不知在何時竟失去了身影。「潔——小雪茉她人呢?」
電光火石之問,方雪堇好像領悟了什麼,「為什麼你會這麼問,難不成……」
「就是你以為的那個『難不成』,呆子,你還不快去找他!」
卡爾都快著急死,萬一要是來不及……不會的!卡爾飛快地將這個不好的猜測給甩出腦海外,他是絕不會讓那個畜生得逞的,吳德泰那個臭傢伙要是真敢碰她的話,以蘭奧·羅齊格亞一族的名譽起誓,他一定要閹了他。
「雪茉,你在哪裡?」得知大事不好的方雪堇開始下令要傭人們一道加入多找小雪茉的行列,「何媽,管伯,我要你們多帶兒個人去把吳德泰那個王八蛋給我打出來!
難怪他覺得吳德泰人看著雪茉的眼神總是怪怪的,好像不曉得在打些什麼鬼主意,他還以為是自己多心了,沒想到……
「該死的吳德泰,你最好別像那個藍眼睛所說的一樣想趁機侵犯我的寶貝小妹!要不然……」他會樂意將他全身上下的骨頭拆掉再重新組合一遍。
動員全部人手,很快地,卡爾與方雪堇一行人依循著方雪茉細小的哭泣聲,終於在方宅最尾端的一間客房內發現到他們的蹤影。
當他們挾帶著火氣破門而入時,只見吳德泰那個畜生壓在方雪茉身上,大手則正要褪下她的褻褲,方雪茉哭鬧不休,小拳頭如雨點般打在吳德泰的肩膀上,粉嫩的臉蛋上儘是縱橫交錯的淚痕,那模樣看起來好不可憐。
「堇哥哥!」方雪茉一看最疼愛自己的哥哥來了,掙扎得更加激烈,急著想回到哥哥溫暖而有力的懷抱裡,「救我,我好怕……」
「該死!」原來那個藍眼睛說雪茉有危險指的是這件事,如果今天他們未曾採信藍眼睛的警告,沒留意到雪茉的失蹤……方雪堇一個甩頭,不敢再深想下去,一抹狂熾怒火燒紅了他的眼,方雪堇正打算要衝上前拉開吳德泰那個禽獸,狠揍他一頓時,一道黑影突然越過他,把他推到一旁去。
方雪堇微微一愣,待他回神時,妹妹雪抹早己經平安地脫離險境,而那個藍眼睛正在痛摳吳德泰。
頓時,求饒聲及哀號聲交雜著響起,卡爾下手毫不留情,每記鐵拳均無誤差地落在吳德泰那個人渣身上,幾乎打到他不成人形:吳德泰完全無招架之力,教一旁觀戰的方雪堇大呼過癮。
「堇哥哥……」好不容易才從狼爪下獲救的潔絲敏可沒這等好心情,近乎全裸的她撲向親人,慘白著臉,小小身子仍不停地發抖,那副模樣讓方雪堇恨不得將吳德泰碎屍萬段。
「乖,別怕,」疼惜地替她披上外套,將她每一寸暴露在外的肌膚全包裹起來,方雪堇摟她入懷,「可憐的雪茉,有堇哥哥和藍眼睛的哥哥保護你,那個壞人一定會被我們打跑的,堇哥哥保證,那個大壞蛋再也不會出現在雪茉面前,現在,乖乖跟何媽去休息好嗎?你累了。」
盡職的何媽早已經等候在一旁,「來,小姐,讓何媽幫你洗個澡,再上床好好睡一覺。
方雪茉可憐兮兮地撲進何媽懷裡,「何媽……」
何媽帶著她往外走,「不怕!這次換何媽來保護你。
「真的?何媽厲害嗎?」
「這是當然的哩,想當初,何媽我……」
她們越走越遠,直到聽不見她們的交談聲為止,方雪堇才將他的注意力又重新移轉到眼前這場肉搏戰上。他相信何媽一定能妥善地照顧她好,接下來,就只剩下該怎麼來料理這個卑鄙小人了。
見卡爾打得也差不多了,方雪堇這時終於出面喊停,「夠了!藍眼晴,你想打死他嗎?」
「我叫卡爾,不是什麼藍眼睛。」說完,他又朝吳德泰的肚子上踹了兩腳。
昊德泰被卡爾揍得鼻青臉腫,現在就算是他的親生母親站在他面前,恐怕也認不出他來了:他痛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用眼神向一旁的方雪堇求救,希望他能夠大發慈悲地拯救自己。
「OK,卡爾,你要是再不停手的話,他就會被你給打死了。」
「我就是要他死。」若不是不想讓他太早解脫,卡爾真想手刃他。
方雪堇覺得自己有那麼一丁點欣賞他,再說,就光憑他護衛著雪茉的那股賣命勁,他也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卡爾鑄下大錯。
「為了這種鼠輩而入獄的舉動是不智的,卡爾。」
對付小人有對付小人的方法,沒必要衝動地賠上自己的一生。
吳德泰,記得他是「吳氏海運」的么兒;方雪堇嘴邊噙著一抹冷笑,膽敢動他最疼愛的小妹,就該付出相當大的代價,他會讓整個「吳氏」成為過往雲煙。
「入獄?」卡爾一愣,進而大笑不已。有誰有這麼大的膽子敢抓一個爵爺下地牢?更何況是身為女王侄兒的他!而且,在他手中還握有可以任意穿梭時空隔界的銀鐲……對了!他何不利用它,把眼前這個被自己打得半死的下流男人帶回他那個時代再好好地凌遲他至死呢?卡爾嘴邊的笑意更深了。
「說真的,我很不喜歡你現在的笑容。」那笑容太詭異了,彷彿像是在算計什麼似的,令方雪堇覺得不安極了,他很慶幸自己並不是他所針對的敵人,要不然,他很有可能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我要帶他走。」不是請求,而是卡爾慣有的命令口吻。
「不行!他是我的客人,雖然他萬惡滔天,強暴雪茉未遂,他仍是我的責任。再說,」方雪堇望著到現在還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吳德泰,「他都己經被你打到爬不過來了,送醫大概也要躺上十天半個月,我想也應該夠了。就此罷手好嗎?剩下的,就由來我理,OK?」
卡爾斜睨他,「你這是在替他求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