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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頁

 

  「謝謝你,朵兒,這些就可以了。」方雪茉對吃的東西並不挑剔。

  朵兒微微一笑,「小姐大概不方便用餐吧,讓朵兒來幫你。」說完,她搶先拿起了擱置在桌上的湯匙,舀了一匙熱湯就要往方雪茉的嘴邊送去。

  方雪茉急急將纏滿雪白繃帶的小手擋面前,婉轉地拒絕朵兒,「不用了,我可以自己來。

  聞言,朵兒面色慌張地問:「小姐是嫌朵兒伺候得不夠好嗎?朵兒會改,一定會改綾請小姐千萬別生朵兒的氣,不然……」

  一律以逐出「穆夏裡」的重責懲罰之!

  朵兒腦中浮現卡爾的交代,不禁緊張萬分。若是她真被逐出莊園,仰賴她這份薪資的過日子的家們該怎麼辦?

  「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我……」望著一臉驚慌失措的朵兒,方雪茉不曉得該怎麼向她解釋才好。

  倏然,門上傳來的輕敲聲解除了她的困境。

  方雪茉明顯地鬆了口氣,輕聲說:「快去開門,朵兒。還有,我並沒有生氣,瞭解嗎?」

  她認真的態度有效地拂去了朵兒心中的恐懼。

  朵兒點點頭,隨之前去應門。

  來人正是卡爾與他同父異母的哥哥——科特。相貌斯文俊秀的科特是附近極具聲望的醫者,也是昨夜為方雪茉上藥、包紮的人,和霸氣的卡爾比較起來,科特是相當溫柔且十分好脾氣的男人。

  「卡、卡爾大人!科特大人!」

  卡爾連理都不理朵兒,率性地進入。

  緊跟在後的科特則不然,只見他朝朵兒露齒一笑,宛若陽光般耀眼燦爛的笑容安定了朵兒驚惶的心,「你早!朵兒,麻煩你,我需要一盆熱水和一些乾淨的紗布。」再不藉故支開朵兒,向來害羞膽小的她極有可能會昏倒在他們跟前。

  「是,朵兒馬上去拿。」卡爾不怒而威的可怕表情嚇得她飛也似地逃難去了。

  「該死!」朵兒那副懼怕的模樣讓卡爾忍不住噴火,「我是長得像鬼嗎?」

  「我是不覺得啦!不過呢,你要是再成天板著一張活像是讓人拐跑了老婆的可怕臉孔,小心……」科特打趣地說著:「若是一個不小心嚇跑了自己心儀的小女人,一個人的冬天可是很不好受的喔。」

  「科特!」卡爾臉色泛紅,他表現得真有那麼明顯嗎?

  回給他一記心知肚明的眼神,科特微笑不語,緩緩來到方雪茉面前問:「早啊,小美女,昨夜你昨得可好?」

  方雪茉輕輕點頭,她記得眼前這名笑容滿面的男人昨兒個夜裡硬被卡爾拉來替她包紮傷口的醫生——卡爾的異母哥哥科特·亞恩斯,那個時候,她還因為他必須接近自己以便包裹傷處,而嚇得渾身戰慄不己呢。

  她徐徐綻放出一朵靦腆的微笑,回答說:「你也早!我昨夜睡得極好,謝謝你的關心。只是,」她高舉一雙被繃帶纏得像粽子似的小手,「如果你能早點『拆封』,也許我會覺得更快活一些。

  「淨說些傻話!」不經她同意,卡爾便逕自往床沿一坐,拿起湯匙舀了口食物送到她嘴邊,「既然你行動不方便,就由我來負責餵飽你。來,張口!」她什麼人都可以怕,就是不能畏懼他;為了盡早根治她的男性恐懼症,他必須讓她習慣身旁有自己的陪伴。

  一下子與她所駭怕的男人拉近距離,方雪茉嚇得連話都說不清楚。

  「我……我可以自己來,不……不用勞煩你了,真的!」

  卡爾眼神微黯,不容她反抗地說:「聽話!再不張口就沒東西吃!」

  多霸道的一個男人!方雪茉眼見拒絕無用,自己又處於飢腸轆轆的情況下,逼不得已,她只好努力克制住心中不斷湧上來的懼意,乖乖地任由卡爾餵食。

  皺緊的眉峰逐漸舒緩開來,卡爾滿意地露出一抹微笑

  直到瓷盤快見底,門上才又傳來一記輕敲。

  忙著餵食的卡爾頭也不回地說:「進來吧!」

  只見僕役長邁斯手托銀盤,銀盤上擺著一張燙金邊的雪白信封,信封上頭則紋印著一枚來自於辛吉爾·亞艾羅理的族徽。「爵爺,有您的信。」

  卡爾停下了動作,似乎極不滿被人打擾般地皺起了眉頭,他示意去而復返的朵兒接替他的工作,微慍地說道:「拿來吧!」

  方雪茉見狀,終於放鬆了原木繃得老緊的神經。

  卡爾起身移至落地窗前,科特立刻跟進。

  他飛快將信上內瀏覽過一遍後,視線落在窗外某一點的景物上,「科特,我想知道她的傷勢要到何時才能夠復原?」

  「最快也要等上個幾天。怎麼了?」

  「我要帶她出席辛吉爾·亞艾羅理的宴會。」辛吉爾·亞艾羅理一族與卡爾家是世交,爵位的繼承人亦是卡爾的童年好友,如今漢米敦·辛吉爾·亞艾羅理即將歸國,他說什麼也要帶著自己心儀的小人兒出席這場盛宴。

  言下之意,科特得趕在宴會前治好方雪茉的手傷。

  一抹精光迅速閃過科特眼底,快得讓卡爾完全察覺不到,「那……喬妮她該怎麼辦?」

  卡爾斜睨了他一眼,「你覺得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喬妮只是他一時無聊下的消遣,他根本就不在乎她,他只要那株綻放在雪地之中的清新茉莉花。

  「一朵小茉莉花值得讓你放棄大片美麗的花叢嗎?」科特若有深意地問。

  卡爾猛地一震,驚覺自己流露出太多內心狂熾騷動的情緒。他神色一斂,換上平日慣有的冷凝態度,不悅地說:「你逾矩了!值不值得也該由我來決定,根本就沒有你多嘴的餘地。我不需要你來做我的愛情顧問,我只要你告訴我,宴會當天能否讓她痊癒出席就夠了。」

  科特絲毫不以他狂妄無禮的態度為忤,只是微勾唇角,帶著莫測高深的神色說:「你可以相信我,卡爾·蘭奧·羅齊格亞侯爵,我永遠只效忠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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