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扭動著自己,感覺到他咬著她的花瓣拉扯吸吹著。
「哦——上總介——」她很快地變得又濕又熱,哭喊著急切的激情。
「可以嗎?我不會傷到孩子的,嗯?」他將她緩緩拉下來,深深吻住她在她耳畔問著。
「嗯。」她一直顫抖著,他一直都以她為主的。
他脫去兩人的衣服,坐在榻榻米上,拉下她讓她背坐在他懷裡,他的灼熱巨大頂住她神秘的幽口。
他的手和唇製造出更多迷炫的火花,在她的驚呼中他的巨大用力挺進她的幽口裡。
「啊——嗯——」
她癱倒趴在榻榻米上,他抱起她,更用力、更狂野地帶著她跳動,一次比一次熱情的衝刺又抽出折磨著她。
「哦——雪——我的愛——」
房裡彈奏出高潮迭起的熱情旋律。
一直一直吟唱著……
第十章
他們五天後回到江戶的松平藩裡。
本來松平忠輝打算跟伊達政宗父女正式提出悔婚的要求。即使那原本就只是父親德川家康所答應的婚約,他也必須依禮提出道歉。
但回到府裡才發現伊達父女早已啟程回仙台府裡。
伊達政宗留下一封信給松平忠輝,表示他對於優子的所作所為感到抱歉,也明白他和小雪之間的愛戀深濃,並給予深深的祝福。並且宣明對於他的支持,仍不會有所改變。
松平忠輝解決了一件事,卻還有另一件更棘手的事要辦。
雖然他誓言決不再與松不雪分開。但為了他們和孩子的將來,他仍執意要去提出結婚許可。
松平忠輝才剛送小雪回府,隔日便啟程欲前往江戶幕府御家門。
「上總介!」松平雪拉住他的衣袖,嘟著心不想再跟他分開。
她早就不在乎身份了,可是他還是堅持要去。
松平忠輝回頭,抱抱她親吻她,安撫道:「乖,我幾天就回來了。你乖乖待在家裡。」
她嚶泣一聲,偎進他壯闊的胸膛,抱怨道:「我不要跟你分開啦!我們才剛回來,你又——」
「雪,這是為了你和孩子好。你忍耐幾天,以後我們一定不分開好嗎?乖嘛!」他耐心地哄撫她。
她雖不在乎,可是他不要小雪再受到任何委屈和存有一丁點的不安和疑惑。
「不要!我討厭這樣!」她執拗的開口。不依地輕捶打他的胸膛。
他親親她,憐疼地誘哄道:「我也討厭這樣。雪,你乖乖的,我馬上就回來了。不哭,嗯?我會擔心的。」
他拭去她的淚珠,給她一個綿長深吻、互訴愛意之後,他才翻身上馬,帶著五名包括小笠原勇之助在內的武士們揚長離去。
松平雪目送著他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到了仍不願收回視線。
「唉喲——才幾天而已,就哭成這樣?」谷川芳子插著腰嘲笑她。
小倉霞的臉上也是抹淺淺的捉弄笑容。
「早知道就不要去救她回來,每天黏來黏去,噁心死了!」
「對呀!騙人沒愛過哦!將軍竟成了繞指柔。唉……幻滅哦!」谷川芳子大聲歎氣。
小倉霞瞥眼,冷然地開口:「哼——你愛過?」
這種女人也有人要?那男人瞎了。
「喂——你什麼態度哇!我谷川芳子可是個美人吶!你的話很污辱人哦!」谷川芳子兩手插腰潑辣地叫著。
小倉霞上下打量她,吐出二句。
「對——美如空氣的人。啵——沒了!」
「喂——你——」她咬牙大吼,就要打起來了。
喀喀——喀——
「哪!」小倉霞不知從哪裡找來一片仙貝咬著,還大方遞了一片給她。
她怔了一下,看看她又看看仙貝,伸手接過仙貝,也跟著咬了起來。
松平雪根本沒心情理她們。擦擦淚,獨自轉身回到居所。
***
深夜。
在江戶城幕府御一門的「越前府」的書房裡。
肥胖、半裸的越前大人坐在桌後,冷汗直流地看著圍在他四周的男人。
其中坐在他對面的男人最令他害怕。
啪——
「快一點,好不好。」
桌上的紙卷突然被一隻大掌重拍了一聲大響,那男人不耐煩的吼著。
越前大人低頭看著紙捲上的內容,落款處已有賴房、義直、頓宣「御三家」的簽名允許。
他額上的冷汗直流,不敢相信這等荒唐事怎麼會發生,而巨御三家竟都在同一日簽了名。
他抬頭看向眼前的挺壯男人,正色道:「松下藩主,你這樣是不合『武家諸法度』的!」
松平忠輝挑了一下眉、不怒反笑。他無聊地拿起香,玩弄著燭火,歎氣開口。
「唉——本來我是提的。秀忠先前來找過我,你知道,他有意要我承接武夷大將軍一職,我還在考慮。不過……唉——我看這等情形,我不接也不行,御一門的人都需要整頓整頓羅。」
他說著還佯裝可惜的伸手要收好紙卷。
越前大人慘白了臉,伸手壓住紙卷,咬牙叨齒地問他。
「這話怎麼說?」
先前他就聽聞德川秀忠有意要松平忠輝接承政權。
這不是不可能同,幕府裡有許多人是擁護松平忠輝的。
即使他已不是御家人,但他是德川家康六子的身份是事實。再加上他能力、財力過人,就連仙台的伊達政宗都擁護他。松平忠輝接任江戶幕府第三任大將軍的機率實在很大。
只是,連御一門的人都怕這號人物……
松平忠輝若真的接承大將軍一職,那麼他的命就難保了。
松平忠輝放開紙卷,邪冷一笑,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指控。
「我記得……慶長十五年八月,越前大人跟天皇的人結合了某些『利益』是吧!?還包括……越前大人弄大了室府裡小婢女的肚子一事。這越前夫人不知……」
「你——」越前大人慘白了臉,原先的氣勢全消失了。
他歎氣,認命的執起筆,沾墨落筆。
松平忠輝煩躁地催促著他。
「簽快一點,我老婆在家裡哭得我頭快炸了,我要快些把這張許可拿回去,讓她別哭。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