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倌,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他的笑容十分詭異。
「我有沒有誤會,等你撕下你的人皮面具再說吧。」
小二的笑容僵在臉上,突然間在沒有預警的情況下他抽出刀子往月娘那刺了進去,因為他知道以月焰天的武功修為,要傷害他根本不可能,那倒不如改變目標攻擊他身邊的女子。
月焰天抱住月娘的柳腰往後一躍,腳順勢一伸,把桌子給踢翻,砰的一聲,桌子撞到他的臉,阻擋了那名喬裝成小二的男子的攻勢。
他捂著鼻子,當下血流如注,當他感覺到有液體從鼻子流出時,用手一抹,卻看到滿手的鮮血。
「血……是血!」大聲嚷嚷著,接著他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月焰天哼了一聲:「沒有用的傢伙。」
莫月娘點點頭,不得不贊同他的話。
「沒錯,才那麼一點點鼻血,就嚇昏了。」連她都覺得那人的確是相當沒有用,才一點血就被嚇昏,還學人當什麼刺客。
「我們換個地方坐吧。」月焰天帶著月娘換了個座位,不理會躺在地上動也不動的男人,然後又喚了另一名小二。
「客倌,您要點什麼?」小二勤奮的擦著桌面,笑容可掬的問道。
「幫我來壺茶還有幾樣小菜幾顆饅頭。」
「好的,客倌您稍等。」小二頻點頭,轉身往廚房忙了去。
等到小二走了之後,月娘腦中浮起了疑惑好奇的問道:「焰天,我可不可以問個問題?」
「什麼問題?」他倒一杯水,輕啜了一口道。
「你怎麼知道剛才那個小二是別人喬裝的?而現在這個小二,你又怎麼確定他不是別人喬裝的!?」
月娘一連問了兩個問題,睜著那雙碩大好奇的眼睛盯著他的一舉一動,月焰天嘴角釋放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僅有面對她時,他的表情才會放鬆,這讓眾人心中有個譜,他身旁的女人對他一定很重要。
只要捉到她就一定能夠讓月焰天屈服,但是看他無時無刻陪在那名女子身旁,要捉她恐怕沒那麼容易,還得經過月焰天那一關。
「很簡單,因為他說話態度明顯的與昨天那名小二有很大的出入,再加上他脖子下明顯有著人皮面具的痕跡,光靠這兩點就能證明他不是店小二。」他簡單舉出這兩點。
聽他解釋完之後,月娘恍然大悟:「那麼剛才那名店小二就是沒有你所說的問題,所以你才那麼放心。」
「沒錯。」月焰天才剛點頭,小二就端了幾盤小菜和饅頭走了過來。
「客倌這是您點的小菜,請慢用。」在他說話的同時,臉上閃過一絲心虛,但很快的被他的笑容掩蓋了過去。
這一幕被月焰天瞧得正著,他微瞇起眼,目光隨著那名小二遠離,看他背影十分的倀硬,在一旁的月娘正拿起筷子口中喊著。
「我要開動了。」
當她正動手夾起小菜時,月焰天突然捉住她的小手。
「等一下。」
「怎麼啦?」莫月娘只覺得莫名奇妙,她皺起眉頭,扁著小嘴抗議道:「人家肚子餓了。」
「先不要吃,我懷疑這飯萊被下毒了。」月焰天安撫道,他拿出一根銀針插進每一盤飯菜中,最後的一盤小菜有毒的反應,針插變成了黑色。
「太過份了,那名小二跟他們是一夥的……」月娘氣的差一點想起身找人算帳,要不是月焰天拉著她,說不定她真的就衝出去了。
「算了。」月焰天搖搖頭,只願息事寧人。
「怎麼可以算了,那個小二根本是助紂為虐。」她仍是深感不服,若不是焰天發現的早,他們說不定早就中毒身亡了。
「那小二也有可能是受人威脅,你就別為難人家。」
聽他這麼一說也有道理,月娘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坐下。
「除了這一盤菜之外,其他的並沒有下毒,我們還是趕快吃一吃,上路吧。」月焰天看她嘟著小嘴,仍是不高興的模樣,拿起一顆饅頭塞到她的手裡,「你不是餓了嗎?快點吃吧。」
他的表情雖然冷然,但是他的語氣卻是十分溫柔。
月娘這才悻悻然的接過他手上的饅頭,吃了起來。
*** *** ***
月焰天為了她特地雇了一輛馬車,以緩慢的速度行駛著,他們身後自然而然的跟了一大堆的人馬,甚至有的還明目張膽的寸步不離跟在他們身後。
月娘掀開布簾,對著正在駕馬車的月焰天,喃喃抱怨道,「什麼時候才能甩掉那些跟屁蟲,他們都已經跟了一整天了,難道不嫌累嗎?」
月焰天笑了,笑的相當諷刺。
「要他們離開,除非我們交出黑龍藏寶。」
「難道沒有辦法甩掉他們嗎?」
月娘緊鎖著眉頭,老實說整天被人這樣跟著,他們跟的人不累,反倒是被跟的人覺得煩。
「再稍稍忍耐一下吧。」
看著她垂頭喪氣的樣子,月焰天眉頭也跟皺了起來,他不喜歡看到她無精打采的模樣,不禁開口安慰道。
「再稍稍!?那還要忍耐多久?」月娘嘟嚷著,隨即翻個大白眼,要擺脫身後那些跟屁蟲談何容易。
「就快到了。」月焰天回答了一句。
「快到!?到哪?」
月娘聞言精神為之抖擻,眼中綻放出絢麗的光彩,聽他的意思似乎另有計謀,可以擺脫身後那堆跟屁蟲。
「再一段路吧,就在不遠的前方,等會我叫你跳時,你就要施展輕功。」月焰天壓低嗓音道。
「可是我的輕功根本跟不上你。」
她也跟著壓低聲音,說出她的顧慮,以她的輕功又如何追趕上他的速度,如果他把她遠遠拋棄在身後怎麼辦?想到這,她感到憂心。
「這你放心,我會拉住你的手,不會讓你跟不上的,等會,聽我的指示就對了。」說完,就又專心駕馬車了。
「好。」月娘應了一聲,心中懸掛著那顆大石頭總算放了下,至少知道他不會拋棄她。
他們乘坐著馬車,不知道又走了多久,或許沒有一柱香的時間,月娘卻覺得好久,突然月焰天捉住她的小手,月娘根本還來不及細想,就聽到他說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