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完早膳之後,月焰天拿了一封信交給她,說只要拿著這封信去投靠附近的虎鷲山莊,裡面的總管自然會收留她,沒想到韓真湘硬是不接受,還是固執的要跟在她們身後。月焰天自然是不理會她,拉著月娘的小手轉身就走,不管她在身後頻頻呼喚著,直到現在她還緊緊糾纏著不放。
「別理她。」月焰天漫不經心道,為了不引人注目,他頭上戴著斗笠四周繞著黑紗,以掩飾他一頭醒目的白髮和白眉。
自始而終,他沒有回頭看過她一眼。
眼前那倆個人卿卿我我一起逛街的模樣,看在韓真湘眼中百般不是滋味,心頭上狠狠地燃起一把火,她銳利的眼神幾乎要將月娘碎屍萬段了。
莫月娘的背脊一陣發涼,感覺到身後不懷好意的眼神,簡直是芒刺在背。
「能不能想辦法擺脫她?」月娘臉上有著無奈道。
被那個女人弄得坐立不安的模樣,月焰天不禁取笑她道:「看你以後還敢隨便亂救人嗎?」
「以後救是會救,但是我絕不會濫好心收留任何人了。」月娘嘴裡嘟嚷著:「而且說來說去還不是你的錯,誰讓你長得那樣英俊才讓人家姑娘糾纏不清的。」
「你是說我該感到榮幸嗎?」他那雙白眉輕佻了挑。
「唉!」月娘輕歎了一聲,不與他耍嘴皮子了,她帶著滿臉的無奈道:「現在我只想趕快擺脫她。」
「那還不簡單。」斗笠下傳來輕笑聲。
「怎麼簡單法?」她好奇的問道。
「就是這樣。」他執起她的柔荑,在眾目睽睽之下施展輕功,幾個起落他們就遠離熱鬧的城鎮,來到了荒野外,人早已被他們扔到身後,不見蹤影了。
「原來就這麼簡單,你為什麼不早點說出來?」她扔給他一個大白眼,沒好氣道。
「你又沒問。」月焰天取笑道。
「你……」月娘嘟著小嘴,知道自己怎麼說都說不過他,只能又氣又惱的在原地跺著腳。
「我怎麼了?!」他壞心逗弄著她,看著她氣鼓鼓的模樣真是可愛極了,讓他不由得起了邪念,忍不住低下頭,覆蓋她的雙唇,看她眼睛瞪得大大的,整個人變得呆若木雞,一副傻愣的樣子著實好笑。
「你不知道接吻時,應該把眼睛閉上嗎?」月娘愣住了,感覺到他溫熱的兩片唇覆蓋上她的,直到她耳邊傳來他的聲音,她才悠悠的回過神來。
看他與她眼對眼、鼻對鼻、嘴對嘴的模樣,臉頰一陣發燙,她聽話的乖乖閉上眼睛,微啟著紅唇,讓他順利進入嘴裡,輕掬她的甜蜜,與她的舌頭糾纏在一塊。
他的吻很溫柔,卻又霸氣的讓人無法拒絕。
月焰天的氣息輕輕噴在她臉頰上,倆人身體靠得如此的接近,感覺彼此的體溫,她開始感覺眼花撩亂,喘不過氣來了。
她頭一昏,四肢無力的昏倒他懷裡。
月焰天懷裡抱著昏過去的佳人,臉上露出了苦笑,他似乎忘了教她該怎麼在接吻時換氣。
*** *** ***
「你還好吧?」在一條涓涓的小溪旁,月焰天將手巾沾濕,輕拭著她的臉孔,月娘感覺到一陣冰涼,覺得舒服多了。
「我怎麼了?」她睜開眼,望進月焰天關愛的眼神喃喃問道。
「你在我們接吻時昏了過去,可能是熱昏了頭。」他繼續用濕手巾.覆蓋住她的額頭。
他不提還好,他這一提,一想到當時的情景,她就面若桃紅,全身燥熱了起來,她又即轉移話題道:「你剛才一直都在照顧我?」
看自己就臥在他懷裡,還不時的拿下手巾沾濕扭干,再放回她額頭上,他始終沒有開口抱怨一聲。
「沒錯。」月焰天點頭。
月娘大受感動,從他懷裡起身,發自內心真摯道:「謝謝你。」
「說什麼謝,你是我的未婚妻,我照顧你是應該的。」他相當不以為然道。
月焰天笑了,或許他不以為意,但是要一個男人心甘情願親手侍候一個女人,恐怕沒幾個做得到吧。
她想她是多麼幸運的擁有了他。
「我看你的身子還有點虛,我去駕馬車過來吧。」月焰天看她仍是一副虛軟無力的模樣,攢緊眉頭道。
月娘點頭,她的確感到頭昏,而且四肢無助,一定是天氣太炎熱的關係,胸口有股悶氣,整個身體都覺得好熱,熱的不想動。
「那你先在這裡等著。」月焰天叮嚀道。
月娘點點頭,慵懶對他揮揮手:「要快一點喔,不要讓我等太久。」
他人走後,月娘拿起手巾沾著溪水擦著自己纖細的頸子,冰冰涼涼的觸感,讓她頓覺暑氣全消。
「好舒服。」她吐出胸口裡的一口悶氣。
當她正忙著消暑時,沒有注意到身後多了一個人,當她聽到腳步聲時,她還不以為意的旋轉過身子,漫不經心的問道:「你怎麼又回來了?!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忘了拿?」
她以為是月焰天,回轉過頭乍看來人,她驚訝的微啟著紅唇,衝口而出的問道:「怎麼是你?!」
站在她後面的不是月焰天,而是他們避之唯恐不及的韓真湘。
「看到我,你高興嗎?」她紅唇勾了起來,臉上浮起一抹詭異的笑容,她的眼光令人不寒而慄,月娘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當她正朝著她慢慢走近時,她的腳步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不知道為什麼她腦海裡升起警訊告訴她,韓真湘是個危險的人物,不能靠近她。
「你們想要擺脫我?」她的笑容變得扭曲,那雙瞠大的美目充滿狂亂的恨意,她猖狂的笑著,「我告訴你,沒那麼容易。」
她手一伸,月娘還來不及反應,手掌緊緊的扣住她的咽喉,紅唇冷冷的勾了起來,月娘想要擺脫她的魔爪,卻發現自己的力量竟然無法敵過她。
「放手。」月娘痛苦道。
自己就快要被她掐得喘不過氣來了,她的臉色由紅轉成白再轉成青,突然韓真湘放開了她,一個人喃喃自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