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親親小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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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頁

 

  他話中有話,月焰天聽得出來,他眉頭跟著一皺,不知道師父腦子裡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那月娘的意思呢?」莫父低頭看著自己的女兒。

  「什麼是訂親?」月娘小臉上寫滿了疑惑,她不懂大人究竟在談些什麼,但她聽得出來好像與她有關。眾人同時一愣,忘了月娘才五歲大,根本不瞭解訂親的定義,這時莫母蹲下身子,平視著女兒的眼眸道。

  「就是長大以後跟隨大哥哥,你願意嗎?」

  「一定要等到長大以後嗎?」月娘困惑的問道。「月娘現在就想和大哥哥在一塊。」

  她話一說完,清風佬嘻笑道:「這娃兒等不及長大了。」

  「師父!」月焰天臉色一沉,賞給他一個大白眼。

  「一定是要長大後才可以。」莫母正色道。

  「只要等到長大後就可以和大哥哥在一塊!?」

  「沒錯。」莫父回話道。

  「那月娘答應。」她興奮的直點頭。

  莫父心中真是五味雜陳,看女兒興奮的表情,他懷疑月娘真的懂訂親的意思嗎?他幽幽回過神,解開女兒脖子上的玉珮,玉珮是呈半月型的形狀,上面雕著梅.背面刻著月娘兩個字。

  「就當這是月娘和你的訂親之物。」莫父將玉珮交到月焰天手中,將玉珮緊緊握在手裡,感覺到玉珮上傳來屬於她的體溫。

  「謝謝。」月焰天對著莫父輕頷首。

  「那你身上是否有什麼物品,可當作訂親之物?」莫父詢問道。

  月焰天想了想,想到自己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他解開繫在腰際上的繩子,遞給他的也是一隻玉珮。不過這隻玉佩是用上好的翠玉,雕成縷空球狀,是雙龍奪珠的圖案,莫父訝異於它的手工精細,這種精細的雕工恐怕很難找了,一看就知是價值連城的寶物。

  「你怎麼會有這種東西?」莫父感到不安道,這種東西太貴重了,貴重到不像是他應有的東西。

  「請您放心,這不是我偷來的。」月焰天一看就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麼,臉兒一沉,面無表情道。

  「那這是?」即使有了他的保證,他依舊不安,執意要他說個清楚。

  「這是我師父撿到我時,我身上唯一僅有的東西,可以證明我的身世。」他表情僵硬道。

  「既然有關於你身世的東西,我們拿好嗎?」

  聽他這麼一說,莫父是放心了,但是又想到若沒了這個,要尋找他的身世豈不是難上加難。

  「我並沒有打算去尋找我的身世。」說到這,月焰天語氣冷硬道。

  「為什麼?」莫父訝異於他的冷靜,難道他一點也不想見自己的親生父母一面嗎?

  「既然當年他們扔下了我,就代表他們不要我這個孩子,我去找他們豈不是自尋其辱,再說人海茫茫,我不信一隻玉珮能有多大的勝算,能夠找得到人。」他雲淡風輕道。

  聽在莫父耳裡,他不禁要可憐這個孩子了,是什麼樣的人生經歷讓他變得如此早熟!?不過他想他永遠也不會知道。

  他握緊玉珮,輕頷首。

  「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這個訂親之物。」他將玉珮繫在月娘的脖子上。

  從那一刻起,月焰天和莫月娘的婚事就此定下。

  *** *** ***

  「大哥哥,你真的不和我們一起走嗎?」月娘小手緊緊扯著他的衣角不放,眼眶含著淚水道。

  月焰天看著她被淚水模糊的小臉,雖然心裡不捨,但他還是搖搖頭,拒絕她的請求。「不行,我不能離開。」

  「為什麼不行?」她搖擺他的手,不情願的問道。

  「月娘,別再為難人家了,人家正在修業當中,當然不能離開,等到他修業完畢之後,就會來找你了。」莫母安慰女兒道。

  「真的嗎?」月娘仰起脖子,問他是不是真的。

  月焰天的表情變得柔和,他輕頷首,他沒有說自己其實已經修業完畢,師父該交給他的,他全都學會了,已經可以單身一人闖蕩江湖了。

  「你一定要來看月娘。」月娘眼巴巴的看著他,帶著嚴肅的語氣認真道:「要不然月娘會很生氣、很生氣。」

  「好,我答應你,隔一段時間我就會去看你的。」月焰天終於開口了,他輕摸著她的頭髮,承諾他會遵守他的約定。

  「月娘要走了。」莫父頻頻催促道。

  「走吧,月娘,再不走就要天黑了。」莫母將女兒抱到馬車內,月娘掀起車布簾,當馬車緩緩移動時,她的小手拚命往外揮。

  「再見,大哥哥……不要忘了月娘……再見……」她拚命叫喊的聲音隨著馬車漸漸遠離,而逐漸消逝。

  月焰天望著馬車消失的方向,臉上有著淡淡落寞的痕跡,清風佬看在眼中,他摸摸鬍子沉思著,一個人若有所思了起來。

  是否該讓這個小子到江湖上闖蕩了?讓他整天關在山上也不是辦法,他會因自己與別人的不同而產生自悲。

  讓他到江湖上走一走,看看天底下比他怪比他奇的人事,也許他就不會有這樣偏差的自卑感,也可以結交到一些不嫌棄他外表的好友,再說他能學的都學的差不多了,他們這幾位師父也沒有什麼好東西能教他的,剩下的就是江湖的經歷以及磨練。

  這兩樣東西不是他們教得來的,必須自己親自到江湖上走一遭,去體會才行。

  看來他得和另一個傢伙商量商量,是該讓月焰天出去闖天下的時候。

  *** *** ***

  「真的要讓那小子出去闖一闖?」出聲的是一名年約三十左右的男子。

  霸氣如飛的眉毛下鑲著一雙深邃的眼眸,俊逸的臉孔有著高挺的鼻樑和兩片薄利的雙唇,他淡漠的神色就與月焰天沒什麼兩樣。

  他與清風佬同時是負責教月焰天武功的師父,不同於清風佬教月焰天解毒、用毒以及輕功之術,他教的是劍術、棍術與拳術。

  他曾是名賦一時,稱霸武林盟主的好手,可是這些年來他放棄了名利與清風佬一塊隱藏在山區當中,只是因為了逃避當年那讓他痛徹心扉的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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