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她的頭托起來,將火一般滾燙的熱吻印在她的脖頸上,讓她的皮膚在他的嘴唇下面燃燒起來,讓她的靈魂永久烙上他印記。她的頭腦暈眩起來,熱流在她的小腹中燃燒。
「瑞梅……」她無法再等待下去了。
她不需要將她的意思表達清楚,看起來他感覺到了她的需求。
他翻了個身,將她壓在他的身體下面,無法言喻的快感一陣又一陣地沖洗著她。
她低聲呻吟起來,躬起身體迎合著他。
他伸出手,摸索著她襯衫的紐扣,開始將它們解開,那是一些圓圓的藍色的塑料紐扣。他解開了全部扣子,撫摸著她赤裸的皮膚。她在他的手底下扭動著,似乎對他的撫摸永遠也不會感到厭倦。
他將她襯衫的衣角從她的牛仔褲中拉出來,用手撫摸著她身體的兩側,讓她的內心防線完全坍塌了。
「我想要撫摸你,直到你請求我停下來,」他慢慢地用嘶啞的聲音說,「然後,我想要吻遍你全身的每一寸皮膚,從你的頭頂到你的腳趾。我想讓這個過程持續一天,直到午
夜……也許到永遠。」
「我……我想我不能持續那麼久。」
實際上,她現在整個身體都已經燃燒起來,她完全迷失在渴望與激情的深淵裡了,如果等待的時間再久一些,她就會被燒成灰燼。
她抓住了他的夾克衫,想要將它從他的身上脫下來。他輕輕地抖了一下肩膀,將那件衣服甩下來,然後他將它向放在牆角的玫瑰紅色的高背扶手椅上扔過去。它從椅子上滑落到地板上,堆成了一堆。
她將手從他的T恤衫下面伸進去,感覺到他光滑的皮膚在她的手底下燃燒著,感覺到他
胸膛的肌肉在她的觸摸下隆起來。
「我想讓一切慢慢來,寶貝。」他說,將手壓在她的手背上,將她的手緊緊地壓在他的胸膛上。「我想要感覺到每一個戰慄,」他輕聲說,「聽到每一聲歎息。我想要快樂持續的時間更長一些,直到我們無法忍受。」
他低下頭,注視著她露在繡花胸罩外面的一抹胸脯。她的呼吸幾乎哽咽在喉嚨裡,她的皮膚在嘶嘶做響,熱量從她的髮根到腳心一起向外散射出來。
「但是……我……需要快一些。」她說,想要控制住身體的痙攣,但是做不到。
他大笑起來。他的聲音低沉而嘶啞,讓她脊髓中每一根神經末梢都顫抖起來。
「現在,我想起來我們為什麼總是要花上幾個小時的時間來做愛,」他說,「我們從來沒有在感覺上達成一致:快一些還是慢一些……溫柔一些還是粗暴一些。」
他吻著她的肩腳骨,然後又吻著她的下頦。
「但是當我們可以兩者兼備時,我們為什麼還要爭執呢?」他問,「當我們可以讓我們的餘生在彼此的懷中度過時,我們何必還要明爭暗鬥呢?」
「我是認真的。」她說。
「我也是。」他輕聲回答。
她搖了搖頭。「別再戲弄我,見鬼!」
他又一次大笑起來。
她掙扎著坐了起來,很快地脫下來她的襯衫;她想要將運動鞋脫下來,但是她不願意去解開鞋帶,也不願意從他的身邊移開。她將腳跟抵在床邊,將鞋從腳上磕下去,讓它們落在硬木地板上。鞋子落地時發出了兩聲迴響。
她將手伸到背後.想要將胸罩的掛鉤解開,但是他阻止了她。
「讓我們慢慢來,瑪歇爾。」他說。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他溫暖的手指握住她發抖的手指,用力地捏了一下。「我們可以在郊外買一座小小的田舍,就像你一直想要的那樣,」他說,「裡面住滿了孩子,也許有半打幾或者更多。女孩子長得像你……男孩子看起來像我,也許還有一條狗。」他微笑起來,「我們可以在那裡安居樂業。」
他向她靠近過來,直到他的胸膛摩擦著她的胸膛。直到他身體裡散發出來的熱量將她的理智淹沒了。
「別說……廢話。」她說。
他慢慢地解開她胸罩的金屬掛鉤,慢慢地讓她的身體裸露在他面前,似乎他要將每一個瞬間都銘刻在腦海裡,似乎他要盡可能地將每一個溫柔時刻都蝕刻在他的靈魂之上。
「誰說那些是廢話?」他問。
他慢慢地將胸罩的帶子從她的肩膀上脫下來,然後將她的胸罩掛在床柱上。
「如果你同意的話.那一切並不是夢想,」他說,「如果你相信我,寶貝,愛我。」
他的手指撫摸著她的乳房。她的呼吸由於這極度的快樂而急促起來,她的身體由於對他的壓倒一切的渴望而顫抖著。
她的嘴裡發乾,她小腹的肌肉再一次抽搐起來,這一次幾乎是痛苦的。「我們……以
前……曾經經歷過這些事,」她有氣無力地說,「我……不能……相信你。」
她也不能相信她自己。
她伸出手,撫摸著他,將她的手指慢慢落在他的小腹上。她在上面磨擦著.直到他心中激情的烈焰同她一樣高漲起來。
他閉上了眼睛,屏住了呼吸,很長時間以後又慢慢地吐出這口氣。
他將她的手推開。「過一會兒,我會讓你來愛我的。」他聲音嘶啞著說。
他讓她躺在床上,吻著她。她低喚著他的名字,將她的手指插進他棕色的頭髮裡,將自己的身體迎向他。
他吻著她身體上灼熱的皮膚,將成千上萬個火一樣滾熱的吻落在她的小腹上,讓她的皮膚在他的熱情中燃燒起來。
他又用手掌撫摸著她的面頰,他用拇指摩擦著她的嘴唇,直到她張開了嘴,用牙齒咬住了他的手指。
她想要回報給他他加諸於她身上的甜蜜的折磨,她想要讓他由於渴望、由於發自靈魂的需要而瘋狂,就像她一樣。
他說他想讓一切慢慢來,他想將他們的樂趣持續盡可能長的時間。
她幾乎對這個愚蠢的建議大笑起來。
難道他沒有意識到等待的時間再長一些就有可能要了她的命?還有他們兩個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