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
「是的,」她說,親呢地撫摸著他,「在將你安全地運回到我的公寓之前,我無意使用它。」
她用指尖在他的胸膛上面划動著,「我為你安排了一個計劃,瑞梅·拜樓,」她說,
「偉大的計劃,當然也是『邪惡』的計劃。」
他發出了一陣低沉嘶啞的笑聲。「好吧,我完全屬於你,寶貝,」他打趣著說,「現在和永遠,你不需要用手銬保證我呆在你的身邊。見鬼,如果你厭倦了,你甚至都無法擺脫我。」他用手指卷弄著她的頭髮。「你看.」他接著說,「我一個小時以前就決定了——當我發現你拿著那副見鬼的手銬在凹室的陰影裡等著我時——我打算慢慢來,用整個週末來同你懶洋洋地做愛,在你那張青銅大床上。」
她懶懶地用指尖劃著他的皮膚。「是嗎?你怎麼知道我的床是什麼樣子的?」
「當我最後一次到你住處時,我忍不住誘惑,偷偷地看了一眼。」他說,「從那時起,我一直想知道你躺在上面是什麼樣子。」
他想看到她赤裸著身體、全無抵抗能力地躺在那上面……長長的紅色發卷在她的臉
上散亂著……祖母綠色的火焰在她那充滿了熱情的眸子深處燃燒著。
「但是我以為你想看到我躺在你戈蒂埃旅館裡四柱大柱床上的樣子。」她說。
她的聲音聽起來懶散而低沉,他知道她想要睡覺了。
具……你對我說你是為我安排了這一切」
「是的。」他回憶起他們方才充滿了熱情和渴望在這裡做愛的場面,他的心跳加快了,他沉浸在那歡愉的陶醉中。「我想像了很多幅畫面,寶貝,」他說,「你在每一幅畫面中都是明星。」
她慢慢地安靜下來,她的呼吸變慢了,直到那平穩的有節奏的呼吸頻率在他的耳邊輕輕地響起來,讓他也昏昏欲睡。
「只有我,沒有其他人?」她的聲音如此低柔,他努力捕捉著她的每一個單詞。
他緊緊地擁抱著她,將她拉得更近些,沒有睜開眼睛。「只有你,沒有任何人。」他
也輕聲說。
瑞梅並不想睡著。
他只想閉上眼睛休息一小會兒——只想將瑪歇爾接在懷中,再躺稍微長一些的時間——他頭腦中的每一個理智都在提醒他趕快穿上衣服,沿著後面的樓梯盡快地逃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但是他遲延的時間由幾分鐘變成了幾小時,當他清醒過來時,已經是早晨了。
一陣忙亂的響聲——聲音與腳步聲——越來越近地向這間四室方向傳過來,向他與瑪歇爾躺著的地方傳過來。
他的心臟怦怦地跳動起來,他的脈搏突然加快了,他閃電般地坐了起來,卻又被繫在瑪歇爾左腕上的手銬拉了回去。
「放鬆。」她在他的耳邊輕聲說。她的聲音由於睡意而顯得驚懶,並略帶一絲沙啞的打
趣語氣。「那是哈米爾頓和一個保安人員,」她說,「他們要關閉一下系統,這樣他們就能進入到地下保險室裡——可能是例行檢查。他們沒有理由到這裡來……除非你將他們引過來。」
正如她所說的,腳步聲和說話聲開始遠離了,似乎哈米爾頓和那個保安拐到離他們有幾英尺遠的地下保險室去了。
瑞梅慢慢地吐出那口屏住的呼吸,癱倒在地板上她的身邊。「這幾乎能讓一個傢伙的心臟病發作。」他咕映著。
她輕輕地笑起來,為他拉上牛仔褲。「這是誰的錯?」她打趣著問,聲音一直壓得低低的,「昨天夜裡我已經警告過你哈米爾頓每天到拍賣行的時間都很早。」
她很快地將她的運動衫套回到頭上,又穿上運動褲,她與瑞梅脫下來的衣服在牆角堆成了一堆。
瑞梅將T恤衫套回到身上和另一隻手臂上。「早是很早,」他輕聲說,「但是這……」
他看了一眼手錶,呻吟起來,
「見鬼,寶貝,現在剛剛才六點三刻,該死的拍賣會直到十點鐘才開始,這個男人應該躺在家裡的床上,而不是——」
「我們也應該躺在床上,」她低聲說,打斷了他的抱怨,「我的意思是,在家裡的床
上。你是不是答應了我一個週末?」
瑞梅的目光落在她的臉上。「我答應你一生,寶貝,」他用柔情似水的聲音說,「這個週末只是一個開端。」
「真的嗎?」
她靠在他身上,吻著他,讓一絲激情的電流沿著他的脊柱上上下下地流動著,她溫暖柔軟的嘴唇吻著他的嘴唇。
他歎息了一聲,將她擁進懷中。她的嘴張開了,讓他的舌尖刺探進來。然後,她的舌頭纏繞住他的,那柔軟起伏的曲線充滿了扭力,一無保留地將一切奉獻給他。
給他她的心,她的信任,她的愛。
他輕輕呼喚著她的名字,他的身體開始繃緊了,他用那只可以自由活動的手從她的運動衫下面伸進去,撫摸著她光滑的赤裸的皮膚。
「我們為什麼還呆在這裡?」她問,抽開身體,向他輕輕地笑著,「當我們還能夠回
到我的公寓的時候……在我那巨大的青銅大床上懶洋洋地做愛……就像你答應我的那樣?」
瑞梅的嘴裡發乾,他的呼吸急促了。他開始笑起來,聲音低沉而嘶啞。
「這是……一個迷人的建議。」他咕噥著。
在手銬允許的範圍內,他們盡可能快地收拾了他們的東西,然後從後面的樓梯溜出去,相互打趣著,就像是一對新婚夫妻。
瑞梅恪守了自己的諾言。
他們回到車裡,先打開手銬。然後他們開車去一家晝夜開張的藥店買來了避孕套——
「沒有必要撞大運,寶貝。」他微笑著解釋著——隨後他們去了瑪歇爾的公寓,在那裡他們度過了接下來的兩天。他們抓住了每一個機會,在一起懶洋洋地不知疲倦地做愛。
他們沒有制定什麼計劃,只是任憑時間在快樂中流逝著,任憑享樂與激情控制著他們。他們甚至關閉了電話的鈴聲,並且將留言機的聲音也切斷,這樣他們就可以完全沉浸在兩人的世界裡,縱情於感官的享受之中,避開外界的干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