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雯,別走,妳知道我有多愛妳嗎,可是妳為何始終拒絕我,妳對我難道都沒有感覺嗎?」
黎雯被他箝制在懷中,早已有些慌得不知所措了,大半夜的,總不能大聲尖叫地吵醒所有的家人吧?只能任他將她抱個滿懷的。
人家說酒後吐真言,這花心大少、大蘿蔔的柯毅倫是酒後吐心聲呢?還是發酒瘋、胡言亂語的?
不管是吐真言還是發酒瘋,他的那句我愛妳,確實教她心慌慌的又驚又喜。
不去想這似真似假的告白,她試圖安慰他,輕輕拍拍他臉頰,輕哄著。
「你醉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先躺下來休息,其餘的明天再說。」
「我沒醉,我清醒得很。」柯毅倫突地大聲在她耳邊叫著,見她一副你在說醉話的表情,一怒,又道:「好吧,就讓妳知道我有沒有醉。」
狠狠地將她拉近自己靠在胸膛上,靈巧的雙手一手摟住她柔美的肩背,一手輕抬她的下顎,他性感而溫熱的唇畔覆在她嫣紅的嬌唇上,擷取著她的吻,濕濡的舌尖輕啟朱唇,不斷的吸吮、舐纏……
房內一片靜默,時光是靜止的,空氣是膠著的,意識更是昏沉而模糊。
黎雯倉皇地瞠視著他,想推開他,她愈動他就箝制得愈緊,他的吻就愈驚心動魄,害得她心跳加速,頭暈目眩,意亂情迷得根本無法思考。
柯毅倫的眼神是那麼的深情,他的吻是那般的熾烈,教她愈來愈眷戀,教她忘卻了抵抗,只是沉醉在他帶著淡淡酒香的激情烈吻中。
過了良久,一陣激烈的熱吻轉為品嚐,慢慢地停止──
柯毅倫依依不捨眷戀著她因方纔的熾吻而轉為更鮮紅的唇畔上,仍不停地親吻著。
天呀!怎麼會這樣,居然在自己家中和他做這種事,而且這又是她的初吻──
倏地推開他,匆匆逃離他的懷抱,正在開門之際,柯毅倫從她身後整個抱住她的人。
「放開我!」她小聲地叫著,身子不安地扭動。
「不!我不放開。」將她的腰肢摟得更緊,低著頭吸吮著她粉嫩光滑的頸項。
「放開我!」
「不!我絕不放開妳,妳真的都不瞭解我的心意嗎?」
「你喝醉了。」
他低吼著。
「我沒醉,我腦子很清楚我在做什麼。黎雯,為什麼妳不肯正視我對妳的感情,妳知道嗎?每當妳對我若即若離冷冷淡淡的,我的心就宛如被人刺傷一般的痛苦,我雖故作不在乎,可是我比任何人都更在意妳呀。」
「我──你聽我說,感情是不可以勉強的。」
他微怒地扳過她的身子,捧住她倉皇害怕的臉蛋,命令著。
「黎雯!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說妳從不在乎我。」
他淒惻的眼神直視黎雯,更教她不敢直視著他,急欲逃避。
「看著我,黎雯,告訴我。」
她側低著自己不安的臉,雙眸直望著地板。
「我──」要告訴他對他沒一絲感情,她實在說不出口。
「說不出口對吧,黎雯,其實妳內心對我一樣是有感情的,只是不肯承認罷了。」他輕易地道出她的想法。
「別說了!」
「妳對我的吻難道沒有一點感覺嗎?不要騙我,我感覺到妳的內心對我的渴望。」
「你愈說愈離譜了!」她慌得不得了。「你醉得太厲害了!」
「我但願我醉得不省人事,這樣就可以暫時忘掉對妳的那分專注感情。」他痛苦地說著。
「好!那我告訴你,我為什麼不能接受你。」她受不了再與他這麼糾纏不清,再這樣下去,家人一定會被吵醒。
「OK!妳說。」
「你太花了!」
「我已經和我以前所有交往過的女子們斷絕來往了。」
「你讓我沒安全感,一副紈褲子弟吊兒啷當的模樣。」
「OK!我改,我明天起改變以往的形象。」
「我討厭你常上報。」
「新聞媒體的炒作,我無法避免,但以後任何事我盡量低調處理,避免引起他們的注意。」
她擠破頭地想盡辦法搪塞他,只要讓他放棄就行了。
「……嗯……」
「別想了,現在換我問妳。」
「好,你問。」她根本沒注意去聽他問些什麼,只頭痛地想盡辦法讓他知難而退,不管柯毅倫問些什麼。
「……」
最後,柯毅倫雙眸炯炯有神地瞅著她。
「那是不是只要那些缺點我都改了,妳就願意當我女朋友?」
她頭痛死了,柯毅倫死摟著她貼在門板上,令她動彈不得,又被他身上淡淡的酒味給醺得有些暈頭轉向,只好一味地點頭說:「是。」
突地,她一怔,開什麼玩笑!她剛剛答應了他什麼?
看他一副滿意的笑容,難不成是真的?
慌張地問道:「我剛剛說了什麼?」
他露出一記迷死人帥氣的笑容。
「不能再出爾反爾的,妳剛剛已經答應當我的女朋友了。」
什麼!不可能吧?感覺像被他「誆」了。
她臉上表情急倏變化,一會兒青一會兒紅的。
不行!絕不能認帳,反正醉話一番,不能當真。
心意一決,就來個死不認帳吧,現在最重要的是打發他上床睡覺,不再和他瘋言瘋語。
她露出一個甜得膩死人的嬌美笑靨。
「那──我可以回房去了嗎?」
「再給我一個吻,我就放妳回去睡覺。」
「嗄!」
還未等她有所反應,他已在她唇上烙下一記又深又長的吻。
等他心滿意足地品嚐過她的唇畔一番,才鬆開他緊抱她腰際的雙手,放她衝回房間。
他終於可以放下心中這分牽掛了,柯毅倫滿意地跌回床上,帶著微笑入睡。
迷濛中,他想起了吻她時,黎雯緋紅的雙頰和秋霞般的艷人,他肯定這一定是黎雯的初吻,明天醒來一定要記得問她。
這一覺睡得好甜……
第四章
醉宿的代價就是換來頭疼欲裂,黎家的男性成員也不例外,個個圍著餐桌敲著額頭。
而三位女主人和傭人們就忙著端熱茶、拿萬金油,只要能減輕頭痛的東西都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