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百合和幽蘭是又羞又窘的,不知如何再開口問下去;她們懷疑,難道要結婚的女人都像玫瑰這樣子的嗎?
「姊,那姊夫曉得你知道這些女人的事嗎?」幽蘭擔心的問著。
「這些女人的資料就是他給我的,我只是請徵信社的人調查是不是真的而已。」
「姊夫他不想活了呀!他竟然告訴你這些女人的名字。」幽蘭一臉的訝異。
「他不告訴我,那才叫不想活了!他是那一種識時務者為俊傑的人!」
幽蘭心想:這是怎樣的一對情侶啊?而二姊居然還若無其事的去研究那群曾經和姊夫有過關係的女人,而且還研究她們的優點在哪裡?二姊可真是名副其實的——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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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爺爺。」
席桐壑從棋盤中抬起頭來,說:「玫丫頭!今天怎麼這麼好興致,居然肯移駕我們席氏大宅?我記得我家那個人渣孫子不在家呀!」
「唉!迫於無奈,才得勞動我這如花似玉、一身細皮嫩肉的美女頂著大太陽來看一個從來不把我放在眼裡的老頭子!否則你八人大轎抬我來,我還不屑來呢!」玫瑰順著他的意答腔。
「臭丫頭!伶牙俐嘴對你沒好處,別忘了你以後要嫁到我們席家來!」席桐壑刻意給她下馬威。
「嘿!嘿!我告訴你,等我嫁進來後,要擔心的人才是你,不被我整死,那你就很『阿彌陀佛』了,我勸你最好從現在起就開始祈禱,免得你落個晚景淒涼的下場!」玫瑰不甘示弱的說。
席桐壑瞪圓了老眼,佯裝生氣,不過,玫瑰沒理他。
自從席桐壑得知玫瑰演了一場爆笑劇來逼使他退婚以後,心略有不甘;想不到活了一大把歲數居然看不出來那是一場鬧劇兼騙局,使得他被如風給嘲笑了好幾天,虧他還自稱是一位英明、眼光犀利無比的執事監督者,沒有一個人可以逃得過他的利眼,沒想到他居然栽在那年僅二十二歲的丫頭身上!陰溝裡翻了船,他當然得想辦法扳回這一局,否則他席桐壑三個字就得倒過來寫了!
「玫瑰,你來了!」陳嫂端著飲料出來。
「是啊!陳嫂。」
「你又在和老爺子耍嘴皮子啦!」
玫瑰無奈的耙耙頭髮,說:「我是來解救他,增加他生活上的一點樂趣,否則怕他當個孤單老人太久了,萬一得個『老年癡呆症』那就慘了!」
「那我還真要感謝你呀!丫頭!」席桐壑差點沒被她這一席話給氣得頭頂冒煙,心想:好個俐嘴的丫頭,給我來個拐彎罵人還不帶髒話!
「不客氣!席爺爺!」她朝他甜甜的笑了一下,心想:氣死了吧?看你還敢不敢和我鬥嘴,等會兒好好的抱頭痛哭,反省思過一番吧!在一旁的陳嫂看得可是笑得樂不可支,看樣子,以後席家大宅不會再冷清清的了,席家多了這個玫瑰,以後可就熱鬧了。
「玫瑰啊,我們孫少爺不在,你會不會無聊?」
「多少一定會的!不過沒關係,如果我想見他的時候,只要上一趟台北就行了。」
「有沒有想過上台北住,好陪著孫少爺?」
「有呀!可是不能長住,所以去個二、三天就得回來了。」
席桐壑眼睛稍微一亮,道:「玫丫頭,你該不會是和我那個人中龍的孫子有個什麼了吧?」
玫瑰給了他一記白眼,說:「別滿腦子的色情思想,老頭子!」
「什麼!,你這死丫頭敢叫我老頭子?」
「誰叫你盡想那些事?活該!」玫瑰朝他做了個鬼臉,說:「我要走了,免得等會兒把你氣死了,以後就沒有樂子了,拜拜!」
陳嫂看著玫瑰走遠的身影後,道:「老爺!我看,我們孫少爺真是好福氣,不僅自己娶得美嬌娘,連你的生活也增添了不少樂趣,玫瑰是個不錯的孩子。」
「對!對!」席桐壑高興的直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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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松山機場的大門站著一位揮汗如雨的男人,頂著攝氏三十三度的高溫,一臉的焦急樣,此刻的他可真是急得有如熱鍋上的螞蟻!
他頻頻看表,口裡唸唸有詞的:「飛機怎麼還沒到?再不快一點,整個公司就要完了……」
「鍾偉!」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他終於可以放一百二十五個心了。「我的姑奶奶!你終於來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這麼急的把我找來。」玫瑰穿著牛仔褲和白T恤,綁了兩個麻花辮,背個香奈兒的黑色小背包,手上還提了個膝上型計算機。
「先上車再說!」鍾偉催促她上車,將車快速的駛向忠孝東路。
「你是說,公司的計算機被病毒侵入,而且密碼全部被解除,違反竊取密碼也沒用?」玫瑰有點驚訝。
「沒錯!這就是我十萬火急的把你找上來的原因了!」鍾偉擦擦額頭上的汗珠說。
「不太可能吧?那組程序的密碼可是需要花上近百道的程序才能進入計算機的主機,其中只要有一項指令錯誤就全軍覆沒了!所以絕對沒有人可以輕易進入的……」
「但是就是有人有辦法進得去!而且來勢洶洶,現在公司的計算機全當機了,沒有人敢亂動計算機。」鍾偉快速的搶個黃燈將車子轉入巷道內,走快捷方式。
「到了,你先上去。」
玫瑰到達浩瀚大樓直上二十樓的頂樓,這裡有著控制「青雲集團」的一切交易與機密的計算機主機前面,心想:到底是誰?居然有如此大的本事可以破解我所設計的密碼?
「開機!」玫瑰表情慎重的命令著。在場的十幾位人員全都嚇到了!
「玫瑰?」鍾偉不太相信的看著她。
玫瑰一臉狡黠的看著計算機屏幕,說:「我要看看是哪一位高人膽敢玩如此危險的遊戲!」
玫瑰從背包內拿出一副沒有度數的金框眼鏡戴上,坐到計算機鍵盤前打著按鍵,直截了當的切入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