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姊,你說什麼?如風不是去香港。」
「對呀,今天關先生在公司無意間說溜了嘴。」百合坐在床邊說著。
「不會吧?」玫瑰把計算機關了,轉過身來疑惑的看著百合。
「我也懷疑,但是這話是從關先生的口中出來的,應該不會有錯才對!」
玫瑰蹙著眉,若有所思的看著百合,心中卻起了陣陣莫名的不安;奇怪,如風從來不會瞞她任何事的呀!
「沒關係!今晚如風打電話回來,我再問他好了。」
玫瑰坐在電話機旁,不安的搓著手,腦中老是一些如風和別的女人親熱的畫面,她越想越生氣,無名的醋浪洶湧而來。
她決定了!今晚席如風打電話回來,她一定要跟他逼問個所以然來,不然她就和他沒完沒了!她最不能忍受的就是男人的虛情假意,可別讓她印證了!都還沒娶她過門就急著金屋藏嬌,那她會讓他死得很慘!
玫瑰的怒氣明顯的寫在臉上,水仙和幽蘭早就逃之夭夭的去看電影、逛街了,免得又被那個正在醞釀的超級颱風掃到了,那可真的是活該倒霉!
都十二點了,席如風竟然還沒打電話來,玫瑰氣得直在客廳裡踱步。平常他晚上十一點就會打電話回來的,怎麼今天居然到了十二點都還沒打電話回來,難道真的被她猜中了嗎?
「噓!小聲點,二姊還在客廳。」水仙小聲的對幽蘭說,兩人躡手躡腳的溜進門。
「你們兩個這麼晚才回來,跑哪裡去了?」玫瑰怒吼著。
「二姊……」水仙和幽蘭忐忑不安的看著玫瑰。
「幽蘭、水仙,這麼晚才回來,還不趕快進去。」百合正好剛從房間出來。
「我們馬上進去。」兩人趕緊溜了進去。
幽蘭和水仙嚇死了!幸好百合及時出現,否則她們倆的下場就非常淒慘了。
「玫瑰,你上哪去?這麼晚了……」百合訝異玫瑰的舉動。
「出去玩弄男人!」
「什麼?」百合杏眼大睜。
「站住!玫瑰!這麼晚了,不要出去!」
百合衝出門要去攔玫瑰,已經來不及了,她已經不見了。
「姊,發生什麼事了?」幽蘭衝出房間問。
「糟了!玫瑰氣得跑出去了,她居然說要出去玩弄男人!」百合鐵青著臉,惶恐的說。
幽蘭和水仙聽了一臉驚愕,面面相觀的看著對方。
幽蘭仍然不敢相信的說:「她去——玩弄男人?……」
水仙忍不住又問:「大姊,二姊是受了什麼刺激?」
百合咬著下唇,不安的說:「是席大哥沒打電話回來,又瞞著玫瑰說是去香港……」
「那現在怎麼辦?二姊她——她——又失蹤了嗎?」
「打電話給關先生吧!請他幫忙找。」
★ ★ ★
席如風在巴黎採購結束之後,便匆匆忙忙的趕搭飛機回台灣,當他到達香港時已經是半夜三點了。
他打起精神在機場內打電話回台灣,他一想到這三天來自己一人馬不停蹄的奔波,好不容易比自己預期的時間提早完成,便二話不說的馬上訂機票回台灣。
「喂,是幽蘭嗎?抱歉,這麼晚了還打電話回來,玫瑰她睡了嗎?」
「這——姊夫,不好了啦,二姊她失蹤了……」
「什麼?」
「二姊聽大姊說你不是到香港出差,已經很生氣了,又一整晚等不到你的電話,一氣之下就跑出去了,她——她還說……」
「幽蘭,她還說什麼?」電話那頭傳來席如風焦急的聲音。
「她說——她要去玩弄男人……」
「什麼?」電話筒差點掉了下來。「幽蘭,那情況現在怎麼樣了呢?」
「大姊和關大哥一起出去找了。」
「幽蘭,我搭明天一早的飛機趕回台灣,看情形如何,晚點我再打電話回去!」
席如風掛下電話後,恨不得馬上把關恩宇的舌頭給割了下來,他發誓!回台北後一定要叫他好看!
★ ★ ★
「總經理!你回來了。」
「關恩宇!在哪裡?」
「副總經理在他的位子上。」
「叫他進來!」
席如風怒不可遏的咬著牙,憤怒的握緊雙拳,隱約之間似乎可以聽到指間霹哩叭啦作響。
「老兄,你可……」
不等關恩宇說完,一記左勾拳揮了過去,打得他差點飛了出去,跌坐在地上,可見這一拳力道之大。
關恩宇咧嘴咬牙的看著席如風,一手摸著他那疼痛不已的臉頰,痛苦的說:
「你發什麼神經呀!」
席如風憤怒的咆哮:「你這個大嘴巴!你惹了多大的事情,你知不知道?我要出國前一再的交代你要保密,結果呢?」
「我不曉得我會無意間說溜了嘴……」關恩宇從地上痛苦的爬了起來。
「哼!」席如風拉拉身上因連夜趕機而皺得一塌糊塗的外套,說:「現在情形怎麼樣了?人找到沒?」
關恩宇搖搖頭,道:「昨晚找了一晚,一直到早上,我才送百合先回去休息。」
「報警了沒?」
「還沒,我們想等你回來後,再決定是不是要報警……」
「算了,等一下我們再找找看,她可能在朋友家吧!」席如風吁了口氣,耙耙頭髮說。
「老兄,我很抱歉。」
席如風咬著牙,說:「你最好保佑我趕快找到玫瑰,否則你的舌頭就不保了!」
關恩宇下意識的摀住自己的嘴,心想:真恐怖!現在只得趕緊請求各方神明保佑,他可不想變成啞巴。
誰叫他——活該!大嘴巴!
第十章
席如風拖著疲累的身心回到台北的公寓,經過一整天的奔波仍然沒有玫瑰的消息。
一進客廳,他差點沒被眼前的景象給嚇暈了!
天呀!是台灣的地震越來越厲害,震得他家災情慘重?還是他這四天不在家,有人趁機而入,洗劫一切,順便大肆破壞一番?
滿地的碎玻璃、酒瓶,椅墊飛了一地,茶几也翻了過來,還有灑了一地的洋酒他無奈的聳聳肩,現在的他可沒有多餘的心力來整理這一切,現在他最想的就是好好的睡上一覺,他已經有三天未曾闔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