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俏皮的說:「你呀!就別替那位多情的關大少爺擔心了,你不讓他吃點苦,他還以為你們白家的女人很好追呢!」
「嗯,這倒也是!」
他隨意拉起玫瑰的手一看,大叫:「天呀!你的手是怎麼回事?」
她不好意思的要收回自己的手,卻被他緊緊的捉住,她只好羞澀的說:「是燙衣服燙傷的。」
「怎麼想到要燙衣服呢?」
「是媽媽啦!說我不會做家事也就罷了,但一定要會燙衣服,所以……」
他一臉的心疼與捨不得。「疼吧?」
「嗯!」
他輕輕執起她的小手,溫柔的來回親吻著,玫瑰心裡感到暖洋洋的。
他端詳了玫瑰好一會兒後,道:「玫瑰,你會後悔答應嫁給我嗎?」
玫瑰睜大眼睛看著他,疑惑的問:「都這個時候了才問我這問題,那你會後悔娶我嗎?我有那麼多的缺點,你會後悔嗎?」
「不會!」他輕觸著她那粉嫩姣好的臉蛋,說:「我從沒後悔過,而且不管你有多大的缺點,我仍深愛著你!」
「我也一樣。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想嫁的男人,只有在你溫暖的懷中才能使我感覺到真正的安全,也只有你壯碩的胸膛才能夠包容我的一切!」
「真的不後悔?」
玫瑰有點發怒的皺著眉,用力戳著他的胸膛,說:「你要我怎麼說,你才會相信?我就只要你一人而已嘛!」
他笑著捉住她的雙手,在她耳邊說:「好了,別生氣了,明天要當新娘的人是不能生氣的!」
「那你是相信我嘍?」
「相信!怎麼會不相信呢?」說著說著,他在她唇上印下深情的吻。
★ ★ ★
風和日麗的一天,白家和席家一早就熱鬧非凡,客人川流不息。婚禮是采中西合併的方式,除了新郎新娘家內擠滿了人外,連座落在山的上的天主教堂也異常熱鬧,賓客早已全都陸續入席了。
「姊,你好漂亮!」幽蘭驚歎道。
「二姊,你今天好美呀!」水仙亦讚美著。
「玫瑰,你真像下凡塵的仙女。」百合衷心的說。
「真的嗎?」玫瑰轉過身,讓美容師替她戴上頭紗。
「好了!白小姐,你看一下這樣好不好?」
玫瑰幾乎不敢相信鏡中的人是自己。如風在法國訂購的白紗禮服有如她的第二層肌膚似的貼在她身上,而整件禮服的設計主題皆以玫瑰花為主;再搭配紅寶石耳環、手環和鑽石項鏈,更增添她的風華高貴。
門外的鞭炮聲早已響徹雲霄,水仙從窗口看到那亮黑色的勞斯萊斯禮車已緩緩駛進巷內——
「姊,快一點,姊夫已經來了!」水仙大叫。
她們趕緊替玫瑰拉好頭紗,衝了下去。白家三姊妹是今天的伴娘,有義務要攔住新郎,當然最重要的是要討個大紅包。
水仙首先開門。「姊夫,恭喜呀!」
如風笑著說:「小淘氣,是你來開門的呀,來,紅包給你!」
水仙看到恩宇進來後,立即將他拉到一邊,說:「紅包!」
「紅包?」恩宇有點訝異,道:「剛剛你姊夫沒給你嗎?」
「給了,但你的還沒給!如果你想進門看我大姊的話,那就得給我紅包,否則等會兒我大姊若被其它的伴郎給圍住的話,我可不……」
「好!好!不必說了!我給!」這可敲到恩宇的心坎裡了,他哪能容許別人捷足先登。
「姊夫。」幽蘭親切的叫喚。
「幽蘭,玫瑰呢?」他遞給她一個大紅包。
「在樓上,但你要上去可得先餵飽那其它的十位伴娘哦!」
「沒問題!紅包在恩宇那邊。」如風朝其它伴娘說:「小姐們!你們的紅包在後面那位穿黑西裝的帥哥身上。」
玫瑰的伴娘共有十二位,除了白家三姊妹外,其餘的伴娘都是玫瑰大學的同學,這會兒她們全圍著恩字要紅包,氣得他是咬牙又切齒的!可惡的席如風,什麼好差事不派給他,偏偏派他來發紅包,光是眼前這九個恐怖的女人就夠他受了,更別提要趕走百合身邊的色狼了!
玫瑰在母親和百合的攙扶下走了下來,嬌羞的她充滿了嫵媚之情;席如風看得差點失神,幸好水仙和幽蘭及時叫醒了他,他才趕緊走向前將手中的新娘捧花遞給她。
玫瑰從樓上看見站在樓下深情望著她的席如風。他穿著一套特別設計和她禮服搭配的白色西裝禮服,整個人看起來比平常還俊俏、瀟灑、挺拔……
玫瑰拜別父母後,便由席如風和百合她們十二位伴娘及六位小花童牽著走出白家大門,步上禮車前往教堂。
席家娶媳婦是橙香鎮今年的一件大事,宴客也分兩次,中午的宴會就采外燴自助餐式的,晚上則采流水席式的席開三百六十桌,早在一個禮拜前,這些材料、工具、人員就已經陸續的抵達,中西餐點皆有,琳琅滿目。
中午,玫瑰由百合她們陪著在房間裡休息,水仙和幽蘭則坐在一旁眉開眼笑的數著今天豐收的成果;席如風則在樓下招待一些來賓和長輩,陪他們聊天。
「玫瑰,你不稍微睡一下,晚上的宴會你可是會累得受不了哦!」百合勸她。
「可是我睡不著。」
「對了,姊,你知不知道早上步出禮堂時,關大哥不是要求吻新娘嗎?」水仙說。
「知道啊!」
「你都不知道姊夫的臉色有多難看!他怒氣沖沖的瞪了關大哥一眼,好像在警告他,他敢的話,就讓他好看似的。」
「這我倒沒注意到。」玫瑰笑著聳聳肩。
「姊,早上的婚禮好美啊!好像只有在電影或童話故事中才看得到那!」幽蘭興奮的回想著。
「唉!我只覺得好像在作夢似的!」玫瑰茫然的說。
「有個夢幻般的婚禮也不錯呀!二姊。」水仙眉開眼笑的說。
「喂!喂!喂!你們三個出來,別老待在裡面,玫瑰要休息了!」白母吆喝著。
這時三妹妹才心不甘情不願的被母親趕出了新娘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