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果他的報酬開得太離譜,那不是……」
「不管他的報酬開得再高,只要能讓豐南起死回生,不就值得了嗎?況且開得再高,也是從我們的營利中扣下來的,我們如果能付出那些酬勞,就代表我們賺得更多,不是嗎?」
「幄,說的也是。」寒蓉點頭。
「所以,明天只要簽得了約,什麼條件都要答應,知道嗎?」
「知道了。」
***
馭皇顧問公司的規模並不是很大,佔了整棟辦公大樓一個樓層裡的半個樓面,大約一百八十來坪,公司門口設立了一個櫃檯,櫃檯裡頭坐著兩位接待小姐,公司裡頭有一問大約十評的會客室,二十坪左右的會議室,剩下的空間留下走道之後,隔成了十六間辦公室,每個專員都有一間大約八坪左右、套房式獨立的辦公室,和一位專屬的助理。
懷著忐忑的心,寒蓉獨自一人踏進馭皇顧問公司,在櫃檯小姐的帶領下經過一間間的辦公室。每問辦公室、的門都是敞開的,她耳裡陸陸續續地傳進他們的談話『聲,每個人都很忙碌,有的辦公室裡放空城.有的則抓著
電話猛談公事,台灣真的很不景氣嗎?不然他們的生意和怎麼這麼好?
「OurCombranyWilldoeverythingtoSatisfyOurons-tomers」一串英文傳進她的耳裡,她才恍然,原來他們的工作範圍,不只台灣。
「這邊請進。寒小姐,Mr·Doctor在辦公室等你。」接待小姐將她帶到一間辦公室外。
「謝謝你。」寒蓉柔柔地一笑,深吸一口氣,穩住自己緊張的心緒,抬手敲了敲門。
「進來。」
裡頭傳出一聲應允,那似曾相識的低沉嗓音讓寒蓉忍不住疑惑地安眉。
她旋轉門把,打開門走進辦公室,環顧四周並末看見任何人,奇怪,明明有人的!
「請坐。
聲音再次傳來,這次寒感聽得清楚,聲音是從那張背對著她的大大查事長椅傳來的,有人坐在那上頭。
她在辦公桌前的一張椅子坐下,試探地開口:
「MrDoctor?」
「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好。」
杜郁樊並下急著見她,老實說,他還沒想好要用什麼態度面對她。他很她的絕情,但是當他一夜無眠,腦子裡想的都是今天見面的事,再加上今天一整天的工作效率等於零時,他不得不對自己承認,他仍是愛她的。
愛與恨,本來就是一體兩面的東西,他愛她,卻也恨她!
就在寒蓉有點不知所措的時候,那張椅子緩緩地轉了過來,低著頭佯裝看手上資料的杜郁樊慢慢地抬起頭來,兩人的視線纏在一起。
一陣抽痛再次由心口傳來,寒蓉白了臉,緩緩地吸著氣。
「是你!」她難以置信地瞪著他。萬萬沒料到,這個讓極君奉為救世主的Mr.Doctor竟然就是她繼母的姘夫!
「你好,寒小姐,真巧,我們又見面了。」
乍見她的震撼依然在他胸口翻騰,該死!明知道她的絕情,依然學不乖的為她傾心!她為什麼能待他一如陌生人?或者,她只是認為沒有必要和他來個相見歡2
「你就是Mr·Doctor,Gavin·D?
「你今天是來見誰的?」
「Gavin·D。」
「那你有看見這裡除了你我之外還有其他人嗎?」
「沒有。」
「所以峻,我就是Gavin·D」
寒蓉猛地從椅子站起,力道過猛致使椅子向後傾倒,發出了一聲巨響。
杜郁樊看她失控的模樣,緩緩地露出與那日在醫院時同樣的諷笑。
「怎麼?知道是我,打算放棄了?」
「我不屑求助於鍾雨靜的姘夫!」寒蓉咬牙。
杜郁樊揚眉。「我什麼時候成了那個老女人的姘夫了?你未免太抬舉我了,我可沒這麼不挑食!」
「你不是?」寒蓉疑問。
「我當然不是!投懷送抱的女人多的是年輕貌美、身段佳、才智高,我幹嘛去屈就一名乳房下垂、智商比乳牛還低的老女人啊!」悶!他的眼光哪那麼低!更何況……再美的女人對他來說都沒用!
『可是那天在醫院裡,你們兩個……」
她為什麼這麼在意他和鍾雨靜的關係?
難道她對他還有情?她吃醋嗎?
他很想這麼認為,至少這會讓他心裡愉快多了,可是他從她的表情所看到的卻不是這麼回事,他不該再自欺了。
「寒小姐,你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麼?我必須提醒你,你只有半小時的時間,而剛剛你已經浪費了……」他看了一眼時間。六分鐘。」她要當他是陌生人,那麼他就順
她的意。
被他一提醒,寒蓉立即想到正事,同時也想起黃筱君昨天的「諄諄教誨」,以及今天一整個早上的「耳提面命」。
「好吧!談正事,反正那種事與我無關。」
「好,談正事。」杜郁樊聳肩,眼匠卻閃過一抹不以為然,和她無關嗎?哼!他保證,絕對會和她有關,就算不是現在,他也會想辦法在不久的將來實現。
「嗯,談正事。」寒蓉依然道。
接著,一陣沉默。
杜郁樊不解地望著她,不是說要談正事,怎麼不說話?
「你打算就這樣默默無語地度過你剩下的時間嗎?還是你有所誤解,以為我會讀心術?」
「幄,我在等你開口啊!你說出你的條件,然後我們簽約,不是這樣嗎?」
杜郁樊撫額歎息,八年前她有這麼蠢嗎?
「寒小姐,你不提出你的委託,我怎麼知道你今天為什麼來?有什麼訴求?」
縱使他已經知道,但是委託人總得將委託的事說出來吧。
「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被君明明說資料都送過來了呀!
「好吧!這部份就省略,我就應你所求,直接提出我方的報酬,如果你答應,我們就可以簽約了。」杜郁樊妥協,再這麼無厘頭的拖下去,什麼事都甭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