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還想開口戲弄她,電腦卻響起一陣急促的短音。
文清嫩連忙看向螢幕。
「追蹤到了!」軟軟的聲音中透著興奮,雙手忙碌的敲著鍵盤。
而宋晃世的反應完全不一樣,他收起先前的玩心,不感興趣的靠回椅子上。基本上他只是陪著大家玩而已,雖有贏的決心,卻沒有把太多的注意力放在上面,倒是文清嫩的雀躍感染了他。
螢幕轉換成地圖,只左處有個小紅點,文清嫩下了個指令,縮小地圖範圍於左區上,標的物的位正就顯而易見了。
「在法國。」她再次縮小範圍,紅點也同比例放大,然而只能知道追蹤物在巴黎方圓三、四百公里之內,原因是追蹤系統的精密度不夠。
宋晃世看了,沒多浪費時間的喚人安排事宜。
「三十分鐘後出發。」
她不死心的再次確認,結果還是相同。「Shit!」咒罵了一聲,她就動手解除所有系統設定,突然間,電腦畫面自動跳開,出現一串文字。
文清嫩沒管內容,反而著向身旁的人。
「這是我設計的程式。」她劈頭就是一聲大吼,怪不得當時她會有股熟悉的感覺,這個死人居然讓她破了戒。
「密碼鎖並非出自你手,你在煩什麼?」他的回答更助長了文清嫩心中的火苗。
「我管他這麼多!本人正好有一條行規,那就是各項工作間必須互無關聯,絕不牴觸。所以,這件案子就此打住,很抱歉。」
「等等。」宋晃世攔住她的去路,「記得Violet凡答應接案必有始有終,莫非你想打破這項規矩?」
「你!」她無法反駁,因為自己的確是有這麼一項規矩,可是,這要她怎麼向那位客人交代?
「別一副天要塌下來的樣子。」他拉她坐下,「那人是故意要你來破解的,況且現在兩件Case並無牴觸,頂多是有些關係罷了,毋需看得太嚴重。」
他沒再多做解釋,轉而著向螢幕上的字。媽的!又是謎題,老頭子真是吃飽了撐著。現在他才知道,要追蹤到光碟片,得再破解一道謎題。而一旁的文清嫩則持續消化著他的話。
「他是故意讓我來解的?」
宋晃世點點頭,至少老頭子派人送來的遊戲規則上是這麼註明的。
「為什麼?」她實在不征,這個人要她寫程式,又大費周章的找她來看程式的應用執行?
他沒回答,只是將謎題記在腦中。
「動作快點,要出發了。」
文清嫩機械化的繼續剛才的動作,沒多久,兩台電腦全關機了。
「走吧!」說是這麼說,但她似乎完全沉溺在自己的思緒中,動也不動。
看著她,不知為何,他覺得她的一舉一動落在他眼中都是那麼的亮眼,叫人不忍調開視線。
他一把摟過她,原想出聲喚她,突然一個念頭興起,攫住了她的唇,見懷中的人不為所動,他加深力道,懲罰似的咬了她一口。
細微的疼痛使文清嫩驚醒過來,這男人!居然又吻她,還有,自己什麼時候跑到他腿上的?
她來不及多加思考,他便再次覆土地的唇,輾轉吸吮著,她的手不自覺的環上他的脖子,全身軟酥酥的。
看她一副陶醉的模樣,宋晃世滿意的放開她的唇,轉而滑向她那無暇的頸項……
不一會兒,他納悶的抬起頭,不明白懷中的人怎麼一動也不動,一看之下真不知該作何反應!
文大小姐居然給他睡著了。宋晃世第一次懷疑自己的男性魅力,難道他就這麼不吸引人嗎?在這種情況下還可以睡著,真有她的!
還有,她不是才睡醒沒多久嗎?
歎口氣,他無奈的抱起她走向一樓,決定不再想這個問題,反正文清嫩的睡勸他算是見識到了。
依照預定的計劃,他們啟程前往巴黎,這一路上文清嫩始終沉溺在睡夢中,而宋晃世則在一旁照料,看得隨行的羅致玄大感不可思議。
最後終於到達了位於巴黎西郊的落腳處。
屋內的僕人早已接到通知,全候在大門前迎接主子。
羅致玄替主子開了門,隨即將鑰匙丟給宅內的司機。
宋晃世抱著文情她直驅三樓的主臥室,將她安放在床上,又向在門外待命的羅致玄吩咐了幾件事後,便走向二樓盡頭的大書房,開始思考著最新的謎題答案。
一股灼熱落在文清嫩的兩頰上,她下意識的揮開,熱源仍不死心的探向被子下光潔的玉膚。她不悅的胡亂拍打,一心只想安睡。
宋晃世好笑的看著她的動作,輕鬆抓住她在空中飛舞的小手,半臥在她身邊。
「起床,你已經睡了兩天。」他親密的貼在她耳畔說。真是不知該拿她怎麼辦,沒空理她嘛,她就躺在床上不起來,派人叫她總是不見成果。
「再一下下就好。」文清繳孩子氣的伸著食指,臉蛋塞進棉被間,軟軟的求著。
宋晃世為之失笑,天知道她的一下了有多久,哪那麼多一下下好拖。
「起來。」他毫不寬容的叫喚,「別以為躲在被子裡就可以不起來。」他動手拉開被子。
「別煩啦!」她拚死抓著被子一角。幾次下來,她已經對宋晃世的聲音漸漸」免疫」了。
「快起來。」他可不是個好說話的人,靠近她的耳朵又是一串叫喚,「我說快起來,聽見了沒?」
文清嫩死撐著,連動都不動,話也不肯說一句。
「再不起來,我就要繼續之前的事了。」宋晃世放開被子,輕輕的丟了威脅。
「什麼事?」她的聲音悶在被子中,不過不難聽出話中的迷惑。
「哦!」他的聲音上揚,「看來我是得給你個提示了。」說完,不多想的便往她脖子欺去,恣意的吻了起來。
她不自在的縮了縮脖子,想躲開那股熱源。
宋晃世不放棄的隨著她移動,沒放過她的打算。
「你再不起來,我可不保證會有什麼後果喔!」他貼著她小巧的耳垂,聲音沙啞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