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妃忍不住直笑,想起和菀兒一起的點點滴滴。
「她很愛鬧別人,每次我們兩個都會聯手,如果她還在這裡,你肯定會被消遣得很慘。」
「是嗎?」他揚眉反問。不知她自己有沒有發現,只要一提起妹妹,她的眼睛就會發亮,話也多了起來,整個人彷彿身在幸福的國度裡。
「舉個例來聽聽。」
「好。」素妃開始回想,但隨即喪氣的垂下肩,「很難耶,我們總是一搭一唱的,現在只有我一個人,不好玩。」
「別想太多。」陳於武柔聲道。「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我認識的一個人,性子和你妹妹可說是不相上下。」
「真的嗎?」素妃不信,菀兒可是獨一無二的耶!
「大家都叫她小冰。」他笑笑。
兩人開始比較菀兒與小冰的趣事,這才發現她們真的有些相似,最後素妃甚至要他帶她去見見那個小冰,而陳於武在答應有空就帶她去後,便趕回分館上課了。
素妃笑著送他,心裡則想著那名叫小冰的女子,真期待與她的會面。
☆ ☆ ☆
深夜十點,小梅和小琪在店裡收拾著,小弟則在花坊整理。
美好的休息時刻,無忌卻打破了素妃窩回和室打電動的美夢,一進門捉了她就走。
「我不要啦!」硬被塞進駕駛座,素妃仍不死心的努力掙扎。「我可以自己練習,我保證我一定會去練習……你不是都要吃消夜嗎?我們進店裡……」
「閉嘴,今晚練習開到風雲苑。」無忌不為所動,只是告訴她目的地,自從第一天盯著她開車以來,今晚已是第十五次,就算是革命也該成功了吧!
嘟著嘴,素妃沒有再說什麼,認命的開車上路。
「看前面……山路彎……你手的動作快點……不要轉太過……」
他的吩咐擾得素妃腦子一片空白,手足無措。
「這路好陡……」素妃小聲抱怨,不久就看到奪影的整片產業盤據山頭,但一路上幾乎都是蜿蜒曲折的山路,雖然還算寬,也夠平坦,可是對她這個新手而言,還是很可怕。
「小心!」沒辦法,無忌只好將手又搭上方向盤,熟練的替她轉動。
「你認真點。」瞧她都開到對面車道上了!
「我……很認真,可是真的……好彎……」素妃看著眼前,手根本不聽使喚,全賴他操控。
「你在怕什麼?」無忌冷哼。「開車沒你想像的難,若你敢在無人又寬敞的山路上出車禍,我絕對會先斃了你。」
有他這業餘賽車的冠軍在一旁坐鎮指導,她居然還有膽給他開成這副德行,真是被打敗了。
「我就是怕嘛!」素妃都快縮成一團,現在還能握著方向盤,踩住油門,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你給我坐正,在意看前面。」無忌喝斥她。「你得自己去感覺開車的角度、速度,不能老是靠我。」
「好嘛!又凶人家……」素妃打起精神,努力的去體會他說的話,卻不自主感覺他的氣息就在耳邊,左手搭在她身後,大半個身子傾向她,揣測她的視線範圍,右手搭著方向盤,表情認真。
「認真點!」感受到她的心不在焉,他的耐心已快用罄。
天知道他從未教人開車,怎麼也沒想到讓他首開先例的她,會是如此的不受教。
「好啦!」她連忙調回視線,有些不好意思。
好不容易到達山頂,他們經由特殊通道直接進到風雲苑的地下車庫。
無忌無奈的抓了抓頭髮,感覺前所未有的疲倦。一段四十分鐘的車程,她居然可以開兩個半小時,真有她的!
「今晚先睡這吧,明早我上班時再順道載你回去。」拉著她上了三樓,他進房拿了套衣服給她換。
「好。」她也不敢說不,只怕一拒絕,就變成她載他回去了!
「要不要吃消夜?」折騰了大半天,他只想飽餐一頓,而後上床睡個好覺。回頭看向她,卻發現她捂著嘴笑。
「笑什麼?」
「沒,我只是想到本來這句話都是我在問,沒想到今天會變成你問我。」
「無聊。」瞪了她一眼,他打電話交代廚房送消夜上來,餘光瞄見她輕步的跑到陽台上。
「做什麼?」跟著她跨出陽台,只見她仰頭望天。
「今天星星好多,好漂亮。」她更想躺下來,看一整晚的星星。
無忌拉著她下樓,直走到前院的草地上。
「要看躺著看。」說完便拉著她躺下。
「嗯。」素妃如願以償,快樂的仰躺在草地上,觀望滿天星斗。
這晚他們就在草地上野餐,解決了廚房送來的消夜。之後由於素妃堅持要看星星,無忌只好靜靜的坐在旁邊,等到她睡著後才抱她上樓,他也才得以休息。
麻煩!
☆ ☆ ☆
大半年過去了,她和無忌仍是老樣子。若認真的要說有何改變,就是她終於敢一個人開車上路,另外也瞭解自己是真心喜愛空手道。
而陳於武在和她聊完天的第三天,突然被武術協會調派日本。不過他承諾,會和她保持聯絡。因此,她現在一個月至少會接到兩通日本來電。
「好了,你看看怎樣。」
士揚的聲音拉回素妃的思緒,她看向鏡中的自己。
「很好,滿好看的。」
自從兩人認識後,就成了不錯的朋友,全權負責起她的服飾、造型,每每素妃不願白拿,他總是笑笑的說是無忌的交代,久而久之,她也就不再提。
甩甩剪到下巴的頭髮,她不得不稱讚士揚的巧手。
「那就好,我們來試衣服吧!」士揚以手梳梳她柔順的頭髮,心裡對她不留長的決定頗為惋惜。「等一下,」素妃揚手拉住他,「你幫我染髮好不好?」
「染髮?」
「嗯,我想染成酒紅色。」
「太好了!我也很喜歡這個顏色。」他笑彎了眉,沒想到保守的她會有這念頭,還挑酒紅色咧,肯定是受到他的教化。
「真的?那好。」她本來還怕他反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