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梅神醫與酷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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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塵回看他,眼裡有著不容反抗的威嚴。

  寒岳被她的眼神一震,乖乖地閉上嘴巴,不再多話。

  飛映很安靜地坐在旁邊,神情顯得相當凝重。落塵察覺到了,可是,她卻不明白飛映為何會這樣。他是冷漠慣了的人,可是……今天這種情況,好像就不太尋常了!

  他有什麼心事嗎?落塵猜想。

  「梅姑娘!」寒岳小聲地叫著落塵。並且坐到她的旁邊來。落塵不明就理地望向他。

  「我想請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認識飛映很久了嗎?」寒岳問。

  落塵看了看寒岳,「你問這個做什麼?」

  寒岳回答她說:「想問你是否很瞭解飛映的一切?」

  落塵笑了一下,「這對你有什麼意義嗎?」直覺告訴她,她必須保護飛映。

  寒岳不死心地又說,「你看到他的表情了沒有?為何他一聽到要到渡月山莊去,就開始不對勁了呢?他是否和渡月山莊的人有什麼恩怨?」寒岳把心裡面想的事情告訴落塵。「而且,我覺得他給我的感覺很像我所認識的一個人!」寒岳對落塵說。

  「誰?」落塵很好奇地。

  「風……」一個緊急勒馬讓落塵和寒岳往前傾。所幸飛映頂住了落塵,才沒讓她受到傷害。不過,寒岳可就沒那麼幸運了!一頭撞上了馬車的車伕,跌個倒栽蔥!

  「你沒事吧?」落塵和飛映道謝後,掀開布簾關心寒岳的糗樣。不過,她很想笑,因為寒岳的樣子太滑稽了!

  「沒事!沒事!」寒岳扶著車伕爬了起來,拍著身上的塵土。

  「前面出了什麼事?」落塵問車伕。

  「剛才有一隻兔子衝出來,我想讓他先過,所以……」車伕怯怯的回答。

  「哦,這樣啊?」然後望向寒岳。「你沒事了吧?可以上車了嗎?」

  寒岳點點頭,上了馬車。

  車伕策動馬鞭,繼續趕路。

  「你剛才說飛映像誰?」

  「像我的一位好友風少殘。」

  「風少殘?沒聽過這號人物。對了!你為何會說他與渡月山莊的人有過節?」落塵真的好奇死了!

  「上回在將軍府的時候,我向他求證之時,差一點被他毀了俊臉!」

  哈!落塵掩嘴而笑。真是厚臉皮的一個人!竟然自己說自己俊?!

  「你笑什麼?」寒岳問。

  「沒什麼!」馬上恢復原來的正經模樣。

  「我不清楚耶!其實我也很想知道飛映到底發生過什麼事!」落塵無奈地看著寒岳。「很抱歉!我不能給你什麼情報!」

  「沒關係!」寒岳一笑置之。

  「談完公事,我想,我們可以談談私事!」

  「啊?!」落塵莫名其妙地看著寒岳。

  「在下想請問姑娘和飛映的關係是……」

  「朋友!」落塵很乾脆的回答。

  「什麼樣的朋友?」寒岳窮追不捨的追問著。

  落塵皺著眉頭。什麼樣的朋友?她也沒有認真的去定義,向來她都是以飛映的義母對外宣稱,可是現在這說詞已不能再用了。

  飛映長久以來屈居於她的麾下,會不會感到委屈呢?落塵突然想到這個問題。他真的從來都無怨言嗎?他的來歷她甚至都不清楚……想著想著,目光不自覺地飄向飛映,有一種複雜難解的感覺。

  他正低頭沉思著,神情是那樣嚴肅沉重。他的心裡在想什麼,我真的一點都不能明白嗎?落塵反覆地問著自己。那種被人隔絕於心防外的感覺真的很不好受!

  「梅姑娘?」寒岳輕聲地喚著落塵,看著她美麗的臉龐上落著陰霾,他的心裡很不好受。

  「啊?」落塵轉過頭來面向寒岳。

  「你在想什麼?」寒岳問。

  落塵搖搖頭,「沒什麼!」

  氣氛很奇怪,有種說不出的不舒服。

  「渡月山莊就快到了!」寒岳捺起布幔,看了看說。

  「嗯!」落塵應了一聲,心中突然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 ※ ※

  包紮好傷口之後,歐陽弄羽面色慘白的步出房間,讓少青好好的休息。

  「少夫人!紫萍扶您!」紫萍守在房間外,等待著疲憊的她出來。

  「不用了,我還走得動。」弄羽婉拒她的美意,扶著門扉走著。這是她的懲罰,她必須認命。

  「少夫人……」紫萍不放心的跟著。

  「弄羽!」一股蒼勁有力的聲音喚住了她。

  「啊?爹!」一看,原來是公公!弄羽馬上停下了腳步,恭敬地行個禮。

  「莊主!」紫萍也跟著恭敬地頷首。

  「青兒睡了?」風鶴尹望了望房間的方位,面露慈祥地問。

  「是!」弄羽儘管想隱瞞住心裡的憂煩,但是就算她隱藏得再好,也瞞騙不過老江湖的鶴尹。鶴尹闖蕩江湖大半輩子了,什麼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再艱難的困境、再驚險的戰役都捱過了,有什麼事他不能看透的?他當然明白媳婦兒的苦楚,但是事已至此?多說都無意了,只求這後半生,他這做人家長輩的,能夠彌補對他們造成的傷害。

  「你娘想見你。」鶴尹說。

  弄羽接到公公的通知之後,沒有擔擱的直接到婆婆練雲雙的廂房。心中忐忑不安極了。

  雲雙望了望弄羽,「坐啊!」

  弄羽生澀的笑了一下,僵硬地坐了下來。自從少殘失蹤之後,雲雙對她的態度就不如從前了,挑剔倒是沒有,只是常常漠視於她的存在,正眼都不瞧她一下,好似少殘失蹤全是她的錯似的!

  「我昨天作夢,夢見少殘回來了!」雲雙不避諱地告訴她。

  弄羽的臉色微微一變。

  「你知道……當年的事情對我打擊很大。」雲雙語重心長的說。

  弄羽低著頭,沒有說話,可是眼淚已在眼眶中打轉。

  「我一直很難接受少殘離家出走的這件事!」雲雙的臉色在提及這個話題之後更加深沉。她站了起來,睇睨著弄羽。「更奇怪的事,少青在此之後,就生了一場大病,而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雲雙擁有兩個兒子,老大是少青、老二是少殘。兩個孩子都是她的命根子,但是現在……只有少青在身邊,少殘失蹤多年。一個母親思念兒女的心切是可以體會的。少殘生死未卜,最令她擔心了!況且他又是個身體有缺陷的人……在外面會不會受人欺凌?武林是個殘酷的世界,一旦涉足便無法抽身,她多次勸導鶴尹金盆洗手,可是,他總以山莊眾家兄弟的生計推托……不過他承諾只要找到少殘,完成了孩子們的親事之後,他考慮完完全全地退出、不再過問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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