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之凡的柔情萬千,為之凡的甜蜜可人……這一切都正在以不可抵擋的姿態挑動了他的心弦,撩撥了他的慾望。
在他的愛撫和親吻之中,愛意不自覺地化作千萬縷溫柔將他們包圍,濃情蜜意越燃越熾,在最古老的律動中,他們找到了彼此的歸屬……
***
之凡回到家,看到聖凌的車早已停置在外。她心裡有些訝異,趕忙進了屋內,卻有一陣香味傳來。
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望著廚房裡那個忙得七手八腳的人影。
「聖凌?」
「啊!你回來啦!東西收一收,一會兒就開飯了。」
之凡卻走進廚房,接過他手中的鍋鏟。
「這事我來就好了,怎麼你……」
只見聖凌一味地笑著搖頭。
「我不是大男人主義者,偶爾做做家事我不會介意。」他牽起之凡的手。「我昨天看到了你的手,它變得粗糙了,我心裡怎麼想,你知道嗎?」他笑著撫過之凡的臉頰。「唉呀呀!這可是我老婆的玉手,怎麼可以讓它變質呢?這手的功用可不是用來做家事的!」
之凡笑得很開心。
「那主要功用是什麼?」
聖凌將之凡攪到身前,在她耳邊輕聲細語著,但口氣卻邪邪的。「當然是用來做愛——做的事。」他故意拉長了音調。
之凡笑得更是不可自抑了。
可是一股焦味傳來……
「聖凌,你剛剛在……」她好心地提醒他。
「糟了!」聖凌搶過了之幾手中的鍋鏟,轉身急忙收拾殘局,慌忙之中卻燙傷了手。
他臉上的痛苦讓之凡再也笑不出來了。
她很快地收拾殘局,然後拉著聖凌到客廳中上藥。
「怎麼這麼不小心?你是個設計師,弄傷了手怎麼畫圖?」之凡一邊上藥一邊唸唸有詞的。等到她抬頭,卻看見了他若有所思的眸光。「想些什麼?」
「你像是上天賜能我的禮物一樣,每一方面都符合我最極致的想像,一分一毫都不差。有時我很懷疑你是如何做到的。」他笑著說。
「當它是天意吧!別想那麼多,我們先嘗嘗你的手藝,OK?」
如果聖凌知道理由,如果他知道她深深的愛戀……
他會如何?
也許該讓他知道……
***
「你要離職?」之凡訝異地再確定一次。
「嗯。」邵依嵐回答的態度卻不甚在意。「我今天遞了辭呈,一個星期後辦完交接,辭職就生效了。」
「為什麼?你這麼做太教人意外了!一點兒微兆也沒有。」她仍然無法置信。一個多月以來,從依嵐實施「詭計」的那一天開始,她們每天都會聚一聚,共同分享著她的喜悅。
如今角色對調了,現在嘗試著引須歡笑的人不再是依嵐,而是她。
「該走時就得走羅!」邵依嵐仍是一派輕鬆。
「理由呢?」之凡看著依嵐的臉色黯淡了下來。「如果你為的是這一個多月以來的謠言,那未免太不值得了!你都擋到今天了,再一陣子,謠言就會過去的。如果你現在走了,我怎麼辦?」
「我還以為你的心中除了你老公,別人的事都裝不下了。」邵依嵐調侃地說。
「依嵐!」之凡再一整容顏,希望依嵐別再四兩撥千金。「不要跟我打太極拳!這些事我不從你口中聽說,張秘書也會說的。」
「原來秘書也要長舌些……」
「依嵐!」
「好啦!瞧你緊張的。」邵依嵐深吸了一口氣。「理由是……唉,謠言不是假的,如果我不走,下一個謠言仍然會是我的,那只會讓我更無地自容而已,因為我懷孕了。」
「你和何敬華……」
「對!我和他上床了。」邵依嵐苦笑了一下。「偏偏這還是雙方都心甘情願的事,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他知道嗎?」
「他為什麼要知道?他真的知道了又能怎樣?我不是那種會幻想著要母憑子貴的人,更何況以他的家庭背景,大概也知道我配不上人家。我只想把孩子生下來,給這孩子所有我給得起的。要是能給他個名分呢……那是最好不過的了!我絕對舉雙手雙腳贊成,只不過以我的身份似乎不太可能。」邵依嵐俏皮地吐吐舌頭。
「你配得上他的!」
「謝了!全世界只有你這麼想。如果這孩子得不到他想要的,那可真是對不起啦!誰教他的母親不爭氣,對不對?」
之凡看著依嵐,知道她已經打定了主意。
「你太妄自菲薄了!」之凡小聲譴責她。
「我只是給大家一個台階下。」
「那你以後打算怎麼辦?」看依嵐身為當事人都如此的悠然自在,她又能說什麼?
「先把孩子生下來吧!」
「依嵐,」之凡握住她的雙手。「如果有困難,則忘了我,好嗎?」
「到時候把你煩都煩死!」邵依嵐笑著說。
「我還沒跟聖凌一起謝過你。」
「謝什麼?你們是靠自己的努力,又不是我。放心!我只是消失一陣子,馬上又會出現在你身邊的…呢……也不一定啦I,,
她們在這邊惺惺相惜,後頭可是「隔牆有耳」呢……
***
邵依嵐正努力地打包著她的行李。
她的東西不多,一來是東飄西蕩的日子過久了;二來是她實在也負擔不起太多的東西。
突然門鈴響了起來,而且起落得很急切。
是誰呀?都這麼晚了!
她沒好氣地先打開了木門,看到來者是何敬華,她心中頓時滿是狐疑。
防人之心不可無!雖說她沒什麼姿色,對於男人仍是不能掉以輕心的。
「是你呀,我還以為是鬼魄按個鈴來催命似的。」
「我保證下次改進。我可以進去跟你談談嗎?」他的口氣認真而嚴肅,神情之間不復從前的調笑。
「進來吧!」這傢伙肯定不會對她胡來的,放他進來應該沒關係吧?再說即使他真的有心,也不是她所能阻止的。
進屋後,何敬華看了看四周。
「你要搬家了。」他一語道出。
「我想這很明顯。」她拿了罐易開罐的飲料給他。「沒什麼東西招待,勉強喝喝吧!」然後她又退自整理起行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