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美麗的女人,卻是個不守婦道的妻子,他雖然不想要這段婚姻,但他對給予了相當的尊重,最起碼他在這段期間沒有和誰糾纏不清。可是她呢?她強迫他進人婚姻的墳墓,現在又給他扣上綠帽,這女人不要臉而且淫落成性,還企圖以她美麗的外表欺騙世人,該死!
他生氣地走向她,一臉的陰沉嚇得之凡也趕緊一步步後退。
「聖凌?聖凌!」恐懼逐漸充斥她的心頭,她退到房門口前,在心中下定決心暫退,先做個懦夫。
她轉身想跑開,卻為時已晚。
聖凌隨後一把攬住了她,握住了她的手腕,然後將她拉到床邊,用力甩在床上。
之凡尚來不及順氣,聖凌已經欺身壓了上來。
「聖凌!」她試著掙扎,但是沒有用。她的力氣原本就無法與男子相抗衡,更何況是現在狂亂的他?
「誰都無所謂,對不對?」聖凌在她耳邊用沙啞的聲音說著。「你有幾個好情人?一個?兩個?還是你自己震驚和訝驚?」得意地以為自己抓住了她的弱點。
「你有多飢渴?讓我看看有多飢渴。我保證我一定比他們更能滿足你,畢竟我是你的丈夫不是嗎?」
之凡回過神來,絲毫不懂聖凌在說什麼。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很不舒服,你弄痛我了!」她更用力地掙扎,卻仍是徒然。
「你不懂?這沒有道理,更沒有道理的是怎麼別人可以,你卻要如此抗拒你的丈夫?」他的口氣滿是諷刺,「我沒那麼白癡!季之凡,我不會吃虧,還一聲不吭的,你想得美!」憤怒蒙蔽了理智,他狂亂地說道。
「你放開我——」她的聲音消失在聖凌雙唇緊密的封鎖之中。
沒有溫柔,沒有歡愉,有的只是發洩和痛苦,傷害和折磨。
這個夜漫長的教人心慌……
***
沒有眼淚,沒有哭鬧,連一絲絲懷有怨恨的抱怨也沒有,之凡一直是靜靜的。
她承受了一切,然後一動也不動地捲曲在床的另一邊。在紊亂的被子之下。
如果她哭了、鬧了,他會好過一點;如果她哭了、鬧了,他會好好道歉,好好安慰她Z如果她哭了、鬧了……
但是她沒有,所以他更是自責。
他的行為和強暴有何異?
她是清白的!
她是個處女!
他誤會了自己的妻子!
他強暴了自己的妻子!
這完全的不合邏輯,但他確實做了件不合邏輯的事。
她看起來好脆弱,好令人心疼。
聖凌伸出手想觸碰她,卻又停在半空中。
他這一碰,之凡會不會像玻璃娃娃般碎去?
床邊的電話突兀的響起,他略微地翻了個身,伸手接電話。
「喂,我於聖凌。」
「總監,你快來,工作室被人放火了!」小楊慌張的聲音傳達了一個重要的訊息——他視為生命的工作室……
「我馬上到!」他猛地掛上電話,用最快的速度起身穿妥了衣服。
拿起車鑰匙要往房外沖的時候,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仍然一動也不動的之凡。
事有輕重緩急,之凡的事『…··稍後再說吧!
他飛也似地衝了出去,拋下房內身心俱疲的之凡…
***
聖凌走了。
走了很久嗎?
之凡慢慢地身,拖著疲累酸痛的身子向浴室走去。
她的身上到處都有著青紫的痕跡,她覺得好痛好痛……痛得不光是身子,還有她的心……
她做錯了什麼?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之凡坐在浴室的地上,任由熱水淋濕了她的頭髮和身子。她緊緊地抱住自己,讓淚珠和著熱水流下,然後消失在排水孔那無聲的漩渦之中。就像她的苦楚,越來越深,越來越痛,卻無處可逃,無人可訴…
聖凌飛車趕到現場,但人潮早已散去,火熱亦早早熄滅了,只剩下警方在堪查。一
他看看表,十一點多了。
四處看了看,他找到了通知你的小楊,他正與警方一起談話。
他走了過去。
「小楊,情況如何?」
「總監!」 小楊一看到聖凌,頓時鬆了一口氣,「你能來真是太好了!否則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怎麼了?」
「工作室的情況是還好啦,因為我們用的都是防火建築,損失不大,只有幾張桌椅,幾份設計圖稿……的問題是……是……」到底該不該說,小楊一時拿不定主意。
要告訴總監嗎?基本上這場火是總監個人的恩怨引起的,甚至可以說是總監犯錯在先,所以實在不能全怪阿希。但是阿希也實在做得太過火了!總監那時只是心情不佳,過了些時日,找個機會跟總監提一提,不就可以讓他復工了嗎?場面又何必非.得弄得這麼難看呢?
「你說啊!聖凌催促著。
「放火的人是阿希。」小楊終於說出。
「紀希德?」阿希怎麼會做這種事?」他最好有理由這麼做。帶我去見他。」
看來總臨喪失已久的理智和冷靜終於回來了。小楊算是放了心。
於是他急急領著聖凌去找扣押的紀希德。
***
「你明天回來上班吧!」聖凌極倦極地說。卻教坐在他對面,原本激動非常的紀希德忘了反應。
「你說什麼?」紀希德用不可置信的口吻問他。
「我說你明天回來上班。民事上的責任我可以幫你排解;至於刑事上的刑責,就得看檢察官怎麼辦了。但是我會盡量幫你的。」
他看看表,都凌晨了。。
他站起來。
「為什麼?」紀希德仍是一副不敢置認的口吻。
「因為是我自己造的孽。」他苦笑著,然後走出會客室,向值夜班的警員打了個招呼,開車向回家的方向疾駛而去。
今晚之所以會發生這種事情,也是源自於他兩個多月前對之凡的不滿。當時他正和他一向覺得頗有才氣的紀希德為了一款新衣的領子產生了爭執,這也是常有的事,因為有其他的意見才地有進步。
紀希德當時也和往常一樣的跟他辯白。不知怎麼地,他的態度和「我紀希德」的口頭禪卻教當時的自己無明火頓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