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天生奴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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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頁

 

  「唉!我在這白吃白喝這麼久,蕖兒姑娘送了我一把琴,偶爾也會找我聊天,向二爺也帶我去逛了妓院,可你這當家的,連丁點的地主之誼都還沒展現過,真冷情哪!」

  向樽日無言的看著他,像是在考慮什麼。

  「就這一次,以後你就可以清清靜靜的。反正你屋子亂成這樣,總是需要時間整理,不如趁這時侯帶我出去,也不算浪費你的時間。」白雲笑道。

  「你想去哪裡?」

  「這就要看你的誠意羅!其實我想去的地方好多,可我也不好意思佔用你太多的時間,有些地方自己去又太孤單了,還是希望有你陪在身邊,可是呢,我又想你是個侯爺,也是個大忙人,平常要見你就夠難的,我根本不敢妄想你可以陪我——」

  「夠了!」重重的歎了口氣,他這樣哪裡有不敢想的樣子?堂堂一個侯爺淪落到讓一個白食客使喚,他到底是哪裡欠他的?「你想去哪些地方?」

  「呵呵,也不多啦,只要你肯撥出一整天的時間,我想那些地方都能玩過。」

  「大哥,你身體若可以就跟白雲出去吧,想想你最近也真的太忙了,乘這個機會到外頭走走、放鬆一下心情也好。」向蕖月打破沉默開口。

  「是呀,大哥,府裡的事還有我擔著,你就安心地跟白雲出去走走吧!」

  敢請他們全忘了白雲是男的,想要來個雙雄配是不?瞠著眼,向樽日瞪著胳臂向外彎的一雙好弟妹。

  「老身——」一旁胡大夫突然出聲。

  「胡大夫也有話要說?」瞇起黑眸,向樽日眼神冷厲地看苦這個老御醫,別以為他從小讓他醫到大,他就可以改行當喬太守。

  忍住笑,胡大夫一張老臉寫著恭敬。

  「不,老身看侯爺無恙,應是用不著老身,是故想問問老身是否可以退下了?」戲看夠了,也該回去休息休息了,他這把老骨頭啊,實在不宜垂手站太久,這會兒整整看完一齣戲,有趣歸有趣,可真累人哪!

  向樽日當然沒錯過他眼裡濃濃的笑意,當下臉色難看,他堂堂一個侯爺,何時淪落到這種地步……

  「走了走了!說好要陪我,我可不許你在這裡浪費時間。」重新纏上結實的粗臂,白雲算是蠻橫地拖著向樽日往外走去。

  看著又攀在身上的雙手,就是這雙手抱了他一整晚……唉!

  第七章

  「向樽日,你怎麼會中毒?」一手拿著糖雕,一手拿著糖葫蘆,白雲嫌客棧人多,隨意就買了幾樣零嘴邊走邊吃。

  「當然是被人下毒。」

  看著人潮擁擠的大街,向樽日不禁皺了眉頭。

  以為以白雲好動的個性,若不是策馬奔馳,就是到郊外賞景遊玩;沒想到……整條街吃了一半,耍槍弄棍看了好幾回,衣裳、胭脂水粉、髮簪首飾更是買了一大堆。目光忍不住又瞟向手中大包小包的東西,心中的疑惑與不安愈疊愈高。

  他一個男子買這麼多女人家的東西,當然不會是自己用,除了一個可能……

  「誰?什麼時候?什麼毒?還有你是幹了什麼好事,才會被人下毒?」

  「這件事你沒必要知道。」又瞥了眼手中的大包小包,他知道白雲一向異性緣好,時常會收到一些小東西、小點心,也時常陪一些女孩兒聊天,可從沒見他送別人東西,尤其這陣子他幾乎天天黏著他……

  忍不住又瞥向手中的東西,向樽日要自己忽視心裡不斷湧現的焦躁與……嫉妒。

  「這麼神秘?」輕佻眉,看著他手中的東西,粉唇彎起一抹弧度,「也好,一人一個秘密,也算公平。」

  「什麼秘密?」

  「呵呵,你若想知道就拿你的秘密來換。」

  「你……是不是又想起什麼了?」

  「那件事根本不用想。」咬下一粒糖葫蘆,粉唇沾上了紅色的糖漿,瞬間讓可愛的臉龐添了抹柔美的感覺,看得向樽日有些震愕……是幻覺吧?

  他是男的呀!

  又上妓院,又愛和女孩兒在一塊,他怎麼會覺得他其實是個「她」呢!剛剛那一瞬間,添了抹嬌艷的臉龐柔美到幾乎讓人屏息,害他以為……以為……

  如果他是女的,那該有多好……等等,他到底在想什麼?

  「昨夜是十五號,你的毒在月圓十五會發作?」

  「嗯。」

  皺起眉頭,白雲撫著下頷狀似思考,「月圓……月初……毒發……」

  「只有月圓。」

  「我知道。」咬下最後一粒糖葫蘆,抬頭望向金燦的日空,「月圓月初……」怎麼會這麼巧合,會有什麼關聯嗎?

  「月初怎麼了?」

  「沒什麼,只是月圓月初,說到月圓,自然會想到月初。」收回目光,聳聳肩,白雲將左手的糖雕塞進嘴裡。

  「我喜歡月初。」向樽日感歎道,那時候一切都很平靜,身與心都是。

  「我倒是喜歡月圓,不過經過昨晚,月初月圓我都不喜歡了。」

  「那你喜歡哪一天?」向樽日笑問。

  「那還用說,當然是跟你在一起的這幾天。」拿著糖雕,白雲挽住他的手臂,仰頭衝著他綻放一朵粲笑。

  看著白雲被春日曬得粉紅的雙頰,被糖蜜沾得紅艷的粉唇,還有晶亮璀璨的褐色眸子,心中突然湧現想把他摟在懷裡的慾望,可心思一轉,想到昨晚……

  「白雲,你我都是男子,別忘了。」語畢,也抽出被挽住的手。

  「你在意?」

  「在意什麼?」

  「在意我是個男孩兒?」

  正思索該怎麼回答這棘手的問題時,潛伏在四周喧囂裡的殺氣卻引發警覺。「有人跟著我們,小心。」

  沒有任何倉皇,白雲又攀上他的手臂,狀似親暱地仰起頭朝他一笑。

  「我若沒記錯,這條街的前面右轉是條河。」輕悠的嗓音混在喧囂中傳到向樽日的耳裡。

  「不,咱們回府。」他是會武功,可這種事,他一向低調解決,更何況白雲也在身邊,雖說他或許會武功,叮是不必要的風險能避則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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