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羊得意
大家好,新年新氣象,新人來報到。
新年快樂!恭喜發財!祝大家新的一年幸福又美滿!
小鳳梨在這裡跟大家拜年囉!
小鳳梨?沒聽過?
對啦對啦!就說我是新人了咩,沒聽過的人是正常的,有聽過的人……呃,我只能說你不是有預知能力就是跟我心有靈犀,知道小鳳梨要來報到。
不過我的電磁波很特別,頻率屬於破壞級的,一般人不太可能會跟我心有靈犀,除非你跟我一樣是公認的破壞王。
破壞王?
ㄟ……就是東西在我身上都活不久,我的紀錄包括弄壞了三個電鍋、四台照相機、全家的門鎖、電風扇兩台、菜刀一把……等。(詳細的死亡名單要問我家老爹,因為我破壞的東西都是我家老爹用辛苦血汗錢買的,也就是說被我弄壞的東西都是我家老爹的,至於小鳳梨的東西呢?頂多變重度殘障而已,拿去修一修都還苟延殘喘著,沒死過半種啦,呵呵。)
所以在我家,電腦當機、床鋪垮掉了,全屬家常便1,兇手千篇一律都是我,所以我家老爹對於某些昂貴的東西都對我下了「禁手令」,絕對不准碰!
所以啦!我想應該不會有人跟我心有靈犀吧?應該吧?
現在,讓我說說寫《喜氣洋洋》的動機。
因為我偏好天蠍座的男人,所以男主角我原本設定成冷漠高傲、個性惡劣那一型的,對什麼事都漠不關心,而且擁有讓女人瘋狂的一張俊臉,結果當女主角的個性愈寫愈鮮明的時候,我就不知不覺把男主角寫成老奸的大狐狸了,除了後面幾項的特質外,一切都亂了調……(預料之外的結果,不知是好還是壞?)
好男人固然是不錯,但是小鳳梨認為有點壞又不會太壞的男人比較有味道喔,所以小鳳梨可能下意識作祟,邊寫邊幫男主角矯正性格,所以男主角──官御破就這樣出生了。
至於女主角呢?
小鳳梨不喜歡太鴨霸、蠻橫、無理、凶暴討人厭的女人,所以選了個小紅帽給男主角,迷糊可愛的個性也是這樣產生的。(不過剛剛形容的女人通常只能淪落當小配角,小鳳梨也不必太擔心。)
迷糊的小廚娘配上奸奸的大狐狸,這就是整本書的劇情!爛鍋配破蓋,絕配!(呃……小鳳梨不是故意要詆毀男女主角的名譽,這只是小鳳梨想不出其他形容詞而亂掰的話……)
另外,小鳳梨一向偏愛喜劇,雖然纏綿悱惻、淒美動人的悲劇也不錯,但是依小鳳梨目前的文筆,絕對寫不出那種蕩氣迴腸的感覺,無法引人入勝,所以只好捨悲就喜啦!
不過將來小鳳梨應該會當壞作者,寫那種折磨筆下男女主角的劇情,悲到最高點,哭到不行的那種。
真的是好想寫喔,嗚呵呵……(壞心眼細胞無法遏制地沸騰中。)
接下來古今中外的劇情小鳳梨都會嘗試寫寫看,小鳳梨會盡量把腦細胞的可能性發揮到最大,不過小鳳梨希望從腦子裡壓搾出來的東西是可以看的,而不是只能拿來喝的鳳梨汁……(如果是那樣就慘了!)
好啦!好啦!希望這本書能博君一笑,這樣小鳳梨就很開心了!
第一章
「呵──」拿著號碼牌,望晴苗坐在銀行裡的椅子上無聊地打了個呵欠。
禮拜五的中午十二點半多,銀行裡的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是因為行員輪流出去吃飯的關係,速度總是比平常慢了一些,此刻才輪到一百二十六號,而她手裡的號碼牌是一百四十號。
「唉!還有得等咧!」望晴苗無力的低歎了一聲。
「各位觀眾,現在為您插播一則最新消息……」
突然,銀行裡前方的電視機傳來一道清晰悅耳的聲音,引起望晴苗的注意,電視機內一位長得端正清秀的女主播正嚴肅地播報一則新聞。
「位於中正區安平街的安太銀行,剛剛傳出遭三名歹徒持槍搶劫的消息,我們現在馬上為您連線到現場,由本台記者王麗萍為您做獨家的現場直播。麗萍,你聽得到嗎?麗萍?」
「是的,我是麗萍。現在我站的位置正是二十分鐘前遭搶的安太銀行門口,各位觀眾可以清楚看見我的後方有警方拉起的黃色警戒線,警方目前正在銀行內調查,並根據現場目擊者製作筆錄。
「據剛剛一位不願被拍攝的目擊者私底下描述,在今日中午十二點十分左右,有四名穿戴黑色頭罩的歹徒突然持槍闖入安太銀行搶劫,歹徒先是對空鳴槍命令在場所有人員不准動,然後打昏銀行警衛將其配槍佔為己有,接著要求行員將所有現金裝入一個黑色大布包內,歹徒得手後便跑出門口,坐上一部黑色轎車揚長而去,整個犯案過程不到五分鐘。
「據該目擊者指出,三名歹徒全是男性,體型中等,身高介於一百六十五公分至一百七十五公分之間,年齡應是二十歲到四十歲不等,無其他明顯的特徵,至於長相,因為歹徒穿戴頭罩的關係,無人看清其面容長相。
「另外,該目擊者並說明歹徒為逼迫銀行人員就範,曾一度持槍挾持一位婦人做為人質,而銀行人員為確保民眾的生命安全,全程配合歹徒的要求與指令,因此該目擊者對於銀行的做法感到非常的贊同及滿意,該目擊者非常感謝銀行對民眾的關懷與照顧。
「以上是記者王麗萍為您所做的報導,現在我們將鏡頭交還給主播,謝謝。」
「謝謝麗萍為我們所做的報導。是的,剛剛就是在……」
「最近搶劫的新聞還真多,前些日子才發生好幾起便利超商及運鈔車遭搶的事件,今天又發生銀行搶案,現在的社會到底怎麼了?」聽到這則新聞的望晴苗不禁搖頭歎息。
「搶劫銀行就搶劫嘛!那些歹徒幹嘛還拿槍挾持人質,也不想想人家是個柔弱的婦人,今天被他們這麼一嚇,輕一點的話可能會作幾天噩夢,難過一點可能要花些錢去收驚,但如果是嚴重到精神受創,說不定要花一大把鈔票到精神科作復健,若真是這樣,那些歹徒就實在太不應該了。」望晴苗繼續喃喃自語,並在心中大歎世態炎涼、人心不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