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著水璨晶瑩的眼,她喘著氣問:「真的?」
「真的,來,抱著我。」撫著她秀淨的頸間,他誘哄的說。
「嗯……好。」伸出手臂,她環上他的腰。
「乖,現在閉上眼,什麼都不要想,只要配合我的動作,等一下……再等一下你就不……會……熱了……」終於,他的話消失在她的唇間。
就在官御破話語消失的三十分鐘後,望晴苗放在廚房流理台上的電子錶「嗶」地一聲,迴盪在安靜的午夜時分,過了這一天,他們的友情剛好走過一個月。
ΩΩΩΩΩ
準時的生理時鐘讓望晴苗在六點十分自動睜開了雙眼。
「嗯……」習慣性地伸了伸懶腰來提振精神,想轉身看看外頭的天氣,但躍入眼簾的一張俊臉卻令她差點嚇破膽。「啊啊啊……」
一鼓作氣地坐起身,她睜著驚嚇的大眼瞪著眼前不應該出現在她床上的帥哥。
「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撫著頭,她努力的想弄清楚狀況,但卻在此時,頭部傳來一陣脹痛。
「唔……好痛!我的頭怎麼會……唔……好痛喔!」抱著頭,她痛苦的把頭埋進曲起的腿間,嘴巴哀哀的叫著:「唔……好痛喔,為什麼我的頭、我的腿,還有我的身體都好痛喔,唔……我是不是快死了……嗚嗚……」
「你才沒有要死,你只是宿醉又運動過度而已。」突然在望晴苗的哀叫聲中,插進一道略帶笑意的嗓音。
抬起頭,像是看到救星一樣,望晴苗一頭衝進官御破的懷裡,抱著他嗚咽:「破!救我!我好難過,我一定是快死了……嗚嗚……」這時她也管不了為什麼他會睡在她旁邊,還有問他剛剛的話是什麼意思,她只想求他幫她脫離這種疼痛。
抱著懷中痛苦低吟的小女人,他收起笑意,蹙起眉頭輕問:「真的很難過嗎?」
「嗚……對啊!就好像被火車輾過一樣,我從頭到腳都覺得好痛喔!破……怎麼辦啦?我會不會死掉……」
「別胡思亂想,來,你先躺下來,我去幫你拿瓶解酒液,你喝了之後應該會好很多。」邊說,他邊把懷中的小女人輕輕放倒在床上,然後下床,打算到廚房幫她拿解酒液;誰知他才走了兩步路,身後就傳來一記尖銳的驚叫聲。
「啊啊啊──你……你沒有穿褲子!」躺在床上,望晴苗睜著大眼,滿臉通紅。
回過頭,官御破朝她邪邪一笑,「你不知道嗎?」
忘記摀住眼睛,她愣愣的問:「知道什麼?」
「我習慣裸睡。」語畢,他就走出房門,留下滿臉呆愕又尷尬的她。
「噢……我的天啊……」呆呆躺在床上的望晴苗已經羞到不知該怎麼說話了,只能摀住臉不停的哀號,他該不會就這樣睡在她身邊一個晚上吧……不是的吧!
噙著滿足的微笑踏進客廳,官御破瞥見茶几上的酒瓶和玻璃杯後,嘴角的笑容又擴大了幾分。吹著口哨,他走到廚房打開冰箱,拿出早就預備好的解酒液。
就在他滿臉春風、笑得好不愜意的時候,房內突然又傳出比先前更為尖銳的驚叫聲──
「啊啊啊──」
聽到尖叫聲,以為望晴苗發生了什麼事,也忘記放下手中的解酒液,他一個箭步衝到房內。「小苗!你怎麼了?」
原本該是安靜躺在床上休息的望晴苗現在不僅沒待在床上,反而捲著被子蜷曲在床邊的一個小角落哭泣。
「小苗,你怎麼哭了?是不是哪裡又痛了?」快步走到把頭埋在腿間的望晴苗面前,官御破滿臉擔心。
聽到他的聲音,她把身體縮了縮,頭也埋得更深,除了哭泣,不發一語。
「小苗,你到底怎麼了?怎麼都不說話?」語畢,他想伸手把她給扶起,卻被她一下子給躲了去。看到她躲避的動作,他心中駭然,難道她還記得昨晚的事?雖然把她灌醉了,可是她還記得昨晚是他誘哄她上了床?
這下完了!
好一陣子兩人都沒開口,一個嚶嚶哭泣,一個表情沉重,兩人相對無語。
「你……」
「你……」
幾分鐘後,兩人打破沉默同時開口,張著嘴對看一眼後,又迅速的低下頭。
「對不起!」
「對不起!」
一分鐘後,兩人又同時抬頭,誰知彼此竟又異口同聲的講出一句話。
這次兩人對看幾秒後,望晴苗深吸一口氣,擦乾淚水,首先開口:「我……我沒穿衣服。」不敢看他的眼,她半垂著眼瞼,嚅囁的說。
她果然知道了!
重重的閉了閉眼,官御破表情哀傷,語氣沉重的說:「我知道。」
「你……你也沒穿衣服。」一樣的表情、一樣的嚅囁,但她語氣裡多了份恐慌。
歎了口氣,他一臉凝重的回答:「對。」不讓他碰也不看他,她現在一定很生氣,這下子該怎麼辦?
根據前面兩項事實和身體的酸痛,她大概可以推測出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於是她問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昨晚……我是不是喝了很多杯酒?」
「嗯。」看著她眼裡隱忍的淚光,他的心裡自責不已,都是他一時控制不住慾念,才害得她這麼傷心難過,都是他的錯。
聞言,望晴苗先是落了一滴淚,然後就又捂著臉,嚶嚶的哭了起來。
「嗚……我就知道事情一定會變成這樣,嗚……早知道就不喝酒了,都是酒害的,害我……哇……」
看到她哭得如此傷心,他滿懷愧疚,正想開口向她道歉求她原諒;誰知她突然跪了起來,抬頭朝他喊:「破,我不是故意的,你一定要原諒我,嗚……你千萬不要討厭我啦……嗚嗚……」
聽著她的話,他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只好怔怔的問:「什麼?」
「破,昨天晚上……嗚……都是我酒喝得太多,才會做出那種事,你……嗚……」愈哭愈傷心、愈哭愈難過,一邊啜泣一邊抽咽,她連一句話都說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