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她身旁摟著她,他溫柔深情的說:「可是我的眼裡只有你。」
聽著甜言蜜語,望晴苗一臉喜悅,眼睛還熠熠地發著光。「真的嗎?」明知道他說的是真的,可她還是想要聽到他的保證。
「真的。」
「破,我有沒有說過我好愛你?」仰頭吻上他的下巴,她的嘴角勾著甜蜜的笑。
「有,但我不介意你多說幾次。」不滿足她只吻他的下巴,他直接低下頭,讓彼此的嘴唇相碰,然後唇舌交纏。
就在這濃情蜜意的氣氛中,突然插入一道殺風景的聲音──
「哎喲!我的媽咪啊!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這裡什麼時候變成情人公園了?」
聞言,官御破和望晴苗交纏的身影迅速分開。
「你來了。」淡淡的吐出一句話,官御破的臉上沒有任何窘迫、尷尬的神情,好像一點都不在乎被人看到他和小苗親熱的鏡頭。
「我是來了,不過可能來早了,如果晚一點來就可以看到更精辨的鏡頭了。」來人非常惋惜的說。
「你這一輩子想都別想。」在電梯升到四十五樓的時候,他就聽到他那聒噪的口哨聲,只是剛好捨不得放開小苗,才任由他看到這一幕,不過最多就只能這樣了,不可能再多了。
「你是誰?」被人瞧見她和破在接吻,雖然感到害羞,但心中的好奇壓過那份羞赧,讓望晴苗忍不住從破的懷中探出頭,問著這位長相粗獷性格的男人。
「在下姓瞿,名磊,是這位冷淡先生的好友,今日特來叨擾,請嫂子莫怪。」朝望晴苗打躬作揖,他模仿古代人自我介紹的方式。
「嘻嘻,小女子姓望,閨名晴苗,是這位冷淡先生的女朋友,不知瞿少爺今日來訪,有失遠迎,還請瞿少爺莫怪。」俏皮的朝瞿磊欠一下身,也學起他玩古代遊戲。
「呵呵,好一個活潑有趣的小女人,能遇見你,真是破的福氣。」果然是人如其名,也只有這種個性的人才適合天性冷淡的破。
「很高興你對我的印象還不錯。」她好高興破的好朋友對她有好印象。
「你別被他的笑容騙了,他是只色狼,只要是美女,他一律都有好印象。」官御破扳回望晴苗直盯著好友看的頭,當著她的面取笑好友的壞習慣,擺明是在漏朋友的氣。
「喂!喂!我哪裡惹到你啦!你幹嘛漏我氣?還有,我是真的對小苗妹妹有很好的印象,你少在那裡搬弄是非。」對望晴苗的稱呼故意從嫂子變成小苗妹妹,他存心想要惹破吃醋,而且說到最後,他還朝望晴苗俏皮的眨了眨眼。
只可惜他還沒勾起官御破的醋勁,就被望晴苗插了話。
「小苗妹妹?這稱呼肉麻又不好聽,你還是叫我小苗好了,還有,你的眼睛是不是有蟲子跑進去了,怎麼眨個不停?要不要我幫你拿杯水洗一洗?」語畢,望晴苗還真的倒了一杯水回來。
「呃……不用了,剛剛我只是覺得眼睛有些癢,才眨個眼止癢,現在已經不癢了,所以這杯水就不用了。」瞿磊連忙把望晴苗遞過來的水擋住。用水洗出眼裡的蟲子?這還是他第一次聽到有人會這麼做,他敬謝不敏。
「真的不用?」望晴苗關心的看著他。
「真的不用了,謝謝。」僵著笑,瞿磊鄭重的拒絕。
「好吧!既然你眼睛不癢了,那這杯水你就拿去喝了吧!外頭天氣很熱,你一路過來應該也渴了,喝杯水解解渴。」語畢,她就把手中的杯子塞到他的手裡,然後回到官御破的身邊坐好。
「呃……好,但我現在還不渴,這杯水我待會兒再喝。」連忙把手中的杯子隨手一擱,他也找個位置坐下。
水的功用還真多,一下子可以拿來洗眼睛,一下子又可以拿來解渴,不過若是兩者混在一起,那還真噁心。
她的待客之道,他服了。
「做得好,小苗。」官御破微笑的看著好友變了臉色,小苗八成是他這輩子唯一讓他吃鱉的女人。
「沒什麼,小事一樁。」俏皮一笑,望晴苗的眼裡閃著一抹狡黠。
看見望晴苗臉上的笑容,瞿磊才發現自己被耍了。
「嫂子!原來你剛剛是在戲弄我啊?」
「對啊!你好笨喔,我隨口亂扯的,你還當真。」指著剛剛的那杯水,她嘲笑著瞿磊。
「原來嫂子不只活潑有趣,還很聰敏慧黠呢!」苦著笑,他認栽了。
「謝謝你的讚美囉!」
「好啦!你們別玩了,磊,東西呢?」官御破朝瞿磊伸手要東西。
「什麼東西?」瞿磊裝傻。
「報告。」官御破直截了當的把東西名稱說出來。
「那種東西做出來我怕我的地方小沒空位放,所以我直接把它們都放在我腦子裡了。」做報告太浪費時間和體力了!不過就是要記錄調查出來的東西而已,何必一定要寫成一本報告呢?直接記在腦子裡就好啦!
「好,那你用說的。」
「我不知道。」雙手一攤,瞿磊一本正經又非常誠實的說出答案。
聞言,官御破眼睛眨也沒眨,只是冷冷的盯著他,然後很平靜的問:「我給了你兩天,你什麼都沒查出來?」
點點頭,瞿磊猶不怕死的補充:「其實我只查了一天。」
看著瞿磊痞子般的笑容,官御破冷然一笑,然後指著電梯門口,「很好,既然如此,你可以滾了。」
「喂……喂!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情?我知道我很不濟,查了一整天什麼東西也沒查到,但你也不可以一發現我沒有利用價值,就把我給踢出門。我雖然沒有功勞但好歹有點苦勞吧!人家我是真的很用心的去查……你──」瞿磊委屈的哇哇叫。
「什麼苦勞?你所謂的苦勞只不過是搭車到我家,叫我幫你查一下車牌號碼。」一道陌生且單調平板的嗓音打斷瞿磊的話。
「呃……洹,你來啦!」尷尬的搓手,瞿磊起身乾笑。
步出電梯,來人──孟炫洹看也不看瞿磊一眼,倚著官御破的辦公桌,簡單明瞭地說出這兩天他查出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