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就像一朵茉莉花,含苞時清秀可愛,綻放時卻清妍典雅,並散發出迷人的香氣。
而他就是讓她能綻放出如此美麗誘人一面的男人,每每見到她只為他展現的美麗,他就覺得驕傲和喜悅。
在一起快兩個月,他卻依然對她感到新鮮十足,絲毫沒有任何厭倦的傾向,這個神奇的小女人,她到底是有什麼魔力讓他著迷如此?
「我是說過……但是……前提是我要有充足的睡眠……」
嬌柔的聲音呢噥不清,顯然還在睡夢裡,但卻還是懂得抱怨,
「我好累……都是你害的……」
見她攏了攏枕頭又酣然入睡,湛蒼輕笑出聲,然後用自己也沒發現的寵溺話氣說:「是是,都是我害的,我不該迷戀你身上的味道,不該貪戀你散發出來的魅力,更不該對你這樣又那樣,不讓你好好睡覺。」
「對,全都是你不對……以後不准你這樣了。」
「那可不行。」坐到床畔,湛蒼把睡著還能反駁的可人兒抱到懷中,然後低頭給了她一個火辣辣的長吻。
沒多久,被吻得七葷八素的許如茉終於發出聲音,「嗯………不行了……放……開……」她開始掙扎。
「終於醒了?」看著癱在懷中、面容潮紅、疾速喘氣的可人兒,湛蒼壞壞地笑了出來。
許如茉還是喘著氣,然而頰邊緊貼的胸膛卻傳來愉悅的震動笑聲,讓她氣惱地往上頭捶了一記。「你好壞。」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那可不見得。」男人發明的論調,她翻了個白眼。
「喔……是嗎?」他頗有深意的瞅了她一眼。
「呵……」打了個長長的呵欠,她朝他一笑,「是的,就是這樣。」伸伸懶腰,她從他懷中起身。
「早餐吃三明治,我已經做好了。」自從她每次都把早餐吃光光後,他竟然習慣每天都幫她做早餐,他這樣算不算是開始被她制約了?
「那有沒有蘋果汁?」
「有,現搾的。」瞧!連果汁也幫她搾好,他果然是被制約了吧!
皺起眉頭,湛蒼開始評定這是不是個壞現象。
「謝謝,你真貼心。」許如茉開心地傾身印上他的嘴唇。
「我的貼心是有目的的。」愉悅的勾起嘴角,他仰頭享受她給予的感謝之吻,她的唇比花瓣還柔嫩香甜,而她的吻也比咖啡還香醇誘人,難怪他會幫她做早餐、搾果汁,這都是為了這個甜蜜的親吻吧?
一吻未竟,他的手已經開始不安分起采。
「不行。」許如茉拉出伸入被單內的毛手。
「為什麼……」湛蒼不放棄,伸出另一手隔著被單覆上隆起的美麗,嘴唇也更加賣力地在捲動那小小香舌,勾引意味十足。
沒辦法抵抗他的熱吻,她讓自己沉溺在那一波波翻攪的情潮裡,但也把握住最後一絲理智,阻擋身上的被單被卸下。
「真的不行,我好累。」她歉然地看著他。
「看來我昨夜累壞你了,嗯?」壓下體內的慾火,湛蒼體貼地輕撫她寫著明顯疲倦的美眸。
小手覆上大掌,她閉上眼感受大掌下透著溫柔的溫暖。
「那麼早叫我起來做什麼?」
「你忘了?是你說要去逛花市的。」
一聽到答案,許如茉立刻慌忙地睜開眼。「現在幾點?」
「七點半。」
「慘了,過八點人就變多了。」慌忙地鑽出他的胸懷,她推著依然悠閒的他。「我五分鐘就好,早餐幫我包好,我在車上吃,我們快點出門。」
「人多也沒關係。」
「不行啦,人一多,好花就容易被買走,你快點幫我把早餐包好。」匆忙拾起地上的衣服,許如茉慌亂地往浴室裡沖。
「可以,可是你要先給我個感謝之吻。」他跟在她身後。
「沒時間了,先欠著。」揮揮手,她當著他的面關上浴室的門。
「還賒賬,真沒誠意。」瞪著緊合的門板,湛蒼挑眉輕笑。不過話是這麼說,他還是體貼的出去幫她把早餐裝好。
浴室內,許如茉洗完臉正要拿起毛巾擦臉的時候,忽然感到一陣暈眩,連忙扶住洗臉盆穩住身體,她閉上眼等待腦裡的暈眩退去。
差不多一分鐘後,她張開眼卻對上鏡中蒼白的自己,朝鏡中的自己淡淡一笑,她斂下眼睫。
「半年……不到嗎?」
忘了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偶爾會有這種暈眩,她只當是普通貧血,但是當感冒也常常找上門、身體也容易感到疲倦後,她才想到該做個健康檢查。
老醫生是很好的求診對象。原本只是抱著做做健康檢查的態度,沒想到50CC的血卻檢驗出令她意想不到的事。病名很長一串,她記不起來,只知道是白血病的一種,病因不明,也許是輻射感染,也許是先天骨髓功能不良,也或許是遺傳所造成。
家族沒有這種疾病,所以可能原因出在那個她從未謀面也不知道名字的父親身上,但是她並不是很想追究病因到底來自於何物、何人,她只知道自己太晚發現這種病,當檢驗報告出爐後,她已經被判了死刑。
所以當她再遇到他時,她才會那麼激動,因為老天還是仁慈地給了她機會,完成她這一生最大的心願。
如今小小茉莉已經開了花,將美麗的自己展現在最心愛的人面前,這樣就已經足夠了。
這樣真的就已經足夠了……
※※※
人潮擁擠的花市裡,許如茉老馬識途地連逛了幾家各具特色的攤子,而攤子老闆也熟悉地跟她打招呼,並且熱絡地向她介紹幾株新品種,但她大部分時間只是含笑靜靜的聽著,不太多話也沒有賣下,而老闆也不埋怨,還笑笑地要她有空要再來。
「老闆跟你似乎很熟?」
「當然熟,我們花店的花有部分都是跟老闆買的,老闆是個花農,只有週末才會下山來這裡賣花。」
「你為什麼不買花?」他以為她來這裡是要買花,可逛了幾個攤子後,她兩隻手還是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