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環頻頻回首,有點想留下來,又怕南宮煬那火爆脾氣,最好只好勉為其難地離開喜房。
「老天爺,可別讓南宮煬欺負公主……」小環站在門外祈禱。
南宮煬在房裡衝著井初蓮狂笑,語氣諷刺地調侃她,「你父親將你送給我……為的是什麼?哈哈哈……為的是牽制我?還是將他女兒當妓女一樣送人,想拉攏南宮門?」
井初蓮身子明顯顫動。
「怎麼……怕了?」他粗魯地在她身邊坐下。「夜還漫長得很,你現在就怕了?」
她全身都在發抖,一句話也不敢吭。
他反握住她的手。「冷呀?沒關係,我會好好『溫暖』你的……」他掀開喜帕。「那不就是你父親將你送來的……目……的……」
南宮煬當場愣在那兒,全身僵直,連呼吸都暫停了。
喜燭在微風中燃燒,火黃的燭苗將影子照射在牆上,喜房內沒有任何聲響。
南宮煬愕然地注視著眼前日夜思念、困在他心底三年之久的身影,所有的一切都湧上心頭。
井初蓮不敢相信自己竟能再次見到南宮煬,還以為是她看走眼,但一見到他身上那襲和她同樣色彩的衣裳,便意識到他是南宮門門主,是她的夫婿……
她抬起手朝他俊逸臉龐伸去,想確定他是真實存在——
他憤怒地抓住她的手,懲罰似地緊握,一點也不在乎是否會感到痛。
他狂笑,氣自己為何會這麼蠢,為什麼會在三年前把心交給她,到頭來,她竟然是那狗皇帝的女兒!
她很害怕地想縮回自己的手,想逃離他,可是他卻將她鉗制住,然後仰頭狂笑。
忽然停止笑意,他眼神嚴厲地看著她。
「你是那狗皇帝的女兒?哈哈哈哈……」他已經飲下了仇恨的狂怒之酒,現在在他心底還有什麼?什麼都不留了!
狗皇帝……井初蓮身子瑟縮了下。「為……為什麼那麼稱呼父王……」
他眼眶裡蓄著瑩瑩淚水,她不懂那究竟代表著憤怒還是哀愁。
「記住,從今日起,你的天地就只有我!只有我南宮煬!沒有什麼父王!沒有蓮公主這名字存在!」他邪佞地笑。「南宮門也沒有門主夫人,就算你嫁進我南宮門,你的身份也絕不可能一夜躍升為當家主母,你連個小婢都不如!」
井初蓮身子顫動,不敢相信自己所聽見的,不敢相信他語氣中對她的無情。
看見她乞求的眼神,他的笑更加不羈,像噬血成性的野獸,而她,就是被相中的獵物。
「現在……」他還是對她美麗的容顏著迷,大手情不自禁地撫著比他手掌還小的臉蛋。「新婚之夜豈能就此度過,夜還漫長,我們應該好好溫存。」
她驚嚇地揪緊衣襟。「你不能!」沒有思考便脫口而出,也同樣惹火了他。
「我不能?」
他冷酷地看著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扯破她極力保護的衣裳,紅色喜衣應聲碎裂,隱約露出鵝黃的抹胸。
「南宮煬!」
「原來臉色還記得我的名字,我以為你早忘了我是何人,我叫什麼名字。」
「不要……不要做出讓我恨你的事。」她乞求,希望他能手下留情。
「恨我?你的心裡曾有過我的存在嗎?」他指著她的胸口,如果可以,他想撕裂那顆心。
一顆眼淚滴落,她楚楚可憐的神情著實揪痛他的心,可是她三年前的不告而別更讓他心痛!
「請你……請你原諒我……」她拚命搖頭。三年前她只是膽小的逃避。
「當你父親執意奪我原本幸福的家時,他曾想過要得到我的原諒?」他哼氣。「他一意孤行,我爹不願屈膝臣服井邑國,你父親便下令抄我家,是誰賦予他如此的權力!他害得我失去父母,連回去替父母親辦後事的姨丈都不放過,執意讓我變成無親無戚的孤兒!」
聽著他一字一句的控訴,井初蓮怔忡了,她不知道他滿是仇恨的背後竟是這樣悲慘的故事,而她最愛的父王竟是主導這一切悲劇的黑手。
「我不知道……」
「你當然不知道,你只要做個公主,過錦衣玉食的日子,世間一切你都可以不知道。」
「不!不是的——」
「不要說了!」他大吼。「不要再替自己或你父親辯解!」
「煬——」
「你不配叫我的名字!」當她選擇離開他,就算切斷任何與他相關的一切,包括稱呼。
「請你聽我的解釋——」
他封住她的嘴,不想再聽她說什麼,他的吻充滿懲罰,貝齒咬破她的唇,藉著舔嘗血腥自我控制。
老實說,在見到她哭的一剎那,才知道真正心痛正要開始,他始終忘不了她,可是一思及她的身份,他卻又覺得心冷身寒。
對於她三年前的不告而別,任何承諾也不肯給他,他仍然無法釋懷。
他無法忘記在對她告白之後,換來的竟是她的連夜逃離!
南宮煬推開井初蓮,望著她因驚嚇而雪白的容顏,然後低頭在她頸項邊吸取該是他的一切。
他激烈地在她頸邊吮出一塊塊紅色的痕跡,一把扯下她殘破不全的衣裳。
意識到他的意圖後,她極力推拒。
「不要——」
「你沒有資格拒絕!」
他將她推倒在床榻上,俯視嬌弱猶如易碎娃兒般的她。她美得不可方物,三年不見,她益發嬌美清麗。
他雙眼充血,表情更是寫滿了壓抑。「你沒有資格說不,你只是個禮物。如果不是你父親怕南宮門會造反,你就不會成為禮物送給人。」他咬住唇,一字一句地指控,「只要一思及你可能成為別人的禮物,我就恨不得掐死你!」
愛之深,容易讓人對感情產生盲點,產生佔有感。
珠淚由眼角滑落,浸濕了床單,她全身顫抖不停,雙手抱住身子。
他竟那麼恨她……
見她哭,他竟也跟著心酸,傾下身,一串吻落在她雪白肌膚上,但她的啜泣卻讓他更加惱,粗魯地扯掉她僅有的遮蔽物,鵝黃的抹胸在空中搖晃幾下,飄落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