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香冷梅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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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頁

 

  「煬……」

  「戢風,你要為她求情嗎?」南宮煬冷冷道。「別忘了,你和狗皇帝有著什麼樣的關係……」

  戢風止住要出口的話,臉上堆滿了冰冷。

  「不要把我扯進去。」戢風握拳。「那是你和她的事,如果你無法解決,就不要將別人牽進去,不要動不動就想掀人家的瘡疤。」

  兩人一時之間都沉默了下來。

  「你們倆在做什麼?」又一個人想加入戰局了。

  南宮煬抬頭看看眼前拿著餅吃的人。「孟朔。」

  「喂,說真的,你們倆究竟在做啥?怎麼那麼安靜……酒!」孟朔一見到南宮煬手中的酒瓶,眼睛就睜得好大。

  南宮煬將酒瓶遞給他。「你喝。」

  「謝了。」

  仰頭要喝,卻發現酒瓶裡早就沒酒了,登時他氣得眉毛都豎了起來。「該死!你是在耍我啊!這分明就沒酒了,還給我幹嘛?拿著好看嗎?」

  氣死人了!孟朔用力咬住手中的大餅。

  「我勸你最好別惹他們倆。」漓覺這時也靠了過來,頓時,屋簷上共有四個人。

  「又吃錯藥了?還是他們又渾身不舒坦,想找人過過招?」孟朔吃著手中的大餅,有些不滿剛才被耍弄。

  「八九不離十,不過我想他們正為了同樣一件事在惱著,恨不得有人可以給他們洩洩氣。」漓覺不懷好意地問:「你想不想當當那個人?」

  「我閒著沒事幹,覺得活得太煩了,才會讓他們當沙包一樣揍!」

  「那就對了,閉嘴最好。」

  「有沒有搞錯!」孟朔兀自吃著大餅。

  漓覺臉上的笑容隱沒,看著兄弟正賭氣,他歎息。

  「你們毋需為了一個女人氣成這樣。」

  「如果真的喜歡那女孩,就該接受她的身份。」戢風對著南宮煬道。

  南宮煬握拳,克制怒意。「我無法不去想我的家人是如何死的,就算我喜歡她,還是難以忘懷她的身份。」

  一想到如果今日南宮門門主不是他,而是另有其人,甚至是眼前他最要好的兄弟,他就無法吞下腹中的醋意。

  因為她可以順著她父親的意思,答應和他的政策婚姻,那就表示,只要能遏止南宮門的勢力擴張,讓他們有所顧忌不敢造反,那麼下嫁給誰都無所謂。

  該死!

  南宮煬憤怒地捶屋簷,瓦片瞬間斷成數片。

  「煬,你還是無法釋懷嗎?」漓覺問。

  「這十幾年來,我努力習武為的是什麼?三年前創立南宮門,為的又是什麼?」

  「報仇。」孟朔天外飛來一筆。

  「沒錯,報仇。」南宮煬俊挺的臉龐早已不見孩提時的天真,如今只剩滿腹心機和復仇意念。「做了這麼多、努力這麼多、等了這麼久,我究竟為的是什麼?如果她在三年前不選擇逃離,或許今日我對她的恨不會如潮水般猛烈;但是,當年她既然選擇連夜逃開,就該接受今日的折磨。或許讓她嘗嘗痛苦,讓她知道痛苦的滋味,我的心會舒坦些。」「你要她如何呢?三年前,你們相處的時間只有兩天,你要她一個不識人事的女子如何去處理感情?」漓覺搖搖頭。「你對她太過嚴苛。她什麼都不知道,最該受到折磨的也不該是她,是她父親。」

  「什麼都不要說了!」

  「煬,你還不懂嗎?你愛她,就像你同我們說的,兩天時間看似短,但對感情來說,就算是一個時辰,都可算是久的了。何況你的盡裡根本容不下任何人,否則這幾年多少次有女人自動送上門,你都是拒於門外,為什麼?因為你心裡容不下別的女人,只有她。」

  南宮煬摀住耳朵,不想再聽下去。

  「對她,我只覺得受辱,覺得自己是個笑話,沒有了……沒有了!再也沒有其他了!」

  他迅速站起身往下跳,然後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中。

  井初蓮幾乎是從睡夢中驚醒,滿頭是汗的坐起身。

  她……她做了個好可怕的夢,夢中的南宮煬恣意的佔有她!

  沒有半點愛、沒有任何憐惜,有的只是無情的奪取。

  他臉色嚴峻,攻佔她的靈魂,他的笑冷了她的心……

  突然間,井初蓮意識到身上的冰涼,還有只稍策用被子遮住的光裸身子。

  這才恍然大悟,昨夜的一切都不是做夢,她真的和他發生了夫妻間該發生的事,而他,真如她所以為的夢境一般,報復了她。

  她的身子好痛,尤其是下半身,痛得她連坐在床榻上都覺得很痛。

  和他真的發生關係了,而他的怒氣仍是那麼大,一點原諒她的意思都沒有。

  他真的很恨她,不論是三年前的不告而別,還是他的血海深仇,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放過她。

  這時小環走了進來,手中捧著一盆熱水,臉上淨是同情。

  「公主,南宮煬要我燒熱水給你沐浴。」小環低著頭將水倒進木桶內,不敢抬頭看井初蓮。

  「小環,你怎麼了?為什麼不抬頭?」

  哇的一聲,小環哭出聲。

  「小環,你為什麼哭?」

  「公主……那個南宮煬真不是人……他……他怎麼可以欺負公主你……」小環捂著嘴啜泣。

  小環這麼一說,一股悲淒湧上心頭,井初蓮不自覺的眼眶盈滿淚水,想起昨夜,南宮煬不管她的抗拒強行和她結合,雖是夫妻間最自然不過的事,但他的怒意才是她最在意的。

  直到昨日,她才知道他有多恨她、多恨她父王……

  「小環,不要哭了好嗎?」

  「可是公主……」

  「小環。」

  小環囁嚅地閉上,但顯得很不甘願。

  井初蓮下了床,全身酸痛不已,在小環的扶持下,她跨進了木桶。

  當身了浸在熱呼呼的水中,全身的肌肉似乎一下子鬆弛,但下體仍殘存昨夜的激情。

  小環止住淚水,幫井初蓮擦拭身子。

  「公主,雖然你和南宮煬已經是夫妻了,但他也不該這麼對你。」小環皺眉的看著主子身上一塊塊粉色的痕跡,那明明白白是激情後的證據。

  「小環,我不知道他是這麼恨我。」在這裡,小環已是她唯一能傾吐心裡話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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