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縭姊姊,纖兒的臉臉很好摸是不是?」元纖窩在元縭懷中撒嬌。
「又在撒嬌了。」
元家的幾個姊妹都疼極了這最小的妹妹,誰教她可愛又聽話,長相又是這麼甜美,紅通通的臉蛋讓人恨不得多捏幾下,感受一下它的細緻和滑嫩。
「如果爹早就離開祥原獵場,那算算日子也該回來了,怎麼會到這個時候還沒看到他和繡繡回來?」老二元綾,性子急,做事大咧咧地,放著家業不繼承,硬是學什麼武功,差點沒氣死元老爺。
元纖兩顆圓黑的眼珠子猛盯著元緗。
元緗以眼神示意要元縭將元纖帶進去,於是元縭拉住元纖的小手。
「纖兒,我們進房裡去,縭姊姊有東西要給你看。」
「真的?好好好。」元纖連忙點頭。
看著元縭和元纖離開,元緗這才轉頭看著元綾,「我想爹和繡繡可能凶多吉少。」
「凶多吉少?」元綾瞪大眼睛。「不會吧……」
「如果按照行程,這會兒爹和繡繡早該回來了,淨紗繡房開張,爹是不可能會缺席的,何況繡房未開張之初就接下金老爺的訂單,正需要那些毛皮製成繡線。少了那些毛皮,金老爺那十匹織錦絕對無法如期完工,到時還不知該拿什麼向金老爺交代。」元緗整整衣裳。
「這麼嚴重……爹和繡繡應該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所以更不可能會多耽擱……」最不好的情形就是他們在路上遇到危險,甚至情況更嚴重。想到這,元綾的眉頭更加深鎖。「如果金老爺那十匹織錦無法如期完工,怎麼辦?」
「金老爺那邊還好解決,現在壞就壞在完全沒有繡繡和爹的消息。」元縭掀開簾幕走出來。
「纖兒呢?」
「在房裡玩紅絲線。」元縭將椅子上的繡籃拿到桌上放,坐了下來。「我們該找人去北方尋找爹和繡繡的下落嗎?」
「綾,你有朋友能幫忙嗎?」元緗倒了杯茶,輕啜了口。綾在江湖上的朋友眾多,人脈廣闊,而且各個武功了得,應該能很快尋到爹和繡繡的下落。
「當然行。」元綾挑眉看著元緗和元縭。「為什麼你們倆的心情能這麼平靜?爹和繡繡失蹤了,你們居然一點著急的跡象也沒有。」真是令人難以置信。
「在這兒乾著急除了急壞自己以外,什麼問題都不能解決,根本無濟於事。」元縭扯著詭異的笑容,盯著元綾。
「你……你看什麼……我身上有什麼不對嗎?」
當有某些事被某人揪住,就得提防被以此要挾。瞧元綾連說個話都結結巴巴的,明眼人一看便曉得,她肯定有什麼小辮子被自己的妹子握在手中。
「二姊,你就這麼離開你師父行嗎?」
元綾大聲喝道:「我為什麼不能離開?我愛上哪兒就上哪兒,難道還得向他報備一聲不成?」
「喔——」元縭瞭然地猛點頭,看得元綾柳眉倒豎。
「你們倆如果哪天能不鬥嘴,那年肯定會大豐收。」
「大姊!」
「綾,你讓在江湖上的朋友們幫個忙,前往北方尋找爹和繡繡的下落,沿路多加注意,或許爹和繡繡會在路上留下什麼記號。」
「我會讓他們多注意,或許爹和繡繡沿路會留下咱們繡房的繡品做記號,那尋找起來就簡單多了。」
「嗯,他們留下的記號只是是繡房的繡品,否則我們該怎麼找他們?又如何分辨那是不是他們留下的?」
「大小姐,繞少爺來了。」喜悅奔進內廳裡通報,臉上還露出興高采烈的笑容,似乎正等著好戲上場。
「當訴他我不在。」元緗皺起眉頭,毫不考慮地便站起身往簾後跑。
「這……」喜悅面露為難。
元綾看著元緗的舉動,狂笑不已。「看來只有偉大的繞少爺才能使一向冷靜自持的緗大小姐著急。」她實在搞不清楚為什麼大姊要躲著那個繞且初。
記得大姊和饒且初相識之地是在這附近的寺廟,也不過一面之緣,怎麼兩人就扯上關係?繞且初又為什麼會追大姊追得那麼急?
對於繞且初的身份,她們沒一個人清楚的,只知道他來自京城,外表光鮮亮麗,隨身跟從的家丁近六名,每個人似乎身手都不錯,對繞且初這傢伙更是言聽計從,一副以他為尊的模樣。看來繞且初這傢伙的來頭不小。
「二小姐……」喜悅轉而向元綾求救。
想來看戲的願望又落空了。
「據實以告啊,看著我也沒用,大小姐不見,就算是皇上來也一樣。」
「是。」喜悅才想轉身覆命,一個宏偉的聲音就先闖進眾人耳裡。
「元緗呢?」繞且初神色急切,眼睛在廳裡四處張望。
元縭拿起桌上的繡籃,開始以針刺起繡品來,一點也不想管繞且初的問話。
「你找大姊做什麼?」元綾倒是有興趣了,仔細打量眼前男子。
老實說,初見他之時,還真被他那獨特的王者風範給嚇住。
「她……她竟然敢躲著我!」繞且初差點氣瘋。
「大姊什麼時候躲你了?她是擺明了不想見你。」
「她……她……她……」他懷疑自己怎麼還沒被元緗這丫頭給氣死。
「你先挺著點吧,再說下去,我怕你會先躺平在這兒。」元綾倒了杯水遞給他,「坐下喝杯茶,順順氣。」
繞且初坐了下來,仰頭喝盡那杯茶。
潤了喉,他又開始咆哮:「她居然沒來十里亭!」
他以為那時她在換衣是為了赴他的約,所以他沒有懷疑地便等下去,還差開進榮和護衛,沒想到她居然沒來赴約!
「怎麼,你們約好的嗎?」
「何止約好!」該死的元緗!
「喔,那她就是放你在十里亭等囉?」
像現在這種大冷天,教他站在戶外等人就已經很虐待人了,而她居然還敢不到!「和她約了午時,看看現在都幾時了!外頭很冷耶!」
元縭掩嘴偷笑。活該!
「那是你笨,明知大姊根本就不可能會赴約,你偏偏要等,不叫活該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