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說扛東西,一隻牛都比你行。」
「你的意思是我比不上一頭牛?!」
「嘿,我指的只有扛東西而已,並沒有說你完全不如一頭牛喔。」楊朔行笑說。
「我……我要跟曲蘅說你又欺負我!」駱少揚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麼,便把曲蘅的名字抬拿了出來。
「你好意思把曲蘅拿來當擋箭牌?真是的,一個大男人躲在一個女孩子家後面,真是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
曲蘅?他們說的人可是他在昏迷中聽見那位叫「蘅兒」的人嗎?冷朝笙看著那兩人像死對頭似地鬥著嘴也感到驚奇,堂堂丐幫幫主被人損成那樣還能不動氣,足見他們倆的交情深厚可比親兄弟!
親兄弟……想到這兒,冷朝笙不禁有些黯然。
「冷城主,你現在覺得身體如何?」楊朔行問。
「除了胸口的傷會痛之外,已沒什麼大礙。多謝你們的救命之恩。」冷朝笙也有些驚訝自己的身體會復原得這麼快。難道他已昏迷了很久嗎?
「不用客氣。其實真正救你的人並不在場。」楊朔行笑道。
「你……」冷朝笙不知該怎麼稱呼他。
楊朔行見狀便道:「在下楊朔行。」
「楊少俠,請問我昏迷多久了?還有,這裡是什麼地方?」楊朔行……為什麼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呢?不過他得先問清楚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因為只要一、兩天沒有傳消息回善惡城,黑焰和藍冰一定會出城來找他的。
「你只睡了一天。至於這裡,是長安城東的楊柳莊。」楊朔行有問必答。
才一天?冷朝笙自認身上的傷並沒有那麼簡單,單單一天的時間竟然就能坐起身,足見醫治他的人醫技高超!
這時,門外又響起了說話聲,只見一男一女一前一後地快步走進來。
「你別一直跟著我行不行?」楊朔亭忍無可忍地吼道。
「不行!人家就是要跟著你。」東方巧兒不肯妥協。
楊朔亭是見二哥和少揚在這兒,便急速地走進,以為大哥也在裡頭,有大哥在他就不怕這個刁蠻女;沒想到他的期盼落了空。
「二哥,大哥不在啊?」楊朔亭一臉苦相地問。
「你傻了嗎?午後這段時間大哥一定是陪著曲蘅的。」楊朔行無奈地回道。這是全莊上上下下都知道的,怎麼他這位老弟還是這麼健忘?
「對喔。咦,冷朝笙醒了?」楊朔亭這時才看見坐靠在床上的冷朝笙。
冷朝笙見了他只是輕點下頭,然後便看向東方巧兒。她長得嬌美可愛,不過剛才聽她說話的聲音,並不像先前在他耳漫的溫柔細語,所以她不是「她」!
「好了,冷城主還受著傷,咱們別打擾他歇息,大家都出去吧。」楊朔行催促著眾人離開,一個客房擠了這麼多人還真是難過。「冷城主,你在楊柳莊的事,我們已經派人通知了善惡城,你好好休息吧,我們先走了。」
「多謝各位。」冷朝笙向他們道謝,心想過不了幾天他那兩名貼身侍衛兼好友大概就會到這兒來了。
***
感覺到輕細的鼻息噴在他的胸膛上,楊朔風滿足地睜開了雙眼,看著曲蘅趴在他身上沉沉地睡著。一條薄被蓋住了兩人大半的身軀,露出了她細弱的裸肩以及他的胸膛,曲蘅的右手和他的左手交握著,兩人赤裸的身子緊密相貼,其中的親密不言可知。
楊朔風右手環過她的肩,溫柔地來回撫摸著她潔白滑嫩的肩膀汲手臂,億起適才的纏綿,他難掩心中愛意地低頭吻著她的髮絲,「蘅兒,我愛你。」 曲蘅對於他的話語及動作只是回以一陣蠕動,彷彿有人干擾了她的清夢;然而她這一摩挲,卻牽動了楊朔風的渴望。他輕柔地翻轉身子讓她躺在身下,唇隨即欺上她的。
感覺到臉上及唇上的搔癢,睡夢中的曲蘅輕笑了下,語氣無奈地說:「雪孤,別鬧了,讓我睡嘛……」
她話一說完,臉上的騷動頓時停止了。
楊朔風一臉鐵青地看著曲蘅,她剛剛說什麼?雪孤?!
該死的!難道雪孤曾在她睡覺的時候這樣對待她?!
可惡,可惡極了!這雪孤分明是貪圖曲蘅的美色!下次再見到它,他一定要把它宰來吃!
他有些粗魯地搖著她,「蘅兒,醒一醒!」
「唔……」曲蘅只是應了聲。
「蘅兒!」見她仍睡著,楊朔風氣得狠狠地吻住她的唇,一點都不溫柔地奪取她口中的甜蜜,一雙手也開始逗弄她柔軟的胸。
在這一陣攻擊中,曲蘅終於慢慢地張開雙眼,她氣息急促的喚道「楊大哥……」
「記住,現在在你身邊的人是我,不是雪孤!」楊朔風狂野的眼直盯著她,然後又低下頭侵襲她細緻的頸部,狠狠地啃咬著。
「啊!」曲蘅輕呼了聲。楊大哥在生氣,為什麼呢?她細心一想,才猛然想起她剛剛以為雪孤又趁她睡著時偷親她的臉,所以才……
「好痛!」楊朔風狠狠地咬著曲蘅的肩膀,令她忍不住叫了出來。
聽到她哀疼的聲音,楊朔風終於停下了肆虐的唇,抬起頭看著曲蘅。
曲蘅抬手撫著他的臉,誠摯地說:「楊大哥,對不起,我剛剛不應該把你當成雪孤的。」
見楊朔風仍是直直地看著她不發一言,曲蘅心裡好難過,眼淚就掉了下來,「楊大哥,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蘅兒知道錯了……」
楊朔風見她這模樣好是心疼,他低頭吻著她,溫柔地說:「傻蘅兒,別哭。我不是在生氣,我只是……心中很不是滋味。」
心中不是滋味?難道楊大哥他……
「沒錯,我是在吃醋。我問你,雪孤乎時是不是都趁你睡著的時候偷親你?」
「是呀,它都是這樣叫我起床的。」曲蘅據實以告。
該死,那匹可惡的色狼!楊朔風在心中暗罵。
「蘅兒,那以後就換我用那種方法叫醒你。」他貼在曲蘅的唇上說著,說話時唇瓣的拂動令曲蘅強迫自己屏住呼吸,怕自己一放鬆,口中便曾傳出令她臉紅的呻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