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羽,謝謝你。」曲蘅和楊朔風同時說道,兩人相視一笑。
這時,楊柳莊的總管齊定天和古墓山莊的總管關昭,兩人各捧著一樣東西走進來。
「莊主,這是在楊柳莊收到的禮。」齊定天道。
楊柳莊?怎麼曾有禮物送到楊柳莊去呢?
「這是皇上派人用快馬送來的。」齊定天拿出一個長寬各二十公分的紅盒子。
楊朔風接過手打開一看,只見盒子裡裝的是一對以黃金和白銀打造的龍鳳釵,一龍一鳳做得小巧精緻,手工之巧,令人讚歎!
「好漂亮喔。」曲蘅將鳳釵拿起來,「不過好重呢,這戴在頭上不會難過嗎?」
「如果覺得重就別戴。」楊朔風回道,因為他喜歡她只戴他迭給她的玉簪子。 「那又是什麼呢?」曲蘅看著關昭手中一個長條狀的盒子。
「這是善惡城的城主迭來的賀禮。」關昭將盒子打開。
楊朔風將盒中的東西拿出來,將它攤開……
這是一幅晝,畫中是一對極為出色的男女,兩人親密地依靠著,男人俊逸的臉上溢滿柔情,雙眼癡情地看著懷中的女子,而那名女子則是一臉幸福地偶著他,兩人的縫繃愛意在此畫中一覽無潰。
「冷朝笙的畫功其是無話可說,將大哥大嫂兩人的樣貌及感情發揮得淋漓盡致。」楊朔行讚道。
「上面還有提字。」楊朔亭指著書的右上方--冷眼如刀天下寒,遇佳人,幻化千種柔情。
絕色似仙眾人癡,為良人,撩動萬縷情絲。
「原來冷大哥這麼會畫畫呀!」曲蘅訝異地說。他把她晝得好美喔!
「他的晝是武林中各門派急欲收藏的珍品,許多人向他求晝都還求不到呢。」楊朔行回答。
「不知道冷大哥的傷是否已經好了?」自從那時候起,她便沒再見到冷大哥,只從楊二哥他們口中聽說他己在黑焰和藍冰的護迭下回到了善惡城。
「早就好了,你以後不需要再為他的事操心。」楊朔風沒好氣地說。
「喲,好濃的醋味喔,沒想到大哥的醋勁這麼大!」楊朔行一臉戲謹地說,然後轉向曲蘅,「曲蘅嫂子,你以後在大哥面前說話要小心點,免得會被一桶醋淹死。」
「你如果想你那張俊臉完好的話,就馬上給我閉嘴。」楊朔風淡淡地撂下威脅。
說到他的臉,楊朔行就不敢造次了。他可是很寶貝自己的臉,若和大哥動手的話,他雖然不至於慘敗,但臉上絕對會青青紫紫的……真醜!
「齊叔,你手上拿的另一個禮又是誰送的?」駱少揚一問,便見齊定天的眼中閃著興味的光芒。
「這個嘛,等莊主過目後便知了。」齊定天將盒子呈上。
楊朔風接過便覺得盒子好輕,他打開一看,卻見其中只有一封信。他疑惑地將信展開,上頭龍飛鳳舞的字跡讓他看了氣得七竅生煙!
只見信中寫道--
楊朔風:
恭喜你和曲蘅共結連理,也祝你們兩人白頭偕老,再結來生緣。
順道說一件事,曲蘅的唇好甜,品嚐過後還真讓人難以忘懷,希望我以後還有機會再嘗到。
雪孤
楊朔風氣得將信揉成一團,「可惡!」
「大哥,你怎麼啦?怎麼氣成那樣?」楊朔亭問道。
「沒事。」楊朔風咬牙說。
騙誰呀?他都一副想殺人的模樣還說沒事。
「朔風,信中寫什麼?讓我們看看。」駱少揚說完便欲伸手搶信,楊朔風急忙往後一躍,躲開了他的手。
「不准看!」
眾人見楊朔風的模樣全都起了好奇心,那封信中到底寫了什麼?
「那麼神秘啊,那我們是看定了!」駱少揚笑笑地一喚,「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呀?」
楊家其餘的兄弟及一旁的齊推雪聞言會意地一笑,互使了個眼色後,五個人便一同飛身向他襲來,楊朔風趕緊躍出大門。
「你們小心點哪。」曲蘅著急地喊,怕他們傷了楊朔風。
「曲蘅,你放心,我們只是要看信而已,不會讓你的丈夫受傷的。」駱少揚回答。
他們的武功差距並不大,所以當五人同時攻擊時,楊朔風知道自己撐不了多久便會落敗。他心念一動,一張嘴,便將那封信塞進了自己嘴巴吞下。
楊朔行等人都愣住了,他竟然把信吃下去?!
「大哥,你太過分了吧!」楊朔亭叫道。
「沒關係,把大哥的肚子剖開還是可以看到信。」鬼神醫楊朔真壞壞地說。
「嗯,朔真這個提議不錯。」楊朔行贊同地點頭。
「那咱們還等什麼!」齊推雪喊著,然後五人又再次向楊朔風攻去,這次是要把他這個人擒住!
「喂!你們玩真的啊?」楊朔風叫道,一場追逐賽就此展開,六人像是回到孩童時代似地玩鬧著,廳內的人見他們這樣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
當黑幕完全籠罩大地,一對新人終於有了自己的時間。洞房中,一對大紅燭穩穩地立在桌上,昏黃的燭光照得房中暖意洋洋。
「蘅兒,這一天下來你累了吧?」楊朔風和曲蘅並坐在床上,他一手抬起曲蘅的下巴問道。
「不,我覺得還好。倒是你,和他們鬧了這麼久。」曲蘅想起他們玩鬧的模樣,又是嫣然一笑。「對了,那封信到底是誰寫來的?」
「是……雪孤。」
「雪孤?」曲蘅聞言眼睛一亮,「那他信中寫了些什麼?」
她已從楊大哥口中得知救回她性命的人是雪孤。原來雪孤也是人啊,那她以前在夢醒時見到的那個白髮男子真的是他,她並沒有眼花。
「他沒寫什麼。」
「既然沒寫什麼,那你為什麼那麼怕讓他們看到信的內容呢?」曲蘅不解,「楊大哥,說給我聽嘛!」
「他說恭喜咱們倆,並祝我們白頭偕老。」楊朔風只說出了前段。
「只有這樣啊?」曲蘅不太相信他說的話,但見他堅定的點頭,她一臉難過的低喃,「他信中真的只寫這樣啊?他為什麼不來這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