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風水雲自然地點頭,接著她才想到剛剛千淨問什麼真的假的?
「哇!娘答應了!爹爹,娘答應了!」慕容千淨開心地大叫。
風水雲呆呆地看著慕容千淨興奮地在馬車中跳著,她到底答應了什麼,讓她這麼高興?
此時楊朔行褪下了冰冷的面具,他先是向慕容千淨眨了眨眼,然後再滿臉笑容的看著風水雲,「孩子的娘,請多多指教。」
風水雲這時才猛然醒悟到自己掉入了他們父女所設的陷阱中,不知不覺地答應了那件事。
嚴格說起來,她是該覺得氣憤的,但不知道是什麼緣故,她心中並沒有感覺到一絲怒意,反而對於他們父女倆的用心良苦打從心底覺得好笑。笑意漸漸湧了上來,她忍不住放聲大笑,笑到眼淚都流下來了。
「爹爹,娘她……」慕容千淨來到楊朔行身邊,有些害怕地看著風水雲。娘是怎麼了?她怎麼會笑成那樣呢?
「千淨別怕。」楊朔行空出一隻手撫著慕容千淨的頭,看著風水雲的眼光則是從未有過的柔情。他輕扯嘴角,「妳娘只是太高興了。」
第五章
在京城裡某個陰暗的房間內,充斥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味道,房裡只點著一盞小小的燭火。這地方沒有窗戶,只有一道鋼硬的實心鐵門,而鐵門底下的那道縫隙正是供應新鮮空氣的管道。
桌上的燭火被人拿起,那個人手持燭台瀏覽著這個房間,只見燭光所到之處竟全是令人畏懼的刑具,且刑具上皆有已經發黑的血跡。
他走到一副釘在牆上的枷鎖前,幻想著這裡正扣著一個人,那個人瞪大了雙眼,眼裡承載著極度的恐懼,絕望地做著死前的掙扎,而一旁的他則是拿著斧頭興奮地開懷大笑……
突來地細微聲響驚動了幻想中的他,他瘋狂的雙眼四處搜尋著,但隨即想到這個地方的隱密性,因此他安心地對自己乾笑一聲。
接著,他走到一個櫃子前,拿起一個精美華麗的盒子。他拿著盒子走到桌前,將它放在桌上後打開,裡頭空然無一物。
「該死!」他滿臉凶殘地咒道,「竟敢偷走了我的寶貝!」
今天發現東西不見時,他著急地出城尋找,但找了老半天卻沒有收穫。回到城裡後,他前去另一個可能放有他寶貝的地方,沒想到他竟遲了一步!
奉皇上之命全權調查此事的左都御史齊推雪竟然趕在他之前,將那個東西給帶走了!
左都御史會發現那東西是他的嗎?不,不會的,對整個案情來說,那雖是一條線索,但絕不會有人把那樣東西和他聯想在一起的!
不過那寶貝真的對他很重要,他該用什麼辦法讓它回到他身邊呢?昏暗中的人一臉陰冷地思忖著……
☆ ☆ ☆
客棧中,慕容千淨恬適的睡臉讓楊朔行和風水雲感到無限滿足,他們像是一對慈愛的父母般,靜靜地看著女兒入睡。
由於慕容千淨身上的衣服已經髒了,她又沒有換洗的衣服,楊朔行便趕在黃昏前來到一個城鎮,投宿在一家客棧,又幫千淨買了幾套衣服;吃過了晚飯,洗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後,慕容千淨便快快樂樂地上床睡覺去了。
「等京城的事一結束,我就帶妳們回去給我爹娘看,到時候再讓千淨正式改姓楊。」楊朔行輕聲地說,以免吵到好夢正酣的千淨。
「嗯。」風水雲先是點頭,然後又發現他話中的語病,轉頭看著他,「為什麼我也要去?」
「妳是孩子的娘,當然要一起去囉。」
楊朔行的話乍聽之下好像沒錯,但風水雲想了想又搖搖頭,「我只是千淨的娘,有必要帶著我去見你爹娘嗎?」
「當然有。妳想,千淨是我女兒,而我是我爹娘的兒子,所以千淨就是我爹娘的孫女;我爹娘孫女的娘,不就是他們的媳婦兒?妳說說看,這世上哪有媳婦兒不見公婆的道理?」
風水雲被楊朔行一連串的話弄得腦筋有點打結了,她吶吶地問:「媳婦兒是誰?」
「就是妳囉。」他輕笑道。
風水雲瞪大了眼睛,驚訝地忘了要放低音量,「我什麼時候──」
楊朔行快速的摀住她的嘴。
「噓,小聲點,妳想吵醒咱們的乖女兒呀?」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床上,見慕容千淨仍是睡得香甜,他們才放下了一顆心。
「唔……」風水雲指著楊朔行的手要他放開。
「沒必要,我覺得這樣很好。」
如他所預期的,風水雲的眼中因他的話而閃動著憤怒,讓她美麗的眼眸更加動人。一股陌生的情愫猛地湧上心頭,他忍不住低下頭以唇輕拂著她的眉間……
在來來回回地觸碰後,楊朔行暫停了下來,看進風水雲的眼眸,發現怒意已然消退,現在在她眼中的是一片迷惘,一種令人心動的茫然。
他再次低下頭吻著她平滑的額頭,然後再次臨幸她的眼。在沒有驚動到她的情況之下,他放開了摀住她嘴巴的手,他的唇來到了她秀氣的鼻子,最後,他佔有了她的唇……
在接觸的那一瞬間,兩人同時感到一股熱流竄入,讓他們同時往後退了一步;風水雲眼中閃著驚異,雙唇誘人地微啟,楊朔行癡迷地看著她,而後把握這個機會,堅決地將唇印了上去!
風水雲感受著這一波波不同的情感;先前他輕吻她雙眼時,她先是覺得癢,然後覺得很舒服,心中也泛起了麻麻的感覺。後來他吻上了她的額頭,又漸漸往下移動,在唇與唇接觸的那一剎那,她被直衝向內心的強烈情感嚇了一跳;她疑惑地看著楊朔行,卻看見了他漸近的臉龐,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隨著他的逼近而閉上,接著她感覺到他的唇再度欺上了她的。
楊朔行火熱地吻著她,企圖攫取她所有的氣息,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她軟弱地站不住腳,只能無助地伸出手攀附著他。懷中柔軟的女性軀體刺激著楊朔行想要更多,無奈傳入耳中那童稚的聲音讓他不得不停下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