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送出去了是吧?」風文飛說道,接著得意的笑了,「怎麼,沒想到自己會被殺?」
他伸手將那人頸間的刀子抽出,血,流得更快了!
「監視我?哼,你當我不知道嗎?不過,就到今天為止了。」風文飛站起來,無情地看著那人漸漸失去生命跡象。
沒錯,一切就到今天為止!
「水雲,我等了妳好久,妳可別讓我太失望啊!哈哈哈哈……」風文飛笑得瘋狂,之後又漸漸停下笑聲,喚著一個人名:「捨魂!」
一名穿著風家僕人衣裝的年輕男子從暗處走出,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雙眼並非冰冷,而是根本瞧不出其中有任何屬於生命的光彩。適才發出飛刀的人正是他。
「接下來就是你替我做的最後一件事了。」風文飛說道。
捨魂不語,只聽風文飛對他下了指示:「去長樂王府帶我要的人過來。」
☆ ☆ ☆
長樂王府的大廳中,齊推雪接過紙條,看著上頭相同的字句。
「還是沒有異常的舉動嗎?」楊朔行在一旁問。
「嗯。」齊推雪揉碎掌中的紙條。
「那就等我們先出動囉?」
「昨天我已經向兵部調集了人馬,等我今天下朝後再帶著他們去風文飛的府宅全面搜索。」齊推雪說道。
「希望搜得出結果,讓這件事好解決一點。」
「怎麼了?看你好像很急的樣子。」齊推雪納悶著。
「當然急啦,這事一解決完,你又可以喝喜酒了。」楊朔行開心地說。
「喜酒?」齊推雪揚起笑,「水雲答應嫁給你了嗎?」
「昨晚她答應了。」
「喔?你是用什麼方法讓她答應的?該不會是……」齊推雪裝出一臉邪惡。
「啐!」楊朔行瞪了他一眼,「我可是靠我的口才,讓她點頭答應我的。」
「口才?」齊推雪一副明瞭的模樣,「你該不會是使什麼手段騙她點頭的吧?」
「推雪,你是我肚子裡的蟲啊,這麼瞭解我。」楊朔行笑道。
「別拿那種噁心的東西來跟我比。」齊推雪蹙眉。
這時,關韻紅從廳外走了進來。
「推雪,時辰差不多囉。」
「嗯,那我上朝去了。」齊推雪對楊朔行揮手示意後,大步離開大廳,關韻紅則尾隨在他身後,目送他上轎。
☆ ☆ ☆
風水雲被一種低喃聲喚醒,她緩緩地張開眼睛,習慣性地先將床帳掀開一角,探視著室內。
天亮了……透進窗內的日光讓她可清楚看見屋內的景物。
呢喃聲再次傳出,她疑惑地回過身,看著睡在身旁的慕容千淨,只見她小口時合時閉,身體不安地扭動著。
「娘……救我……」
風水雲聽了一驚,千淨又作噩夢了嗎?她急忙坐起身,輕拍著慕容千淨的臉頰。
「千淨,千淨,醒醒啊!」
「唔……」
「千淨!」
只見慕容千淨的眼皮動了幾下,然後快速地張開雙眼,躲進風水雲的懷中害怕地叫道:「娘!」
風水雲忙安撫她,「千淨,別怕,妳剛剛是在作噩夢。」
雖然知道那並不是真實,慕容千淨仍感驚懼。「娘,我又看見有人要剁我的小指頭了……」
怎麼千淨會再次作這個夢呢?風水雲有些奇怪地想,她該不會是曾被什麼東西嚇過吧?
「不會的,千淨,沒有人要剁妳的指頭,妳別害怕。」風水雲柔聲安慰。
慕容千淨只是嘟起嘴巴低著頭,對於夢境的事仍是耿耿於懷。風水雲心知那不容易忘卻,只好說些別的事好轉移千淨的注意力。
「千淨,天已經亮了,妳今天不是還要和妳爹爹玩球嗎?如果不快點起床換衣服,就沒有時間玩了。」
「啊!」風水雲一說,慕容千淨才想到,昨天她和爹爹還有娘一起玩球,她覺得好好玩喔,所以她和爹爹約定今天早上也要玩球。她興奮地繞過風水雲,跳下了床,「娘,妳也快點下來嘛!」
見慕容千淨已經不去想適才的夢,風水雲微笑地下床梳洗。
☆ ☆ ☆
「砰!」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從長樂王府的前院傳出。
原本待在院中的幾位僕人呆愣地看著地上那口從天而降的木箱,有點不敢置信那東西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關韻紅在大廳中聽見外頭的聲響,趕緊踩著快步走出來;她瞥了一下木箱,然後警覺地抬頭環視王府前院的圍牆。
「是誰呢?」關韻紅蹙起眉頭納悶自問。
聚在木箱旁的僕人們見到關韻紅出現,其中一人急忙說道:「總管,這箱子不知道從哪跑出來的,突然就『砰』地一聲掉在咱們前院。」
關韻紅點點頭,「我知道了。」
她帶著滿腹的疑惑走到箱子前面,一條粗繩子緊緊地綁著它。這箱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又是誰把它丟進王府的?這種不明不白的情況教她不得不做些負面的猜想。
「總管,我們該拿它怎麼辦?」僕人小忠問道。
關韻紅暗忖,不知這箱子裡是否暗藏著機關?如果有的話,經過剛剛的重摔,那機關還能正常運作嗎?不管如何,還是小心謹慎來得好,畢竟她不希望有任何萬一出現。
「小忠,你去拿把刀子過來。」她吩咐道。
「是,總管。」小忠聽了就進屋去拿刀子。
不一會兒,小忠就回來了,手上拿著一把一尺長的刀。
「給我。」關韻紅將刀接過手,「你們全都退開些。」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不太懂關韻紅為何要他們退開;關韻紅見狀不耐煩地斥道:「還不退開!」
雖然他們對箱子裡的東西很好奇,但關韻紅臉上難得的嚴肅表情讓他們乖乖地遠離箱子。不過他們仍伸長了脖子,等待她打開箱子後能立即瞄到裡頭的事物。
待他們站到她覺得滿意的地點後,關韻紅才舉起手上的刀子割斷那條粗繩。
她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果斷地掀開箱蓋,結果她一見到箱中的事物便驚愕地倒退了幾步。站在一旁的僕人們忍不住好奇地走向前探看,不看還好,一看之下,只見他們全都軟了雙腳,跪在地上嘔出今天早上所吃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