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明天就是她和任超下聘的好日子,任、邵兩家一直認為任超對於花茉蕗只是一時迷惑,最後還是會乖乖地回家娶她,誰知道,到了今天早上仍然不見蹤影,在她偷偷派人打聽之下,才知道任超居然已經私自結婚了!
成為任太太的美夢碎成片片,眾人根本還來不及阻止,她就招了計程車一路衝進深赭學院。
「狐狸精?你敢說我是狐狸精?」
聽見別人指著她鼻子大罵狐狸精,花雨甜也火大了,完全忘了這完全不關自己的事,也義憤填膺地和邵亞美對罵起來。
「我是狐狸精,那你算什麼?」拿出自己快嘴的本事,花雨甜還嘴得有模有樣,「全天下的男人也不過就那麼一丁點,能看的男人又更少,有好男人大家搶,你搶不過我只能怪你自己魅力不足,怎麼能怪我?你自己打輸了,不回家抱著棉被好好檢討自己,跑來這裡發什麼瘋呀?你這麼鬧有用嗎?真是個笨蛋,搶輸別人果然不是沒有道理的!」
邵亞美和花茉蕗兩個人都聽得一愣一愣的,花雨甜說話的速度又極快,根本沒有人聽清楚她到底說了些什麼。
「你……」邵亞美氣極,「好一張快嘴。」
「快嘴?快嘴還用得著你說嗎?我從小說話就快,怎麼樣?」花雨甜得意洋洋,「你真可惜,人是長得還不錯,但不僅搶男人比不上我,沒想到連說話也比不過我,還敢來這裡叫囂?」
搶男人……到底搶誰呀?和眼前這個莫名其妙的女人對罵得不亦樂乎,花雨甜還是沒弄清楚狀況。
「你……」邵亞美氣得臉色發白,兩手忍不住緊握著拳。
慘了!
一直沒開口的花茉蕗看到邵亞美的反應,心裡大叫不妙。邵亞美這樣的動作她太熟悉了,該不會她這次又要打人了吧?
「小心!」看到邵亞美揚起手,花茉蕗連忙快步向前準備推開花雨甜。
此時,任超也匆匆忙忙地由研究室門口快步走了進來,「茉茉,我聽說亞美來了?」
一打開門,只看見研究室裡有三個女人,其中一個是邵亞美,另外兩個人,則都長得和自己的妻子一模一樣,哪一個是花茉蕗、哪一個又是花雨甜?
說時遲,那時快,電光石火之間,任超抱著花雨甜退到三步遠,而花茉蕗則根本什麼都還來不及開口說,便是啪一聲,她的臉頰上又挨了一個耳光。
又被搧耳光了,她怎麼那麼倒楣啊!這女人就不會換點別的招式嗎?眼冒金星之餘,花茉蕗還不忘在心裡哀歎。
偏過頭,她看見任超把雨甜緊緊地摟在懷裡,心裡升起一陣隱隱的不舒服。
果然,雨甜還是最搶眼的。在這個緊要時刻,自己的丈夫選擇保護的人還是雨甜……
望向那個被打的女人哀怨的目光,再低頭看看懷裡這個穿著自己妻子衣服的女人,任超愣住了。
難道……自己抱錯人嗎?
方纔匆忙之間,他根本什麼也看不清楚,反射地便認為穿著白色外套的人應該是自己的妻子,連忙便將她摟進自己懷裡退開,而無暇顧及另一個人。
現在雖然兩個女人都沒說話,憑感覺,他就是認為被打的那個女人才是自己的妻子。
「你是花雨甜!」
「當然。」花雨甜聳肩承認。
不等懷裡的人答覆,任超早就快步衝上前,及時摟住自己搖搖欲墜的妻子,心疼地望著她通紅的臉頰,胸中溢滿罪惡感。
老天!他居然連自己的妻子都看錯了。
「她才是花茉蕗?」
到現在,邵亞美終於分清楚誰是誰,不過,少了任癸湖,這一次的她可沒那麼好運。
花雨甜一把擋住研究室的門口,將門鎖上,拉著邵亞美的衣領,毫不客氣地將她往牆角拖。
「啊!救命啊!」邵亞美一路尖叫,只可惜沒人理她。
「你尖叫什麼?打人的人還敢喊救命?」剩下最後一步,花雨甜將她往牆角一推,伸手就給她-巴掌。
啪地一聲,有效地止住了邵亞美的叫嚷,換來的是委屈的抽噎聲。
嗚……居然有人敢打她。
「超哥哥……」她不怕死地向任超求救。
「叫什麼?超哥哥是你叫的啊?」花雨甜反手對著她又是一記耳光。
「第一巴掌,是回報你欺負我阿姊,現在這一巴掌,是代你爸媽管教你沒禮貌地闖進人家研究室裡撒野,還敢搶別人的丈夫!我好運不是你爸媽,所以打得輕一點。」她好笑問道:「有沒有啊?第二巴掌有沒有輕一點啊?」
「嗚……」邵亞美只是哭,根本說不出話來。
「不說話?那就是沒有輕一點羅?你感覺不出來輕一點兒嗎?那我再打一次讓你仔細感覺一下好不好呀?」
「不不不!」怕疼的邵亞美連忙搖頭,「輕一點、輕一點了……」
「我警告你。」花雨甜揪著她的領口,一字一句地又訓著,「咱們兩姊妹雖然從小沒了爹娘,但教養可好得很,誰都不許欺負我阿姊。我阿姊人好,所以都不吭聲,我可沒那麼好打發,凡事犯了我兩姊妹,我一定是有仇加倍報仇,有恩可不一定報,你聽清楚了沒?」
「聽清楚了……」邵亞美斜眼一瞄,想到任超光顧著心疼那個狐狸精,完全沒有打算來救自己,就更哀怨。
「瞄什麼瞄?你敢偷瞄我姊夫?」她的小動作可沒逃過花雨甜的利眼,又是一頓嬌叱。
「我……沒有……」嗚……惹熊惹虎,就是千萬不要惹到恰查某,邵亞美這次明白了。
「好,那我問你。」花雨甜又問,「和你吵架的是我,你要打可以打我,作什麼打我阿姊啊?」
「我……我本來是要打你的呀!」邵亞美連忙解釋。
要不是那個女人突然莫名其妙地跑過來,她怎麼會打錯人呢?
「什麼?你居然敢打我?」聽到邵亞美的回答,花雨甜更火了,「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打我?要不是我阿姊,我現在豈不也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