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不怕……你乖乖的嘛。」他急忙不迭的安撫她道。
「阿遠……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那麼的不安,可是……」
「好、好,我知道。那麼你就不要再去想它,不去想就不會擔心了。」
「嗯。」萱聆點點頭,算是暫時安下了一顆浮動不安的心。
☆ ☆ ☆
「愛是建立在互信互諒,彼此真誠相信上,並不是單純的想去佔有對方或是將對方,當成自己的私有物。愛他,就必須去相信他,如果會不由自主的對對方產生懷疑,那麼有很多種原因,以下就是會產生不安、不能相信對方心理常會有的理由,第一,無法完全的去愛對方,存有一種自私的心理……」
「呼!」萱聆倍感壓力的走在人行道上,手裡拿著一本關於愛是什麼之類的勵志叢書,她就是為了想要瞭解所謂的真愛是什麼,特地跑到圖書館去借書參考的,但她翻了那麼多本,就是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她已經快煩死了!
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她不停的反覆問著自己,煩惱得幾乎快把書都給翻爛了。
走到一半,她這才驚覺到自己竟不知不覺來到了阿遠的公司大樓門口。
正好!她心想,說不定可以看看阿遠工作的模樣,一定很帥!想著、想著,她便興高采烈的走進汪行遠的公司大褸。
☆ ☆ ☆
「汪先生,外頭有客人找你喔。」秘書在敲過門之後,便探了頭進來說道。
「好,我知道了。」汪行遠邊說著,頭也不抬的繼續畫著他桌面上的設計圖。
「喔!對了,十點記得到工地去,王老闆通知說他們已經差不多把房子蓋好,所以請你過去看。」
「現在幾點了,」行遠抬起頭問著。他在工作時一向沒有戴表的習慣,免得把設計圖刮傷了。
「九點二十三分。」秘書簡潔的回答他。
「好,知道了。是誰來了?」
「不知道,一個女人,她說她姓董。」
姓董?行遠皺起眉頭,他不認識姓董的人啊。除了前些天那個……不會吧,如果真是她,那她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一定是昨天做筆錄的時候,被她看見住址的。
汪行遠慶幸著自己並沒有填寫住家的地址,否則不是連萱聆都要受到打攪了?
「嫻淑,那個女的是不是留了頭卷髮,看起來長得不錯,說話嗲聲嗲氣的?」
「是啊。」她一臉「有什麼不對嗎」的疑問表情。
「不行,幫我推掉,告訴她我已經出去了。」
「不好吧?,我看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該不會是你把人家給『怎麼了』,所以……」
「你胡說些什麼?」汪行遠責備的看著她,然而嫻淑卻早已和他熟透了,深知他那不會隨便發脾氣的個性,還是嘻皮笑臉的。
「是是是!我胡說,我現在就去趕人。」說完她笑著退出汪行遠的辦公室,輕輕的帶上了門。過了片刻——「汪先生,她……」嫻淑話才說一半,便有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闖了進來。
「汪先生,請你一定要聽我好好的解釋。」董梅心很快的越過嫻淑,閃進了汪行遠的辦公室內。
「汪先生,她不聽我的勸阻,一直執意要跑進來,我……」嫻淑很生氣的說著。
「嫻淑,你先出去好了。」汪行遠被董梅心逼得沒辦法,只好決定將事情攤開來和她講清楚。
「真的沒關係嗎?要不要我……」嫻淑的意思是,必要的時候她會找人來把這個冒失的女人趕出去。
他點點頭。「你先出去吧。」
汪行遠將嫻淑請出去之後,他這才起身正視董梅心這個女人。
「董小姐,請問你大駕光臨有什麼貴事?」他的言語和肢體之中處處表明著,她並不受到他的歡迎。
「你……不請我坐嗎?」董梅心故意以嬌媚的姿態,無視於他的所有不歡迎和排拒,一逕的自說自唱。
汪行遠不屑一顧的盯著她,「假如今天換成是你,你會歡迎一個莫名其妙打擾你工作的不速之客,然後還笑著臉請這個不速之客入座嗎?」
見了汪行遠的神情,她的臉色微微一變,露出巴結討好的笑容,「唉喲!你不要這麼說嘛。我昨天真的是誤會你了,我以為你真的是那個撞了我的人嘛。」她又發出嗲聲嗲氣的聲音,然而不知這只讓汪行遠更加增添對她的厭惡,因為到目前為止,他對她只有一句評語,就是「死皮賴臉」。
他真的沒見過這種臉皮厚得比銅牆還厚的人,更遑論她是個女的。「昨天的事就當它是一場惡夢。我不想再和你計較,你可以走了。」汪行遠老實不客氣的下逐客令。
「我知道你很生氣,可是……今天我就是特地來向你道歉的嘛!」她又裝出一臉委屈的樣子。
董梅心現在的樣子看起來的確是楚楚可憐極了,但他汪行遠可不吃她這一套!她的伎倆和把戲不就是想引發他的同情心,擺出弱者的姿態讓人誤以為她是個可憐的女人。
「你已經道過歉了,現在,可以請你離開了嗎?」他根本是迫不及待的希望她消失,最好是「咻!」的一聲,就變不見。
「我……我……」她說著、說著,眼淚又掉下來了。「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嘛……對不起啦……」
汪行遠簡直快瘋了,「好吧!不然你到底想怎樣?」
董梅心破涕為笑道:「我想請你吃飯作為我的補償。」
☆ ☆ ☆
在一家氣氛頗佳的西餐廳裡,汪行遠幾乎是食不下嚥,他已經快受不了董梅心連續對他拋下幾千幾百個媚眼了。他現在才知道原來她的目的是這個!
敢情她是電影看太多了,想拿這種方法來吸引他的注意!經過了昨天那一連串她刻意編排的烏龍鬧劇,他真希望自己沒有因為這樣惡劣的人類,而削減了他對正常人的同情心和正義感。
「董小姐。」汪行遠很想速戰速決的結束這場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