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萱聆這樣的說法,亭崴只發出了一聲怒吼,便不再試圖向她作任何解釋。
「我說錯了什麼嘛?」看著亭崴拿抱枕埋著自己的臉,萱聆可憐兮兮的說著。
「好戲正式開鑼了,你還不快點把音量放大?」亭崴敏感的聽見錄影帶內容中的聲音,連忙說道。
「知道了。」萱聆說著,連忙將電視的聲音調到最大,將A 片裡頭的男女所著出的聲音全數放大,盡收耳裡。
汪行遠原本站在書房外,正想著該怎麼樣告訴萱聆放棄這個男孩時,卻忽然聽見了裡頭傳出了不堪入耳的聲音。霎時,他的憤怒上升至極點。
第三章
「你們實在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汪行遠邊說著邊將書房門打了開來,一看,卻傻了眼。
只見萱聆和亭崴正聚精會神的各自拿了一本筆記簿,專心的坐在電視前,一會兒看螢光幕,一會兒記筆記,好似電視裡頭的男女所發出如野獸般嘶吼的聲音,對他們來說沒有什麼,一點都無法造成他們的情緒波動。
「阿遠,你怎麼了?」萱聆摘下眼鏡,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
「你們在做些什麼?」
「你看見啦!我們在做A 片的研究。」亭崴答腔。
「你……」汪行遠對亭崴視而下見,他看著萱聆,「萱聆,你跟我出來一下。」
「喔。」她乖巧的答道。
在汪行遠自行走出書房的空隙間,萱聆悄悄的對亭崴眨眨眼,比了一個OK的手勢。
「你說!你到底在做什麼?」他一臉凶神惡煞的問道。
「我沒有啊。我都說是在做A 片的研究了嘛……」萱聆低下頭,故意裝成一副很委屈、很可憐的樣子。
「你……竟然拿這樣的題材來當研究!」汪行遠瞪著她,情緒仍然處於動怒狀態。
「對啊!我們是想做一些比較不一樣的東西嘛!」
「你知不知道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如果今天不是我在家裡,說不定你就要遭到他的……」說到這裡,汪行遠突然覺得很尷尬,不如從何說起。
「他的……」她皺著眉,歪著頭看著他,好像很專心的聽著他的話,一個字也不願意錯過似的。
「他會欺負你。」汪行遠找到了一個自認為較保守的說法。
「欺負我?」她瞪大了雙眼,似在思考著他所說出的事件會發生的可能性。然後她極為肯定的搖搖頭,「不可能的。崴想保護我都來不及了,怎麼可能會欺負我嘛?阿遠你真是大多慮了啦!」
「這種事你不會懂的。」他氣急敗壞的說道。
「我不懂?為什麼?你的意思是說崴會打我,對吧?」萱聆就是故意要裝傻,她想讓他心急如焚又不知如何是好。
「你要知道,一個女孩子的貞潔是最重要的。我相倍你一定明白我在說什麼。如果你們單獨在一起看這麼煽情的東西,他看了之後突然對你不規矩怎麼辦?在發育期間的男孩是最容易衝動的了,你如果不小心一點,失去了你不該失去的,那麼你會後悔終生!」
「阿遠,沒有那麼嚴重的啦。」她擺擺手,裝出一副天根本不會塌下來的神情。
「我不管他是否會這麼做,總之,我不准你和他走得太近,不,我要你離他離得遠遠的。」他對萱聆下著最後通牒。
「阿遠,我……」
「不准你和我討價還價。現在起你馬上給我回你的房間去,我要和他說清楚。」
「阿遠!你不能這樣……」
「不要和我辯解。我叫你上樓去。」汪行遠說完,一臉嚴謹的走向書房去。
☆ ☆ ☆
「我和萱聆說過了,我要她離開你。」汪行遠一面嚴肅的說著,一面緊迫盯人的看著亭崴。只見亭崴氣度從容,一點也沒有被他的氣勢震懾半分。
「為什麼?」亭崴不慌不忙的問著。「你有想過確切的理由嗎?」
「因為我必須保護她不受傷害。」汪行遠理所當然的說著。
「我也能說我可以保護她,我甚至能和她形影不離,無時不刻的看著她,讓她不受任何傷害。」亭崴反駁著。
「這不會是長久之計。」
「我當然知道。你呢?你會認為萱聆她以後是要結婚的嗎?」
「那是當然!只要她所遇見的是一個值得托付終生的人。」他說得毫不遲疑。
「你根本不可能放心。我想不管過了多久,八年、十年以後,你都不會遇見一個可以使你滿意的人的。」亭崴大膽剖析道。
「你到底想說什麼?」汪行遠察覺到這小子似乎想將話題引到某個地方去。
「我想說,你在把她推向不幸。」
「你在胡說些什麼?我怎麼可能這麼做呢?!」他只認為亭崴在一派胡言亂語。
「你當然不知道你是這麼做的。我只是以一個旁觀者的立場,告訴你我所看見的罷了。」說著,亭崴站了起來。「試著去辨別你的情感吧。這些話我不想太早告訴萱聆是因為我怕她空抱希望。你或許可以發現,你看萱聆的眼神已經和看著一個小妹妹的眼神大不相同了。我先走了。」
「你到底是……,」我只是盡我的力罷了。「她說著笑了笑。」告訴你,為了接近萱聆,我一直在她面前假扮成一個女扮男裝的女孩子。她非常的信任我,將我當成她最好的朋友。但其實我是男人。「
「什麼?!」
「雖然她一點也不明白,可是我一樣能讓她真正的愛上我。如果你再不好好的善待她,我會毫不客氣的將她從你身邊搶走,到時候你後悔也來不及了!好好的把我的話想一想吧!我相信你一定會有所領悟的。」
如此挑釁的話一說完,亭崴便很冷酷的離開了汪家。留下了呆坐在沙發上,滿頭霧水的汪行遠。
☆ ☆ ☆
「崴,怎麼樣?他聽了你那番說辭之後,有什麼反應?」萱聆期待的對著電話筒問,顯得神色興奮的樣子。
「虧你想得出這種餿主意,要我說那『女扮男扮女裝』混淆視聽的台詞,要是他說他不相信,當場對我驗明證身怎麼辦?」亭崴在電話的另一端說著,聲音顯得優哉游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