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嗎……」不理會她的扭動,向冷天繼續壓著她,「我娘在世時,老巴望著你這蛇蠍心腸的女子能當她的媳婦,如今雖然她不在了,但我想她應該會很樂見我幫她達成這個願望吧!」他冷笑了起來。
「你在胡說什麼!」楊悅開始劇烈掙扎,手也緊握成拳往他身上招呼。
向冷天不耐的捉住她揮舞的手,俊臉附在她臉旁,「再不久你就要出嫁了,縱使王老頭再怎麼不堪,好歹也會讓你吃香喝辣過著錦衣玉食的生活,這也算稱了你的意!而我呢?娘死了,什麼都沒了,為什麼我得眼睜睜的看著你在那逍遙快活,而自己卻只能躲在一旁舔舐傷口——所以,我要讓你也嘗嘗那種滋味!」
「你別亂來,否則我要喊救命了!」楊悅恐懼的別過頭去。
「你儘管叫,最好讓街坊鄰居都聽見!試想,若看見你在這,他們會怎麼想——一個新嫁娘在成婚前竟罔顧禮教的跑到陌生男子的家中?這件事著傳了出去,你想還有哪個男人願意娶你的?」向冷天瞪視著楊悅,臉上有種近乎癲狂的危險。
「你敢碰我,我就……」聞言,楊悅忍無可忍的動了氣,她臉若寒冰的怒斥他。
可是,她的話還沒說完,向冷天就冷不防的彎下身惡狠狠的封住她的唇,狂暴而粗魯的吮咬著,這令人措手不及的襲擊讓楊悅一驚,險些就要昏了過去。
她憤怒的拉扯著他的發,外加拳打腳踢。
「你還真不是普通的悍……」向冷天倏地偏過頭,舔了舔被她咬得滲出血的唇,冷笑的捉過她,將她拉向斗室內唯一的木床。
「可惡——你放開我!」楊悅掙扎著一口咬上他的手臂。
「你可以再大聲點!就算待會鄰居們都來了,我想也不會有人同情你的!你以為自己還能逃得了嗎?」向冷天將她壓在床榻上,然後解下腰間的繫帶,將她的雙手緊緊的縛在床柱上。
「你……你……」楊悅嚇呆了,聲音裡滿是驚惶,「趁現在尚未鑄成大錯,你快放了我,否則……我爹不會饒過你的……」
「哼!你以為我會怕這樣的威脅……」向冷天嗤笑出聲,用力將她的外袍撕裂開來。
「住手!我命令你停止!」從小到大沒受過這等屈辱的楊悅,再也無法克制的尖嚷起來。
「我不再是楊府的奴才了,你以為我會聽你的嗎?」他冷笑的再度扯開她裡頭的單衣,殘忍的看著她發抖的模樣。
「不!」楊悅驚駭的掙扎,卻被向冷天壓制得無法動彈,終於她挫敗的哀求,「求你……放了我!」
但是,她的低聲下氣不但沒有收到效果,還換來他更暴怒的低吼。
「我娘當初求你們時,你爹是如何回應的?而今,你有什麼臉來求我放了你!」說完,他挾著狂怒的氣勢,毫不留情的撕裂她身上僅存的衣物,目光毫不遮掩的看盡她的每一寸光裸肌膚。
「你……混蛋……」楊悅備感羞辱的偏過頭去,眼眶中含著淚水。
看著、看著,他的眼神黯了下來,呼吸也漸漸的轉為急促。
「你如果戲弄夠了,就快……滾開……」楊悅幾乎要痛哭失聲。
「還不夠!」縱使有那麼一瞬間,他幾乎要為她眼中的恐懼而心軟,但下一刻仇恨之火又再次迷了他的心智,隨著游移的手,他的目光也落在掛在她胸前的小錦袋上。
這是什麼?他皺眉看著掌中的小錦袋,它的一端還串著一條紅線掛在她的脖子上。向冷天直覺的就想扯下它。
「不要!」楊悅快速的轉過頭,淚水再也控制不住的奪眶而出,「別碰!那是我娘給我的……」
她的櫻嚶啜泣和無助的神情讓他為之一怔,頓時停下了動作。
「別哭……」怔仲之際,他才明白原來自己根本就無法恨她。
或者,他該放了她。
但是,此時此刻他真的撤得了手嗎?
「別怕,你不會有事的……」終於,向冷天依然選擇了跟隨慾念而行。
在她哀求的淚眼中,他毫不遲疑的解開她的衣袍,壓覆在她身上……
***
纏綿中,他寫滿愛恨情仇的眼眸竟是緊緊的盯著她不曾稍離……彷彿是為了彌補那段沒有結果的苦戀,他以近乎絕望的方式要她,一次又一次的帶著她在情海裡翻滾墮落,不只掀起了濤天巨浪,更在她的身上烙下一個個屬於他的印記,讓她再也無處可躲……
最後,她渾身癱軟的倒在他的懷裡,一頭如絲緞般的長髮完全被散開來。
撫弄著她的烏絲,向冷天合眼假寐了半晌,然後才彷彿下定決心似的開口。「都到了這樣的地步,難道你還想嫁到王家……」
他冷漠的語氣中有種莫名的壓抑。或許是源於對她的眷戀不捨吧!對於楊悅,他就是有種不該有的想望,就算仇深似海,但想要她的念頭還是勝過了一切。
「再者……」頓了頓,向冷天淡淡的冷笑道:「經過這一夜,你以為王家還會要一個不貞的女子?」
一想到她即將要嫁給別的男人,搞不好還會巧笑倩兮的依偎在那人的身畔,他就嫉妒得快要發狂,口不擇言的傷害她。
睏倦中,楊悅蒼白著臉,有如一個布娃娃般的動也不動,她閉著眼,任憑向冷天嘲弄著。
「你說話呀!我要知道你在想什麼?」受不了她的冷漠以對,向冷天激怒的拉過她搖晃著。
被他逼煩了,楊悅累極的張開眼,「如果你鬧夠了,報復、捉弄夠了,就讓我回去吧!」她的語氣中摻了點無奈。
都這樣了,她還能說什麼?
「原來……你寧願嫁給有錢的糟老頭,也不願跟著我吃苦!」沉默了會,向冷天突兀的冷笑,他自嘲的開口,「我想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會送你回去的!」
說穿了,她的眼裡只有金銀珠寶和榮華富貴,錦衣玉食的生活才能滿足她的虛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