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白了他一眼,席莫爾在他的扶助之下,慢慢的在床上平躺下來,然後心不甘情不願的說了聲謝謝。
幫她拉好被單,田中執吾第一次順著自己的意念,如願以償的在她的紅唇上印下一個輕吻。
這讓席莫爾又嚇到第二跳,愣愣的盯他闔上門的背影,她伸手摸摸自己的嘴唇,沉下她的心,皺著眉頭想道,口中執吾吻她,而她竟然好笑的想起另一個人,和那個人擁著她的感覺、他身上的男性味道。哎!為什麼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那一場展示會和那一次的任務後變了樣子?
首先是她在腳傷的這幾天,老是想著於暮風這個跟她八竿子打不到的人,不管是白天或晚上,他老愛氣人的在她的腦袋和心裡游晃,讓她連作夢的時候都夢見和他在一起擁抱、接吻……
然後是田中執吾,這個她老把他當弟弟的人,雖然他只小了她三天,但她是真心把他當作手足,剛剛竟令她措手不及的偷了她一個吻,哎!頭真痛!
東想西想許久之後,席莫爾終於在剪不斷、理還亂的情況下,因為疲倦而沉沉的入睡了。
☆ ☆ ☆
於暮風此時坐在自己的車子裡,神情凝然的想著方纔的事。
剛才紐約警局的胖警察撥了一通電話給他,說他們接到線民密報,他們要找的那一個救了他的女人,居然是屬於日蝕這一個國際殺手組織的人。
根據可靠消息指示,那一個女人的藏身地點已經被找到了,所以警方想請他過去,以證明那一個女人是不是日蝕的人,好將她繩之以法。因此,他急急忙忙的丟下繁重的工作,打算去他們所說的地點一探究竟。
很快的,於暮風一把車子開到定點,就隨便的將它停在路邊,走到巷子口的那一部灰色車子前。
胖警察見到他,便馬上朝他靠了過來,「于先生!」他把手伸出來想跟於暮風握手,但是於暮風的注意力一直定在前方,因此並沒有察覺他伸出來的手,所以他又悻悻然的手縮回去。
「她在裡面嗎?」於暮風直接切入正題問著。
胖警察盯著他,眼中突然閃過了一絲算計的光芒,看起來少了平時那份唯唯諾諾的蠢樣,而多了幾分狡詐的味道。但是於暮風並沒有發覺,因為他現在全部的精神都投注在那一條巷子裡。
「嗯!不過為了不打草驚蛇,所以今天我並沒有多帶人手來,請你等一會兒跟著我時,要特別的小心四周的狀況,一有什麼事情發生,就立刻出聲喊我。」
於暮風點點頭,便由胖警察帶頭,走到那一條巷子口。
「那麼我先進去,你再隨後跟來。」說完,他一轉頭,那一身肥胖的身材竟然體態輕盈的消失在巷子口一片黑暗中。
於暮風不自然的扯動嘴角想,那一個胖警察必定不是什麼簡單人物,雖然自己曾經在紐約市警局下了他一次馬威,但難保他不會對自己放上一記冷箭示威。
大約在心底數到三十,於暮風一臉淡然的跟了進去。那是因為他知道,倘若他跟進,那麼今天無論如何,自己都會有一個答案,包括……在心裡的那一名老是揮之不去的美麗人兒。
「踏!踏!踏!踏!」是皮鞋敲在寂靜巷子裡的聲音,回音淹沒了由巷口傳來的人聲鼎沸,恍若進入了另一個世界。繼續往前走,於暮風看到了那名胖警察,於是叫了他的名字。
胖警察停了下來,突然以一臉冷冽的笑臉面對著於暮風,使得那張臉上原本肥碩的費肉,此刻看起更加深了他的陰險感,頗有製造恐怖效果的功能。
於暮風直覺得不對勁,正想要開口,卻被一群人給團團圍住。
「你到底是誰?」於暮風以超乎胖警察所預料的冷靜,站在原地看著他,冷然、平靜得像沒發生任何的事情。
胖警察盯著於暮風,這令他打從心裡的非常不悅。
自從在紐約市警局,於暮風給了他一頓排頭吃之後,他就非常討厭像於暮風這一種人。並不是因為於暮風長得比他帥或是什麼的,而是他討厭在於暮風身上的那種天生的王者氣息、不動如山的氣勢和那股果斷的冷笑,這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勢,常常讓人感到無法不臣服似的。
同時,這也令他想到了他在脫離青月黨以前的那一位老青月黨黨主,也是以這種不怒而威、講義氣的豪情領著他們上山下海。
哈!哈!哈!可知道,他是最討厭這種人了,因此在老黨主一宣告死亡,他立刻脫離青月黨另起爐灶,為的就是有一天,他要創造出比青月黨更雄大的派系,而這也就是紅月黨的由來。
胖警察狂嘯了起來,「我是誰?你恐怕還不夠格知道呢!」他已經無法控制猙獰的笑聲,在這冷靜的夜裡,聽起來還增添了幾分冷意。
「哼!」於暮風只是輕輕的從鼻子裡麥出了一個單音,氣得胖警察抖得全身的肥肉都快自動的滴下不少豬油。
「給我動手!」胖警察的大手一揮,向身旁的手下下令,自己則退到一邊看好戲。嘿!嘿!於暮風,你還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吧!
第四章
奧利倫恩扯下臉上的人皮面具,修長又高挺的身軀隱在黑夜裡,站在這一棟大樓的頂樓上,以一臉慣性的漠然,凝視著在下面的暗巷裡行走,欲步入他設下的陷阱的胖警察。
但是意外的,有一個男人叫住胖警察,轉移了奧利倫恩的視線,他瞇起雙眼,不太高興的瞪著那一個人走人他的視線內,然後他認出那個人了。
「獵人,有打擾者,是于氏運輸企業的於暮風,還要繼續執行任務嗎?」奧利倫恩朝身上的聯絡器說著。
通常,若是設下的陷阱沒有危害到旁人的話,他們會繼續執行任務,但是現在跑出一個程咬金來,於暮風如果一直跟著那個胖警察,那麼他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