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一副愛吃又不敢吃的樣子,席莫爾下了重藥,「那……換成奧利倫恩的信用卡好了!」吊吊她的胃口,而且他早料定她一定捨不得「很用力」的刷夏佐霖的信用卡所以只好犧牲他嘍!哈里路亞、阿門加阿彌陀佛,原諒我吧!夏佐霖。
大冰塊的信用卡!噢!那她還是寧願用夏佐霖的,「不……不行!說好了是夏佐霖的信用卡,你怎麼可以反悔?」又是生氣、又是臉紅,田中向日葵身上的熱度好比電磁爐,快速升高中,心裡也在吃吃的竊笑著。
「我沒有反悔,是你沒回答的我,不是嗎?」席莫爾抓她的語病,她剛才的確是沒有答應啊!
她早就知道他絕對不是那種可以算小帳的人,可是……老毛病犯了嘛!又一時改不過來……嗚!她以略微顫抖的聲調說:「成……成交!」
田中向日葵向天發誓,今天……不!是從明天起,她一定要改掉這個壞習慣。
可是天曉得,她這樣發誓已經不下上百次了,又有哪一次成功過?真的是只有上天才會曉得嘍!
居然就這樣,席莫爾把一個莫名其妙的替死鬼給推入火坑裡,而田中向日葵則是一臉紅潮的暗自竊笑,差點得內傷。
「好啦!待辦的正事呢?」席莫爾終於問到今天他在百貨公司前受了一天罪的重點。
不過,他倒是挺懷疑田中向日葵是不是跟他有仇?不然為什麼每次和她見面,她都一定要的在公共場合呀!
像上一次,他跟她的好在機場的某一個門口見面,她遲到了他可以原諒,但是他站在那裡整整三個小時,就被問了上千次的路、被上百個女人搭訕。逼得他只好對她下最後通牒,如果她下一次約會膽敢遲到一秒鐘,他就視同她沒來、不會來了,時間一到,他立刻走人。
當然,這一個威脅剛開始對田中向日葵這種慣犯一定沒用,但是他說到做到,真的讓她完全找不到他的蹤影整整有一個禮拜之久,嚇得她馬上舉手投降,以後便沒有再犯,以至於夏佐霖他們對他好生佩服。
「沒事啊!」
這種話她居然也講得出口,沒事她找他做啥?席莫爾沒有皺眉,也沒有苦惱,仍是露著一抹精明的笑,突然轉身走人。
情急之下,田中向日葵可嚇得全身出汗,她大喊,「喂!等等!席莫爾你要去哪裡啊?」
「回家!」他頭也不回的說道,懶得陪她,打算走回方才停車的地方去開他的車子。
「席莫爾!」她都快哭出來了,直在心裡大罵,「我是沒事,但是夏佐霖有事找你啦!」本來是想戲弄、戲弄他,卻反而被他耍著玩,嗚……下次下來了啦!
席莫爾驟然停下他移動中的身體,讓後面稍嫌「短腿」的田中向日葵撞上了他的背。
「哎唷!要死啦!停下來也不會告訴人家一聲,害人家可愛的鼻子……」田中向日葵罵了老半天,卻沒見到他有任何的反應,於是定眼往他看的方向一瞧,「啊!那……那不是艾道夫嗎?他怎麼會在這裡?」
那一名被田中向日葵叫做艾道夫的男人,跟著一群穿西裝的男人進入一間飯店裡了。
再轉頭看著席莫爾,他的嘴角又再度揚起那一千零一個笑意,田中向日葵就知道,她的麻煩大了!這一次的出差費鐵定收不到。
「在這裡等我。」他把她丟在街上跺腳,人就跟著艾道夫走進飯店。
「席莫爾!」田中向日葵氣急敗壞的大叫,無可奈何的盯著他走掉。「好!你就不要給我回來,你要是回來了,我就要你好看!」
☆ ☆ ☆
席莫爾進入飯店的大廳,左右看了一眼,便看到艾道夫最後的身影消失在電梯裡,不過在電梯合起來的一剎那,席莫爾知道,艾道夫看到他來了。
習慣性的笑了笑,他走到大廳的一塊大看板前,上面正好寫了有關這一家飯店在某樓層舉行珠寶展的事情。
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耳機,席莫爾將它戴在右耳上,裡面馬上傳來一陣咒罵聲。
「孤星!你不是在休假嗎?到這裡來做什麼?」
他笑著把它拿離耳朵遠一點,艾道夫的嗓門永遠都這麼大。
席莫爾對著T恤上的一個別針……哦不!是一個微型麥克風說道:「我是來玩的。」
裡頭馬上又傳來一陣很不文雅的英文髒話,「馬上回去!這裡有我跟戰神就夠了!聽到了沒有?」
「有!當然有,你說話說得這麼大聲,恐怕連這個大廳裡服務生的都聽得一清二楚。」席莫爾揉揉耳朵說道。
艾道夫就是喜歡囉嗦,不過,這也是他表示關心的一種方法,所以通常席莫爾都不會把他的話放在耳裡,右耳進左耳當然就出去了。
「聽到了就快走!」艾道夫接著又吩咐道,當他是一個三歲小孩般。
「戰神在珠寶展的會場吧?你們打算怎麼請他們入甕,」席莫爾已經開始朝電梯移動,根本沒把他的話當一回事。
「他是在……你問這個做什麼?」聽他狐疑的聲音,艾道夫才料到他下一步的行動,「不行!趕快回去,這一次的行動太危險了!」
哇!他的聲音又加大了起來,聽得席莫爾無可奈何的將頻道切走。
「戰神?聽得到我嗎?」此時,電梯的大門打開,席莫爾面對著珠寶展喧嘩的大廳。
「聽到,也看到你了。」
戰神低沉、渾厚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對嘛!聽這種聲音才是一種享受。
席莫爾環看了一下這個大廳,吹了一聲口哨,真不是蓋的!不虧是有錢人的地方。
華麗的水晶燈飾吊在上方,氣派的木梯沿著會場二樓降至一樓,取之不盡的點心、水酒,還有所有穿梭在名紳、淑女之間,穿著燕尾服的服務生。就像是一般在電影裡,常常都可以看到的上流社會宴會鏡頭一樣,美麗的極盡奢華,虛幻且不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