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莫爾愣在椅子上,不知所措。他到底是怎麼了?她始終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好!星星,我不再對你要求什麼了,不過我也要你嘗嘗失去愛人的痛苦,我一定要讓你嘗一嘗。」武神對著她認真的說道。
席莫爾全身發毛,恐懼了起來。他現在像極了一隻嗜血、被觸怒的野獸,只想找個人來發洩他的忿怒及狂怨。難道……難道他想殺了於暮風?不!思及此,她狂亂的大叫了起來。「不!不!武神,你要殺就殺我好了,不要去找暮風,不要啊!」她什麼都不怕,也能夠失去一切,但是她就是不能失去於暮風啊!
「殺你?星星,我殺你做什麼?我當然是要殺一個會阻礙我們的人。」武神陰沉著俊臉說道。
「不!就算是你殺了暮風,我一樣不會愛上你的……啊!好痛!」席莫爾話還沒說完,武神就氣忿的抓起她的短髮,痛得她整個頭朝後,對著他靠過來的臉龐咬著牙。
「星星!別騙我了!我知道他就我們之間的阻礙,只要除掉他,你就會待在我的身邊……對吧?」他輕咬她的耳垂說著,令她想要掙扎也沒有辦法做到。因為她的頭髮被他抓得死緊,而且扯痛了她的頭皮。
「不!你聽我說……」她仍然想試圖說服他。
「別說了,星星,我現在馬上就為你去取來他的小命,作為我送給你的第一個重逢禮物。」說完,武神把席莫爾一個人留在海邊的小屋裡,並且把門鎖上了以後,自己一個人駕著車子離去。
「不!別去!武神,我求求你,別去啊!別去……」席莫爾眼見著他離開,卻只能夠無助的待在這裡。不!她不能夠死在這裡,不能輕易的就讓這一點挫折打倒她,她還要去救於暮風呢!於是她盯著綁在自己身上的繩子,開始想辦法解開它。
可是這繩子可綁得真緊,任她怎麼動都無法鬆動它。就這樣不知道時間究竟是過了多久,她終於停止掙扎。而就在她心灰意冷的時候,有一條黑色的影子突然出現在這一間小屋唯一的一座窗台前,給她帶來了一線希望。
「喂!喂!外面的人啊!來救救我吧!拜託你……」席莫爾趕快拉起了嗓子叫道。
有一名金髮的男人聞聲望進小屋子裡。
☆ ☆ ☆
於暮風一個人站在書房的陽台上,獨自面對著黑夜沉思,但是只要自己一想到他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武神帶走席莫爾,他的心就猛然的自責著,無法輕易的寬恕自己的錯誤。
「可惡!若是讓我找到他,我一定要他付出代價。」他對著窗外大吼。
「你要誰付出代價啊?」
夏佐霖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身後,讓他愣了一下。
「放心!武神一定會來找你的。」夏佐霖走到他的身後,拍拍他的肩頭說道。
「為什麼要讓莫兒做殺手?」於暮風突然冒出的這一話,語氣裡淨是充滿了責怪。
夏佐霖先是一驚,然後笑了出來,「那是我們的選擇,所以我們去做它。」這樣的說法真奇怪,不過卻是事實。他們為了做殺手,不斷的自我訓練、自我要求,這背後所付出的血淚,是沒有人會明白的。
「你有權力讓莫兒不加入日蝕。」於暮風提出重點。
「是!我是可以這樣做,但是你應該瞭解莫爾的個性,今天我若是限制她加入日蝕,你能夠保證她不會自己偷偷背著我們做嗎?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加入,然後再由我們親自看著她會比較安全。」夏佐霖解釋道。
是的!莫兒就是這種個性,夏佐霖的作法也的確沒錯,只是他仍然非常在意莫兒在槍林彈雨中穿梭,生命朝夕不保的恐懼。
見到於暮風皺著眉頭沉思,夏佐霖盯著他道:「你可以放一百二十個心,等這一次的事情結束以後,我打算要讓她恢復原來的身份生活。」
「什麼?!」於暮風驚訝的叫道。
「莫爾應該有跟你提過吧,席莫爾並不是她的本名,那只是養父母取的小名罷了,所以我正打算替她恢復原來的身份,不然你要怎麼娶她呢?」
聽他這一席話,於暮風大喜,「那我應該叫你一聲大哥了。」他開心的笑道。
夏佐霖大笑,「拜託,千萬別這麼叫我,我的年紀還比你小……」他的話才說到一半就停住了。他突然壓倒於暮風,並且大叫,「小心!」
一陣槍聲開始在於暮風的耳際響著,接著一排子禪就穿過窗簾,打在旁邊的書櫃上,還冒著淡淡的白煙。然後一個黑色的人影便竄上陽台了。
「於暮風!於暮風!你快點出來!」
這個聲音……於暮風搜尋著自己的記憶,馬上就想到答案了,是武神!
夏佐霖和於暮風一邊躲在沙發後面,一邊掏出懷裡的手槍,朝武神所站的地方開槍。
另外一方面,艾道夫、奧利倫恩、於雲歇等人在聽到一陣槍聲之後,也陸續的趕到書房來拔槍相助。
但是武神卻不在乎的大笑著,「哈!哈!哈!不管你們來幾個人都一樣,於暮風,於暮風人在哪裡?我是來帶他去見星星的,快一點出來!於暮風!不要做一隻膽小鼠!」他的兩隻手都拿了大型槍,像發了神經似的對著書房裡頭掃射。
「那一個人發瘋了嗎?難道買子彈不要錢?這麼浪費!」於雲歇躲在艾道夫身後批評道。
聽得艾道夫差一點口吐鮮血,真想拿一根針把他的嘴巴給縫上,看他還會不會那麼多話。「糟糕,他這樣亂掃射,我們根本衝不進去!」半蹲在房門口,艾道夫對奧利倫恩抱怨。
奧利倫恩回視了他一眼,心裡當然很著急,但是卻一點辦法都沒有,除非……「艾道夫!」奧利倫恩對他招招手,然後指指天花板,看的於雲歇問號連連。
「瞭解!你快點去,不然老大他們快支持不了了。」艾道夫眉開眼笑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