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會來救妳?」聞言,原肆非只想狂笑,這到底是從哪兒蹦出來的蠢丫頭?
「我是說真的!」莫字兒圓圓的眼睛很認真,更有種他不能理解的可愛堅持。
「妳果然是個傻了的。」但傻的不是腦子,而是性子。「如果他們真的會來救妳,當初又何必讓妳來送死?」
「他們才不是讓我來送死!那是……那是莫叔叔他們想要年齡小一點的女孩,村裡頭本來就沒幾個,我們家裡又只有我跟姥姥──」
「喔,所以無父無母、姥姥又擋不住村人要求的情形之下,就推妳出來當代表了?」
這個世上的爛人何其多,由此可見一斑,怎麼方便就怎麼把別人犧牲,反正事不關己,了不起人家出殯的時候去上上香。
只是她居然還能把莫老頭喊成莫叔叔,真服了她那顆不知塞了什麼的腦袋瓜子。
莫字兒微皺小眉,不懂他怎麼一定要把村人們說得這麼難聽?
「他們沒有惡意,而且他們一定會來救我。」她自認為沒做過什麼壞事,而且村人平時一向待她極為和善,不可能丟下她不管。
「妳真可愛。」原肆非淡淡恥笑。然後不想再給予更多的評價,因為他知道她不會懂。「妳今年幾歲?」
「十五。」
「啊,我記得。莫老頭說要給他家十五歲小小子找個新娘,看來妳就是那個不二人選了。」不過若是允了他,那也未免太糟蹋!
「我才不要。」她可沒見過那人,為什麼要莫名其妙嫁給他?
原肆非聞言滿意挑眉,似乎是她的回答取悅了他。「我也不會把妳給他。」
莫字兒驚訝的偏過頭。「你要放我走?」
他瞇起殘酷眼眸,揣度她那令他想一掌捏碎的天真究竟深不可測到何等程度?「妳認為我是這麼寬宏大量的人嗎?」
「不像。」她心無城府的直接回答。
「那就對了。」原肆非邪惡的大掌開始往她圓潤的上臂滑動。「我要妳留下來。」
「但我不能留下來太久,常哥哥他們來接我的時候我就得走。」
原肆非眸光一沉,「常哥哥是誰?」他忽然問得低柔。
啊?怎麼他想知道嗎?「就隔壁家的常哥哥,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那時我要被帶走,他怎麼都不肯放開我,還跟村裡的人吵了起來喔!」
「聽起來挺兩小無猜,令人感動啊!」他冷哼,眼底的冷意蠢蠢欲動。
「嗯,常哥哥從小就對我好,我也很捨不得他。」
喔?捨不得?
「妳喜歡他?」
「嗯,很喜歡啊。我們常常一起玩遊戲、一起讀書,啊,還有一起惡作劇。我最喜歡和他玩捉迷藏了,他每次一找到我,就會從背後抱住我的腰,所以我後來也學他──」說這些話時莫字兒笑得很甜,卻被不停在她身上擾亂的大手稍微分去心神。
「你為什麼摸我?」她迷惑的看著原肆非。她的衣袖被他捲得老高,遮都遮不住她白晰臂膀。
「妳學他什麼?學他像我這樣抱住妳嗎?」雖然他一隻大掌正在恣意撫弄,但停在她腰上的鐵臂仍舊摟得死緊,像要截斷她纖弱腰身。
「不……不是,他……他不會像你……」在他逐漸逼近和放肆揉撫之下,莫字兒抖得連呼吸都輕顫。
他的口氣非常森冷,動作非常專制,但他的眼睛有一股魔力,就好像一個巨大漩渦,讓她不自覺的被吸引而停留、讓她逃不了,像是要把她的靈魂一起汲走。
「他不像你這麼……這麼……」終於承受不住的猛閉上眼,逃避這種令她暈眩的感覺。
「他不像我怎樣?」還是問得低柔,大手撫上她緊閉的眼。
奇怪。這眉、眼讓他莫名覺得熟悉,而且竟能讓他留下印象。
莫字兒說不出話,只是輕喘,接著在他猛地咬上她頸項時愕然睜眼。他像一頭猛獸!隨時隨地會撲上來,截斷弱小獵物的呼吸!
猛然清醒的她輕皺眉頭,像是要哭了。「你……你好壞!好……好恐怖……」她無辜的眼眸中出現明顯恐懼,小手徒勞無功的推打原肆非的肩膀。
她不知道他在對她做什麼,但她肯定這是不對的事!
「妳現在才這麼覺得嗎?」他輕笑,似乎沒被惹怒,反而開始舔舐剛才讓他留下紅痕的纖頸,另一手不著痕跡地往下探去。「但我只是在教妳,什麼叫作『讓人帶回去做妻子』真正的意思。」她家姥姥肯定沒教過她。
「我還沒打算做任何人的妻子。」莫字兒扁著小嘴說。
「不,我正好欠個壓寨夫人。」
「壓寨夫人?那也是別人的妻子吧?我都說我不要了!」她堅決反對,小手扳著他的大掌。
「不是別人的妻子,是我的妻子。」原肆非靠著她的臉低吟,順道審視她天真的表情。「而且,妳沒有選擇的餘地。」
「我不要!我不要!」她激烈反抗。「而且這樣常哥哥他們來接我的時候怎麼辦?」
原肆非冷下眸光。「沒有任何人會來接妳。」沒有任何人!
伴隨森冷低吟之後而來的是他兇猛狂吻,如鷹一般準確侵佔她鮮艷紅唇,迅速竄入她小嘴裡,強迫撬開她緊閉的貝齒,接著熱烈以舌愛撫、挑逗她的。
莫字兒「嗚嗚嗚」的叫,舞動四肢掙扎,卻苦於薄弱經驗,最終還是敗陣。
他的強勢如暴風一般,她根本無能為力對抗,身子逐漸癱軟、腦子一片天旋地轉,什麼都不再運作了。
原肆非貼近她暈眩的小臉邪惡低笑,「妳的臉蛋分明還是個無邪誘人的天使,可這身子──」大掌猛地竄進她敞開的衣襟,一把攫取她雪嫩酥胸使力揉擰。「卻比成熟女人還要惹火!」
她好小、好稚弱!他只要輕輕使力就能掐斷她的頸子。原以為她的意志也會如同她的外表一樣,脆弱得不堪一擊,但事實卻恰恰相反。
這麼小的身軀即使再無助到什麼樣的程度、再恐懼到什麼樣的程度、再沒把握到什麼樣的程度,她都能莫名其妙、毫無理由的不肯退縮!只為了捍衛心中光明、純善的價值,以一種脆弱又強悍的姿態去相信、去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