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說話又干是不是朋友啥事?
紀暄暄終天開口了,「我好累,你去找繡繡聊天。
雖然這一陣子鄭元辰來她都沒給他好臉色看,但那並不代表她不希望他來啊!悶聲不響居然三天不見蹤影,教她一顆心七上八下,渾身失去了氣力,好像做什麼事都不對勁。
「不要啦!「程依靈鬧彆扭。
「那你想怎麼樣?「
「我想跟你說話嘛!「
說就說嘛!反正跟程依靈聊天有百分之九十五以上都是她在發表意見,她只要三不五時哼哈個兩聲表示魂還在即可。
「你想說什麼?說啊!」紀暄暄還趴在桌上。
「為什麼鄭元辰好幾天沒來了?」
這……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好端端的又提起他做什麼?
「不知道。」
「你也關心一下人家好不好?我聽到風聲說他最近跟一個打籃球時認識的女孩子走得很近那!難道你一點都不擔心嗎?」
紀瓊瑣心一揪,但為著面子,還是很倔強的說:「他有手有腳,想跟誰走得近我管不著。」
原來,原來這就是他這幾天中午沒上來報到的真正原因。
「你們不是男女朋友嗎?什麼叫「管不著」?你都沒權力管了誰有這個權力?」
他們究竟是不是男女朋友她不知道,但可確定的是,她比想像中的還要在乎。是嗎?這們就算是男女朋友了嗎?
「他每天閒閒沒事做,從男子大樓五樓跑過半個操場累得要死到我們班做什麼?」
紀暄暄不做回答,也許,他已經厭煩了每天這們跑來跑去也說不定。
「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眼睜睜就讓他跑了嗎?」
「我還能怎麼樣?」
「這種時候你應該拿出魄力,光明正大的到他們班把他叫出來把事情問清楚,順便教他別再跟那個女的有聯絡,要是他膽敢藕斷絲連,我們全班也不會放過他的。」
說的容易,真要這麼做卻很難,以紀暄暄懦弱的個性,別說是殺到他們班了,連男生大樓都沒勇氣走進去一步。
「再說吧。」如果鄭元辰真的變心了,她說什麼也不能改變這個事實。
「你放心,他要真的移情別戀的話,我就去找主任教官,要主任教官把他的軍訓成績弄不及格,讓他畢不了業。」文任教官是程依靈進「長青學苑」來認的第九個乾爹。
「依靈,你就讓我休息一下好不好?」
「不好!」程依靈將此事當成超級任務,非完成不可。
「依靈……」有這種熱心的室友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程依靈不知打哪能來的力氣,抓起略高於她的紀暄暄,一古腦往外跑,也不管當事人的意願如何。
紀暄暄也就這麼半推半就的被拉上男子大樓,等她回過神時,程依靈已大剌剌走進三年孝班教室,喚醒趴在桌上小想片刻的鄭元辰,又毫無芥蒂的硬將他推向紀暄暄。
「看什麼看!你們沒看過美女啊?」程依靈雙手擦腰,將周圍想看熱鬧的男性同胞們趕走。
「你來找我?」鄭元辰揉揉雙眼,幾乎不敢想念這是個事實,語氣中帶著一絲驚喜。
「我……」紀暄暄明亮的大眼掃過雖較之前後退但仍虎視旦旦眺望她的學長們,羞赧的低下頭。
「你們幹什麼?退後!退後」程依靈佔地為王下起命令,這麼一大堆男性們居然也被她給唬得一愣一愣,忘了這裡是他們的地盤,乖乖的再向後退些。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我……」紀暄暄拉著鄭元辰躲至角落,背對著其他人。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鄭元辰有絲急躁,若沒有什麼重大的事發生,依紀暄暄的個性是不可能會有膽量敢上男子大樓的。
「你……」話到嘴邊又吞了下去。
「你說。」
紀暄暄深呼吸口氣,「你……你是不是……」
「是不是什麼?」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紀暄暄小小的心靈蒙上了陰霆,她不敢想像若答案是肯定的她該如何自處。
鄭元辰愣了愣,「你聽誰說的?」讓他查出來是誰亂散佈謠言,他非把那個人千刀萬剮不可。
「依靈說你最近跟別的女生走得很近……」紀暄暄仰起小臉,黑白分明的一雙大眼睛直視著鄭元辰,「是真的嗎?」
「依靈說的?」鄭元辰一肚子火全爆發出,難道他這段時間做的努力比不上那只麻雀的一句話嗎?
「是真的嗎?」紀暄暄眼眶已含著水氣,隨時將一發不可收拾的意味。
見著紀暄暄將奪目而出的淚,鄭元辰滿腹的氣憤全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無比的心疼。「你別聽她亂說。」
「可是……可是依靈沒必要騙我……」程依靈的話先入為主的揪住她的心。
「你要相信我才對。」鄭元辰心裡暗罵,那只臭麻雀,什麼不好說,偏偏說到他頭上,害暄暄傷心難過,他一定要找機會把她給……咦……暄暄因聽說他變心而難過?那……是不是可以解釋為暄暄對他……嘻……
「是不是真的?」紀暄暄只想聽到答案,究竟是,還是不是。
「當然不是,你沒聽過「三人成虎」的故事嗎?」鄭元辰微笑,能知道在暄心目中,他是與眾不同的,那只臭麻雀功不可沒。
「真的?」
「真的。」鄭元辰跑回座位拿了面紙,「先把你的眼淚、鼻涕擦乾淨,我不喜歡你哭的樣子,眼睛、鼻子都紅通通的,好醜喔… 」
紀暄暄乖乖拭去淚痕,「還很醜嗎?」
鄭元辰端視了紀暄暄仰起的小臉片刻,「笑一個給我看看。」
紀暄暄破涕為笑,帶著淺淺的羞赧,「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鄭元辰也不知哪能來的勇氣,不經思索的輕吻了下紀暄暄光滑柔嫩的額頭,「好多了。…」
「啊——」圍觀的眾人尺呼出聲,這個傢伙真是惦惦吃三碗公在學校都敢,那出了校門,不就……不就……
「你怎麼可以……」
紀暄暄整張臉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