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當然。」該不會被當場抓包吧?
鄭元辰很識相的沒再追問下去多問幾句的話,她很有可能會因怕羞而當起鴕鳥,連他的面也不敢見。
也不知道是哪來的精力,鄭元辰一想到在聯考前他和紀暄暄很可能沒有再碰面的機會,便硬拉著她東跑西跑玩了一整天,直到深夜連星星都看了,日出也看過了才送她回家。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先打電話給李嘉義。
電話響了許久,李嘉義才終於接起,沒好氣的說:「誰啊?」
「我是元辰。」
「大少爺,現在才七點那!」李嘉義跟同學們上KTV玩到五點多才返家睡大頭覺,剛睡一個小時就被吵醒,口氣自然好不到哪裡去。
「我要跟你拿花。」
「什麼花?」李嘉義一頭霧水。
「暄送我的花。…
李嘉義眼尾掃過書桌,「花還健在。「說完就想收線再睡。
「喂!我現在過去拿。「鄭元辰精神出鬼沒還很好。
「大少爺,你晚一點再來,我要睡覺。…
「不管,我現在就要過去拿。」
鄭元辰「匡嘟」一聲掛上電話,不到十分鐘的步行,他已站在李嘉義的家門口,和李嫂打過照面,光明正大進到李嘉義的房內,一把扯掉李嘉義揪成一團的被子。
「還睡!」
李嘉義痛苦的呻吟著,「我要睡覺啦!」
「我只是通知你一聲我把花拿走了。」
「你怎麼這麼早起床?」李嘉義抱著枕頭,雙眼仍倔強的不想睜開。
「我還沒睡。」
「還沒睡?!」這就有點意思了喔!「你昨晚在忙什麼?怎麼到現在都沒睡?」
「去玩。」
好像越來越有點意思了喔!
「跟誰?小嫂子嗎?」李嘉義賊賊的微睜眼。
「嗯。」暄挑的花真漂亮,回家後請老媽把花做成乾燥花好了。
「你們兩個?」喔哦!孤男寡女共處一晚,一定有發生點什麼事!
「嗯。」能讓暄不顧旁人眼光送花,暄一定對他也有點動心。
李嘉義一躍面起,逼問道:「你們昨天有沒有」
「有沒有什麼?」
李嘉義碰了碰鄭元辰的肩,「就是……你知道的嘛!」
「知道什麼?」他應該知道什麼嗎?
「別裝了!我們是好兄弟,你就直說了吧!」
「直說什麼啊?」
「你們有沒有「那個」?」
「哪個?」李嘉義是睡昏頭了嗎?怎麼說起話來不清不楚的?
「你可別告訴我你們整晚在一起什麼事都沒發生,我不會相信的!」
這嘉義的思想實在是挺邪惡的,誰說孤男寡女單獨在一塊就一定會發生點什麼的?
「如果你是問我有沒有跟暄偷吃禁果的話,我可以很直接的告訴你答案。」鄭元辰故意頓了頓。
「怎麼樣?感覺如何?」李嘉義散發著好奇的光芒。
「沒有。」
李嘉義不敢置信的挑眉,「你是不是生理有問題啊?這麼好的機會你都不動手。」
「我百分之百確定我生理、心理都有沒問題,有問題的那個人是你才對。」
「我最正常了,只是我沒對象而已。」李嘉義毫不諱言。他又不是要去競選「貞節牌坊」,不可能甘心當個柳下惠。
「我不想摧殘國家幼苗。」暄才十六歲,傻呼呼的什麼都不懂,他不願意來個霸王硬上弓,藉著自己力氣大就糟蹋她,雖然憑良心說他是滿想和她有更親密的接觸的。
「你是不是……「不行」啊?」李嘉義瞅著鄭元辰的重要部位。
「去你的!你才「不行」咧!」鄭元辰賞了李嘉義一記爆粟子。
「真的什麼事都沒發生?」
「真的。」
「連二壘都沒上?」
「對。」
「那我要睡覺了。」什麼都沒發生,那還有什麼好玩的?不如睡覺補眠吧!
鄭元辰笑了笑,小心翼翼的捧起花束,吹著口哨慢步返家。
辜慧櫻坐在地上望著場上如有神助的鄭元辰,他還是那麼帥氣令她心動,要她如何收回早已遺失的少女心呢?
「他跟女朋友和好了。」辜靖傑突如其來插進一句。
「我看得出來。」
「聽說他女朋友等會來。」辜靖傑雖不忍心,但還是將剛聽到的消息原本本的說給妹妹聽。
「我也聽說了。」有李嘉義那個大嘴巴在什麼事也藏不住,七早八早就將這消息傳遍整個籃球場。
「我累了,我們回家好不好?」辜靖傑心疼妹妹,不想妹妹看見那傷人的畫面。
「哥——」辜慧櫻淒楚的制止哥哥收拾毛巾動作,「該來的總是會來。」
「來了來了!」李嘉義大聲嚷嚷,「小嫂子你可來了,元辰等你等了好久。」
紀暄暄被揶揄的羞紅了臉,躲藏在鄭元辰的身後。
「嘉義,你別玩了,暄的臉皮薄。」鄭元辰疼惜的護著紀暄暄。
「不玩就不玩嘛!連說兩句也不成。」
辜慧櫻打起精神上前,她真的很想知道自已究竟輸在哪一點。
「你好,我叫櫻櫻。」
紀暄暄窘迫的探出頭,羞怯的一笑,「我叫暄暄。」
呵!她……她好漂亮!
紀暄暄自卑心理作祟,低著頭看看自已,怎麼看都是那個叫櫻櫻的漂亮。
鄭元辰漾著笑,「你們女生去旁邊聊聊天,我們再打一會兒。」
「嗯。」紀暄暄接過鄭元辰的礦泉水,走到一旁坐下
「你們認識很久了?…」
比外表,這個暄暄確實不是那種會讓人驚為天人的女孩子,但她卻能獲得鄭元辰的歡心,為什麼?
「也沒有多久,才半年而已。」從聖誕節算起的話,他們才認識半年而已。
辜慧櫻深吸口氣,「我可不可以很冒昧的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鄭大哥……他有沒有說過他喜歡你哪一點?」
喜歡她哪一點?這個問題著實問倒了紀暄暄,鄭元辰從未說過喜歡她哪一點。
「他沒說過。」紀暄暄想著,等會兒打完球她要問問鄭元辰。
「那……他有沒有稱讚過你什麼?」
「稱讚?」
「對啊,他有沒有稱讚過你什麼?」
「也沒有。」紀暄暄開始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但她又說不出個所以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