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白風翔及柳軼冕兩個人仍不明就裡,只是瞪大了雙眼、張大了口。
擎傲當然明白他們還不知道他的打算,不過現在知道也不算太遲,更何況他實在也是難得看到他手下這三個各擁有一方,素有鬼才之稱的好弟兄,竟然會甘敗於一名小女子手上。
「我打算娶靈兒,而這件事就交給你們兩個下去幫我辦,至於日子方面是愈快愈好,聽到了沒有?」
「啥?!」白風翔和柳軼冕兩個人的眼睛在聽到這話時瞪得都快掉下來了,他們甚至還懷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了什麼問題。
「你們兩個還愣在那做什麼?還不快下去準備?難道還要我教你們怎麼做不成?」擎傲這可擺起了難得的大哥的架式。
「是是是,我們這就馬上去辦。」柳軼冕迭聲的回道,然後拉著仍呆愣的白風翔離開書房。
看著他們離去後,擎傲嘴邊的笑意更深了些,此時此刻,他無疑的只是更深愛水靈,站起身,正欲離開書房去找心上人時,一個男人就這樣突兀且無一絲示警的出現在他的面前。
「你是什麼人?」擎傲對於這個陌生男子的出現感到驚駭,也能不形於色。
「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真的明白你要娶的人是個怎麼樣的人嗎?」毅浩嘴邊噙著一絲冷冷的笑意。
擎傲打量著眼前帶著一股奇異特質,卻又可以知道他非不善者的陌生男人,對於他的話,他明白這個男人鐵定知道一些他所不知道的事,然,為什麼?而這男人那突如其來的警告又意味著些什麼?
「你到底想說些什麼?」擎傲旁敲側擊的問。
「我並不想說什麼,我只是要告訴你,水靈不是一名普通的女子。」毅浩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如果你真的想要和她一輩子相守,我勸你還是早早的作好心理準備--關於她的真實身份,而且你最好想清楚的是,當你明白了她的身份後,你還能夠像現在這般無怨無悔的愛她、疼她嗎?倘若不能,我勸你還是就此放開手,免得屆時水靈會死在你的手裡。」
擎傲這時真的開始覺得不尋常,這個男人不但可以無聲無息的出現,而且聽他說話的語氣似乎對水靈瞭解得很透徹,還有他所提到的身份問題,這點也是自己始終摸不著邊際的,可是這個男人……「你究竟知道些什麼?還有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該知道的我都知道,不該知道的我也知道,你認為我知道些什麼?」毅浩像是在考驗擎傲的耐心似的,「至於那些話是什麼意思,聰明的你應該不難明白,怎麼反倒問起我來了?」
擎傲告訴自己千萬不能夠動怒,在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及他為什麼對水靈如此瞭解之前,他千千萬萬不能弄巧成拙。
「告訴我關於靈兒的一切。」他說。
毅浩非常滿意擎傲的表現,真不愧為一幫之主,年紀輕輕的卻頗風範,嗯,他喜歡,不過,事情這麼快就揭開真面目實在是太無聊了,再加一切的事情都讓水靈給搞得亂七八糟,唉,寧兒,這場混亂,你究竟想怎麼收拾?
「我不能夠告訴你一切。」毅浩看向擎傲,而在他真正動怒之前又補上一句:「至少現在不能。」
「為什麼?那你來做什麼?」擎傲發現自己的耐性真的快被磨光了。
「我只是來警告你一下,至於水靈的真正身份,時間一到時,你自然就會明白,反正你決定一切之前最好牢牢記住我的話,而要是屆時水靈有個什麼不測,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當這些話還蕩於空氣中,毅浩的身影已經在擎傲的眼前消失,面對這樣的一切,擎傲的臉色沉了下來,對於他所說的一切,看來,這件事真的是非比尋常,我得好好的想想及策劃一下才是,以免屆時應付不來這將來到的一切。
靈兒,不管你的真正身份是什麼,這輩子我絕對不放開你,絕不。
***
與擎傲所處的同一個地方卻不同空間的毅浩及葉寧,正清楚的感受到擎傲那顆堅定的心。
「看來,那小子真的是要定水靈了。」毅浩似乎相當滿意的露出一笑。
「唉,這段情,還真是有得瞧。」葉寧語重心長的說,「靈兒,你還是好自為之,我能夠做的,我一定幫你,但是你捅出來的簍子……唉。」
「別想那麼多,該來的總是會來,至少在我們的範圍內,我們盡量將傷害減到最低便是。」毅浩溫柔的將愛妻摟入懷中道。
「也只好這樣了。」葉寧眼中更是顯得憂心忡忡。
倏然間,一股奇異的感覺籠罩上毅浩及葉寧的心頭,兩個人迅速的對看一眼,然後毅浩輕揉了揉葉寧的髮絲,「他終究還是來了,雖然比預計遲得多,但……還是走吧!
去看看他想怎麼說及想怎麼做。」
第六章
和白風翔及柳軼冕鬧了一會兒上樓回房的水靈,正靜靜的坐在床上,手中捧著昨晚那本詩集看著,時間也悄悄的從她身旁溜過。
「夏水靈。」槳星的聲音和人同時的出現在水靈與擎傲的房間內。
聽到那雖有一陣子沒聽到但卻仍舊熟悉的聲音時,水靈不禁怔愣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將視線調向聲音的來源。
「你……你不會是來接我回去的吧?!」她的語氣有些顫抖,手中的詩集也不知何時已經掉落於地。
「你以為你現在還能夠不回去嗎?」槳星的語氣中有著憤怒,更有著一絲心疼,雖然在花仙界的她是個調皮搗蛋出了名的小惡魔,可是他喜愛她的程度卻是成直線上升的,只不過他老喜歡嚷嚷且有那麼一些言不由衷……噢,讓他再誠實一點好了,他是很言不由衷。
「我……」
「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明明知道你這樣的幫助傅塵若是不對的,還有你怎麼可以將自己交給了展擎傲?你是真的想讓自己永遠的消失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