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樣的不顧一點形象嗎?」她不依的嗔怪。
「形象?」擎傲輕哼出聲,「今天是我的大喜之日,什麼形象?再談形象,這場婚禮就不成婚禮了。」
其實他也不喜歡原先那樣盛大的場面,結婚嘛!兩個人的事,鬧得眾所皆知那多沒趣,只是徒減自己和新娘的美好時光罷了,再加上他的身份特殊,實在難保當天不會有人不識趣的跑來鬧事,說不定還會和電視上演的一樣,喜宴變喪禮……呸呸呸,大好的日子瞧他想成了什麼?真是有夠烏鴉嘴的!
「這倒也是。」水靈釋懷的笑了,想想,一個大哥級的人物結婚,那來自四面八方的祝福及各式各樣的人物……呼,還好,不然想想那樣的婚禮恐怕會比喪禮更公人窒息。
***
「來,把眼睛閉上。」擎傲抱著水靈站在新房門外,他高深莫測的一笑道。
「不要。」水靈眨著好奇的雙眼,心想裡面究竟有些什麼?「我不要閉眼,那好無聊,而且老套了。
「你喔!不想閉眼還有話說我老套。」他就知道,他這個老婆是不能用常理來判斷的,擎傲輕歎了口氣後將她放下。
「本來就很老套嘛!好了啦!我可以進去了嗎?」水靈撒嬌的道。
輕捏了下她的俏挺的鼻,他道:「嗯。」
飛快的在他的頰上親了下,轉身將手放在門把上,輕輕的一轉,門隨即而開,一室靈動的雲白夾著蝴蝶蘭的活躍,和那隨之撲鼻而來的花香,使得水靈輕掩著一張小嘴,眼前的這般美景真的讓她傻了眼。
「這是我想要給你的。」擎傲將她輕輕的推入房內後順手帶上門。
「擎傲,你……你……是巧合嗎?」水靈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道。
擎傲跨大步的走到前面的床頭邊,拿下那束美得令人心魂撼動的花束,回到水靈面前將它放入她的懷中。
「我保證純粹是巧合,因為我真的是剛才聽到你那麼說時才知道你喜愛香水百合的。
」
水靈真的她感動,看著整間新房由香水百合及蝴蝶蘭的花朵,渾然之間,她恍若覺得自己又回到花界和襲若雅一塊的時候,還記得她們倆就常常這樣的交纏在一塊。
「擎傲--」她投入他的懷中,流下欣喜的淚水,她永遠永遠也不會忘了這一刻的。
「別,別哭,今天是我們的大好日子,我不許你哭,給我一個最美的笑。」擎傲輕捧起她的臉,溫柔的為她拭去淚水道。
「那有人這麼霸道的?」水靈不由得破涕一笑的吟道。
「怎麼沒有?你眼前就有一個不是嗎?」擎傲對她擠眉弄眼的。
這一瞬間,水靈只能緊緊的摟著擎傲,雙眼深情似水的凝視著他,如果可以,她真希望時間能夠就這樣的停住,那麼她就可以不用離開他,離開這個讓她愛慘了的他。
俯下身子,他眼帶著濃濃笑意,「老婆,你的話太多了。」話落,他深深的擄獲住她的朱唇,而水靈則嚶嚀了聲後緊緊的圈住他的頸項,接著擎傲微側過身子的再度一把抱起她的身子,往那張彼此都已熟悉的大床走去,夜還未央,人兒已醉……***
水靈悄悄的掀開被子起身,不輕易的朝落地窗外望去,啊!都昏了,天,他們兩個還真的是……想到這,她的一張俏臉都不由得紅了。
不不不,現在不是想那種事的時候,快去找風翔他們才是真的。
裸露著身子輕移到衣櫃前,打開衣櫃門隨手的挑出一套輕便服套上,回過身子看了眼那仍舊熟睡的擎傲,水靈嘴邊不禁漾出一抹柔情款款的笑意,然後才戀戀不捨的離開新房往三樓而去。
「叩叩。」水靈在門外敲著房門。
而房內的白風翔聽見敲門聲一響,立即應門而開,見是水靈,笑容便浮在俊臉上,「大哥終於捨得放人了。」
水靈雖羞澀,但還是迎視著他的調侃,「白大哥,水靈可不是專程上來給你取笑的,柳大哥和華大哥呢?」
「都在,就等你,快進來,」說完,白風翔往旁邊靠了一步好讓水靈進房。
進到房內的水靈這時馬上見到站在一旁的柳軼冕和華鷹凱,前者淺笑的看著她,後者則是一如往昔的面無表情,所有心思仿若沒人猜得透似的,難怪他們二個會有「一笑虎,一冷面」的稱號。
「好久不見了,華大哥。」水靈笑盈盈的一如從頭到尾都沒見到華鷹凱那張冰臉似的,而這也是他們對她欽佩處之一,不畏華鷹凱那張人見則退避三舍的冰臉。
「大嫂。」華鷹凱牽牽嘴角,難得的露出一個笑容,雖然不大,但有進步便是,至少線條柔和了些。
水靈滿意的點頭,「雖不算好,但可以接受。」話落,她轉看向柳軼冕,「柳大哥,我要的東西好了嗎?」
柳軼冕對她點了點頭,拿起桌上的東西來到她的面前,一手挑開盒,是她昨天向塵若借來的結婚戒指。
「試過了嗎?」她拿起那只戒指問道。
「嗯。」柳軼冕又一次對水靈折服,因為她拿給他的設計圖實在是獨一無二的,就連他這個高手也還未曾看過那麼精密的設計,不過他也毋需氣餒,因為那又不是機械改造。
水靈對他一笑後又看向華鷹凱,「華大哥,那位蔣小姐……找過你了嗎?」
「找過。」華鷹凱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在風翔通知我之前她就找過我,但是我那時回絕了她,因為我不能背叛大哥。」
「就算你還愛她?」水靈的雙眼睨了起來問道。
而聽到這話的白風翔及柳軼冕兩個人全都瞪大了雙眼,這裡面究竟還有什麼是他們所不知道的?
「她不愛我。「華鷹凱答非所問的說。
「這麼說的話,如果她愛你,那麼你就願意為她做任何事?包括--殺害塵若羅?」
水靈咄咄逼人的道。
「我……」華鷹凱無言以對,他愛蔣絲羽沒錯,可是要他背叛一個待他親如手足又對他有恩的恩人,這……「大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