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若,快上去沖個澡換衣服,免得遲到。」她笑著對塵若說道,「堂堂一個總裁夫人要去當總裁的秘書可是件大事,千萬別遲到,會讓人笑話跟隨說使用特權喔!」
「大嫂,你就是愛笑我。」塵若雖然現在有時還是不太能夠接受水靈的調侃,不過卻也是她喜歡水靈的原因之一,特別是水靈敢說敢做的那種個性,實在是讓她好生羨慕,不像她,很多時候都只能夠躲在別人的羽翼之下,雖不能說是懦弱,但是也是沒有什麼勇氣反駁事情的人,縱使再有理。
「好了,你要是再不起身,擎志都快要下水來捉魚了。」水靈說完逕自的游向泳池邊,「對了,擎志,你有看到擎傲嗎?」
「嗯,大哥一個人坐在書房裡,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我去找他說話,他則是一副不太想理人的模樣。」擎志有些苦惱的側頭說道,然後看著水靈,「大嫂,你們該不會是吵架了吧?還是大哥--慾求不滿?」
慾求不滿?真虧他想得出來!水靈佯裝生氣的瞪了他一眼。
「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就算再開放,也沒有你這種事情公開的臉皮,莫非……哈!你這說的是自己?」
擎志馬上臉紅了起來,就連正要起身的塵若也被這話嚇得又跌回池中,而恰巧正欲接近泳池邊找水靈的柳軼冕,也因為這話差點絆倒在鵝石鋪的路上。
水靈見扳回了一局,又看著擎志願軍一臉糗樣,她這才開心的跟沙邊坐著的柳軼冕說:「柳大哥,有沒有興趣下來比一局?」
柳軼冕笑著搖頭,這幾天下來,誰不知道他們這個大嫂的泳技也是一流的「好」,就算贏了她也是沒啥滿足感,因為她會在另一方面再把你整得慘兮兮的以報「一輸之仇」,所以還是少惹她為上上之策,再說他現在也沒心思。
「不了,我有些話想同大嫂說。」
水靈先看看柳軼冕,又再看看那正扶著塵若起來且已經恢復自然的擎志,站起身子,「你們小倆口慢慢聊,我先走一步了。」話落,她馬上收起那副調皮的笑著對柳軼冕道:「我去換掉這身衣服,到廚房等我。」
「是。」
決定談話地點後,水靈和柳軼冕兩個人便都不再多話的各自離去,而擎志和塵若也沒有發現到任何的不對勁,再加上時間有些緊迫,他們便也是匆匆的進屋去。
不一會兒,水靈和柳軼冕兩人在廚房碰面,而擎志和塵若也開車出門了。
「你是想和我談擎傲是吧!」水靈邊銷著水果邊問。
「嗯。」柳軼冕站在一旁,「大哥最近的心情很低落,我相信大嫂也知道。」
「要我替你們勸勸他?」水靈心不在焉的問。
「也不是這麼說,只是相信大嫂也明白,大哥雖然待我們親如兄弟,可是畢竟我們也只是外人,再加上大哥每次一到心情不好,弟兄們更是噤如寒蟬的沒人敢多說話,所以……」
其實他們都知道大哥為什麼會心情不好,可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如果可以,他們也不願看著水靈離開,但……唉!
「你們的心意我明白,我會勸勸他的。」水靈想想也是到時候了,再逃避也沒用,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對了,風翔和鷹凱他們現在事情辦得怎麼樣?蔣絲羽有沒有新的動靜?」
柳軼冕搖了搖頭,「鷹凱說自那回他拒絕她之後,他告訴她還是決定幫她時,對方也只是說再看看,並沒有給予正面的響應,他自己也不明白是怎麼回事;至於風翔和總部那邊倒也沒有什麼事,一切都算是風平浪靜。」
水靈點頭,「柳大哥,你想那個蔣絲羽沒有任何動靜會是放棄了嗎?」
「這我倒不清楚,不過要是這件事她已經找別人辦的話就挺棘手的了,但就算真是,我想若是早一步知道後再以幫會的名義出面解決,對方應該也不至於不識相的與我們為敵。」柳軼冕純粹就事論事。
「那就好,不過她的一舉一動還是得嚴加注意,免得事發突然。」水靈細心的交代。
「這個我們會注意的。」
「那就好。」水靈將果皮及果核丟入垃圾筒,「要不要來點水果?」她回身笑問。
「我還是習慣整顆咬著吃,再說這是為大哥準備的,我怎敢造次?」柳軼冕笑著搖頭,走往冰箱打了開來,隨手就挑了顆蘋果在身上擦擦就吃,「大嫂還是懷快去陪大哥,不用管我了。」
「若有事,我們就在書房。」水靈對他點了點頭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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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靈輕輕的轉開書房的門,擎傲就靜靜的坐在書桌後的高背椅內背對著她,看了眼手中端著的水果,她有些躊躕著該不該在這個時候吵他,可是不進來看看他實在讓她放心不下,自從剛剛聽白風翔向他們說擎傲心情不太好時,水靈的心情彷彿也跟著他起浮不定。
輕歎了口氣,她進到了裡邊並順手將門帶上,來到桌前將手中的水果放下後繞到擎傲的面前。
擎傲知道來的人是她,他可以感覺到她在門外猶豫了好一會兒,迎上她那擔憂的眸子,他實在無法掩飾自己即將要看著她離去而不能夠挽留的傷痛,特別是在他那樣的擁有過她之後。
「怎麼了?為什麼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書房裡?在新婚才一個禮拜之後,」伸手輕撫著他倏然間憔悴的臉龐,水靈問。
「不要離開我,靈兒。」說完,他握住她的小手將她拉入懷中,低頭嗅著那屬於她特有的香味。
「世上沒有真正的離別,只要緣未盡。」水靈柔順的依偎在他的懷中,「擎傲,事實上我對於我們之間的感情相當迷惑,因為我們從來不曾真正的瞭解過彼此,就算我再瞭解你,那畢竟也只是以前的你,再加上我們之間的進展……」
「你質疑我對你的愛?」擎傲的心猛地揪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