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葉寧看著寒崖雲,對於他今日所說、所做的一切感到疑問重重,她很想弄清楚,可是毅浩千交代、萬交代的說不能在其它人的面前問一些奇怪的問題,不管有什麼疑問一定要他回來時再問他,所以她只好壓下滿心的疑問暫露笑容。
「我想水靈還是跟我回去,只是關於那花靈的問題?」這件事總不算是很「奇怪」的問題了吧?她想。
「花靈的問題,他們的愛如果真能得到證實,她自然就會出來,」寒崖雲笑著對葉寧說道,他也明白她心底的疑問很多,不過還好,不好他有讓毅浩先警告他老婆,不然就沒戲唱了,「還有問題嗎?」
「我……」葉寧差點就要問出口,但最後終究還是嚥了下去,「沒有了,那我們可以走了嗎?」
「嗯,回去吧!」
「是。」
第十章
蔣應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他娓娓的述說著十年前的往事,在場的塵若聽得熱淚滿眶,而蔣絲羽則是從開始便瞪視著他的父親。
半晌後,蔣應洋終於說完了這二十多年來一直深深的埋藏在他心裡的事,微抬起頭的看向當日出現在蔣絲羽生日宴會上的塵若。
天,她和曉萍多像,除了那雙遺傳自他的黑眸外。
那天,他一見到她時,他便知道她就是他的女兒,對於她嫁給他一向欣賞的男人時,他不能說自己沒有一絲震驚,畢竟他是知道絲羽一直都戀著擎志的,可是基於對塵若的愧疚吧!所以他便勸絲羽放棄擎志,然而絲羽卻……「官先生,感謝你沒有讓小女的大錯鑄成。」蔣應洋此時真的是很感激毅浩,雖然毅浩逼他說出了他一直不敢公開的事,可是他並不怨,因為也該是時候了,或許這正是上天的安排。
毅浩對他搖頭,「蔣先生請不用這麼客氣,我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而且這件事是愈早解決愈好,不管是對您的哪一位令嬡。」
「誰要你那麼多管閒事的。」蔣絲羽像瘋了一樣的低低笑了起來,「一個拿了我的錢,說好了要殺了這個賤人的;一個卻平空的冒出一段二十多年前往事……哈哈哈,你,你,你,還有你,我恨你們,你們都是騙子,騙子,大騙子!」
「絲羽。」蔣應洋痛心疾首的喚道,「原諒爹地的隱瞞,爹地是不得已的。」
「不得已?!」蔣絲羽衝到他的面前,「你有什麼好不得已的?半年前,你說你想換個環境,媽咪便隨你到了澳洲,大哥接管了整個蔣氏,天知道卻在大哥一時興起的查看帳本之下,才知道這二十幾年來你每個月都固定匯出一筆為數可觀的錢,到另一個帳戶給另一個人,大哥為了你的面子及顧及媽咪的感受,沒將事情說出的反而替你隱瞞了下來,當然,他更停止了繼續轉帳這筆錢。
但是誰知道,那個自稱是這個賤人的母親竟然還有臉上公司要錢,不過我還得感謝當時我不巧的正在那,不然我還知道有這麼號人物的存在,本來嘛!我和大哥都不在意有個姐姐,更打算將她接回,於是大哥便請了偵探社的人去調查。
可誰知凡是接下這件案子的人,不過三天一定自動放棄這件案子,因為沒有人惹起焰龍幫,雖然我們都不懂這事怎麼會扯上幫派,但由於有人的刻意阻礙,所以這件事情我們只好暫且放下。」
說到這,蔣絲羽來到塵若的面前,「我不會承認你的,就是你,是你搶走了我所愛的人,如果不是你,我今天說不定早嫁給了擎志,如果你半年前就回到這個家來,那麼今天的一切絕對不是這樣,千錯萬錯都是你,是你。」
塵若的身子不由得輕顫,面對蔣絲羽所有的指控,她更是無力反駁,擎志呢?為什麼擎志還不來?擎志……「絲羽,你不該這樣說你姐姐的。」蔣應洋出聲喝道。
蔣絲羽回頭又瞪了眼蔣應洋,「我不該嗎?我哪裡不該了?就是為了她,你才會在宴會後要我放棄擎志是個事實,不是嗎?」
「我……」
「你始終都是存有私心的,因為她才是你所愛的人生的女兒,而我並不是,對不對?
」蔣絲羽咄咄逼人的問。
「拍」的一聲,蔣應洋給了蔣絲羽一巴掌,「如果我真的是有所私心,你和你大哥還有你母親就不會在蔣家。」
蔣絲羽聞言不由得一愣,而塵若更是瞪大了雙眼,毅浩則只是無奈的搖頭心想,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
蔣應洋轉身走到酒櫃前,他顫抖著雙手取出酒杯為自己倒酒,然後一口仰盡,「你還有你大哥都不是我親生的。」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蔣絲羽腳步踉踏的往後退去,神情有些慌亂,「你到底還瞞了多少事?不,你一定是為了那個賤……」
「不准你再罵我的女兒。」蔣應洋神情凶狠的回過身子瞪著蔣絲羽,「你母親當初只是我眾多的女友之一,不,說她是我的女友也不對,因為我們是朋友,很好的朋友。
當時,她有一個喜歡的人,可是對方已有家室,我曾勸她不要再傻下去,可是她愛他愛得太深太深,直到她懷了他的孩子,而對方又恰巧遷居日本,你母親為了不想讓他難做人,再加上她家人方面也絕對不容她敗壞家風,可她又想留下孩子,所以……」
「不,不要再說了。」蔣絲羽狂亂的搖著頭,「你不要說這種老掉牙的故事,你以為我會相信嗎,這一切一定是你編出來的,一定是!」
「不。」毅浩堅定的語氣讓在場的其它三人都看向他,「這件事我查得很清楚,你父親說的都是事實,而你們所不知道的是,半年前你父親會說要換個環境到澳洲去並不是為了他自己,是為了你母親,這二十幾年來,你母親和你的生父雖然各自擁有各自的家庭,可是他們的愛從未更改,不然就不會有你。」